薑暖蹙眉:“我隻是希望歡愉能夠有更優秀的設計師進駐。”

為什麽就成了故意的?

可陸欣瑤態度強硬:“沒有學曆,怎麽都不可能進入到歡愉。”

喬蘊卻忽然笑了:“陸學姐,我沒有學曆,不也是拜你所賜?”

“你閉嘴!”陸欣瑤慌了:“現在請你馬上離開我們公司!”

“陸總監,你……”薑暖還沒說話,喬蘊就對著她搖搖頭。

喬蘊語氣裏帶著自信說道:“她會來求我的。”

“薑組長,以後再見了!”

因為陸欣瑤的出現,弄得薑暖對喬蘊很愧疚,她親自把喬蘊送到樓下。

“喬蘊,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

“暖姐,我能這麽叫你嗎?”喬蘊笑看著她。

“當然了。”薑暖比喬蘊也大不了多少,覺得這個小姑娘挺直爽的。

喬蘊抬眸看了看樓上的方向,目光深遠。

她低聲道:“歡愉我是一定會來的,而且,還會讓陸欣瑤親自來請我。”

喬蘊離開後,薑暖直接去了陸欣瑤的辦公室。

“陸總監不是休假養胎麽?”

薑暖不悅,坑挖完了,陸欣瑤又甩了鍋,就來公司?

那她這總監當的未免太輕鬆了。

在沒有席南嶼的時候,陸欣瑤總是會展現出最真實的一麵。

她看著薑暖嘲諷的笑:“那也是我有本事,要不然……”

陸欣瑤掃過薑暖平坦的小腹:“你再懷一個?”

“陸欣瑤!”薑暖被她氣的麵色蒼白,身子一晃。

她雙手緊緊握著,她怕鬆開手就會毫不猶豫的抽在陸欣瑤的臉上!

“你為什麽這麽惡毒?”

“我曾經、曾經也有過孩子!”

薑暖沉聲低吼,即便是過了這麽久,她還是無法忘記那蝕骨的疼!

陸欣瑤嗬嗬一笑:“我惡毒?那又怎樣,南嶼喜歡就行了。”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三年了,你都沒有得到席南嶼的心。”

“所以……也該把他還給我了!”

薑暖俏臉慘白一片,被氣的呼吸都帶著心口窩疼。

可陸欣瑤卻像是故意的,撫摸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看著薑暖得意的笑。

“薑暖,沒什麽事的話,就先出去吧。”

“畢竟,我看著你不太舒服,我不舒服, 肚子裏的孩子就不舒服。”

薑暖咬著牙根兒,終於體會到了什麽叫有火發不出去!

她從辦公室出來之後,艾倫馬上湊了上來:“怎麽著,陸總監不同意?”

“嗯。”薑暖聲音悶悶的:“她不讓喬蘊來咱們歡愉。”

艾倫也皺著眉:“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算了。”薑暖擺擺手,揉著有些酸脹的額頭。

陸欣瑤現在正是席南嶼的心頭肉,惹不起,躲不起。

薑暖加班到很晚才回席家,她是故意的。

這個點,莊素敏很可能出去通宵麻將,而席明月也在夜店。

隻有這個時候,她才能安安靜靜的回家。

誰知剛要上樓,就聽到婆婆莊素敏的房間裏傳來怒斥聲。

“你怎麽樣我不管,公司不是你一個人的!”

“你要讓整個盛景跟著你一起墮落嗎?”

薑暖步伐一頓,微微擰著眉,莊素敏是在和誰吵?

房間裏沉默了幾秒種後,莊素敏的聲音再度傳來。

“席峰,你特麽也是個男人!”

薑暖沒有偷聽的習慣,她剛走了幾步,就聽到這句。

所以,莊素敏是在跟席南嶼的父親吵架?

席峰出差也有兩個多月,這兩夫妻很少聯係,一打電話就吵架?

畢竟是人家夫妻倆的事情,薑暖沒有停留,直接回了房間。

她習慣性的檢查郵件,卻發現了一封奇怪的郵件。

內容簡單利落,隻有短短的幾句話。

‘薑正川購買的陸氏建材,是殘次品。’

‘合同被人換過,陸氏內部有鬼。’

看到這兩行字,薑暖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冷靜下來,回憶著3年前的事。

而且,陸欣瑤說過,文件上就是爸爸的簽名。

這郵件為什麽說合同被人換過?

那為什麽爸爸要用殘次的建材蓋建席家的倉庫?

而且,那倉庫還多年沒有投入使用?

為什麽在搬遷的時候,就出了意外?

薑暖眉頭緊皺,實在是想不通這裏麵到底發生過什麽事。

而且,當初倉庫發生坍塌時,馬上就有人舉報爸爸出賣公司機密給對手公司。

還在賬戶裏發現了大筆來曆不明的資金,隨後爸爸就開始接受調查。

對手公司也是在那個時候趁虛而入,將對麵的一片地圈下,成了新的開發區大賺特賺!

薑暖煩躁的抓著發絲,怎麽也想不通問題到底在哪?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

薑暖關上電腦,起身開門:“陸欣瑤?”

下午在公司裏還耀武揚威的,晚上就來找她?

“薑暖,我想和你談談徐甜甜的事。”

“她提交給我設計圖的時候,我剛好身體不舒服,沒有仔細的檢查。”

“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我會在以後的工作中注意的。”

陸欣瑤站在門口,語氣柔柔弱弱的說了這一大段。

薑暖臉色一沉:“陸欣瑤,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嗎?”

坑都給我挖完了,我也填上了,你又搞遲來的道歉?

“薑暖,我、我剛回國,有些程序還不熟悉。”

陸欣瑤的聲音裏帶著顫抖,她眼眶微紅,看起來好像受了極大的委屈。

“我沒時間陪你在這演!”薑暖煩躁的就要關門。

陸欣瑤伸手攔著她:“薑暖,你聽我……啊!”

她忽然伸出的手,被薑暖關門的動作夾住了手臂,疼的陸欣瑤驚呼。

一道身影疾步而來,用力推開門:“沒事吧?”

薑暖被門的力量逼退了幾步,才看清,推門的是席南嶼。

他關切的看過陸欣瑤的手臂,抬眸冷聲嗬斥薑暖:“你要幹什麽?”

“薑暖!”

席南嶼涔冷怒目的表情,讓薑暖倍感委屈,陸欣瑤的胡鬧,憑什麽都要怪她?

“是她自己把手伸進來的。”薑暖微微眯著眸,淡淡的看著席南嶼。

“我親眼看見你用門夾了欣瑤的手臂,薑暖,你還狡辯?”

薑暖冷嗤一聲:“確診了,你是真的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