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暖疼的蹙眉:“席南嶼,你嘴巴幹淨點!”

席南嶼眼底蓄著寒霜,強迫她昂起頭,涼薄的唇狠狠的咬了下去!

“唔……”

一股濃烈的酒精味竄入鼻腔,她不喜的想要掙脫。

可男人的吻像是暴雨一般侵襲著她,聲線模糊:“他有沒有這樣對你?”

薑暖疼的眼眶微紅,胸腔滿是委屈。

‘啪’的一巴掌,薑暖抽在席南嶼的臉頰之上。

他放開了她的唇,已經被咬的紅腫,還破了皮。

“席南嶼,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薑暖憤怒的吼著, 抬腳快速的朝門口走去。

可席南嶼怎麽會放過她?

長臂直接將她禁錮在懷中,熱烈帶著怒意的吻再次襲來。

他眉眼冷峭,動作迅速,如出擊的豹子!

薑暖被他逼近了臥室的大床旁,心跳砰砰砰加速。

那滾燙的手鑽進她薄薄的衣衫中,掀起一層熱浪。

他的急切,他的霸道,薑暖當然知道席南嶼想要幹什麽!

“你真讓我惡心!”她冰冷的嗓音響起。

席南嶼動作一頓,鷹隼一般的眸子閃過暗光。

“那就讓你惡心個夠!”

他直接把薑暖推倒在身後的**,俯身而下。

一雙黑色的眸子中,倒映著薑暖掙紮的身影。

男人眼底翻湧著火光,薄唇所到之處,讓她生起一層雞皮疙瘩。

十指緊緊地攥著床單,薑暖一動不動的回應著他。

房間內,隻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

良久,男人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眼底的譏諷蔓延開來,語氣沙啞:“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

他忽然把薑暖拽了起來,拖到衣帽間的大鏡子前。

俏臉微紅,長發淩亂,脖頸以下,滿是紅紫色的曖昧痕跡。

她雙手環胸遮住了自己,整個人都在抖著。

而身後的男人,微微俯身,手指勾著她烏黑發絲纏繞。

他稍一用力, 薑暖就隻能被迫的昂起頭看著他。

唇角涼薄的笑意勾起:“還惡心嗎?”

“薑暖,告訴我。”

他的語氣不緊不慢,像是從最陰暗的角落裏發出的野獸低吼聲。

古銅色的肌膚,在燈光下,和她的瓷白形成了刺眼鮮明的對比。

薑暖蜷縮在他腿邊,像一隻等待被淩遲的獵物,向著獵人搖尾乞憐。

“夠了!席南嶼,夠了!”

男人伸出手,勾住了她的下頜,稍稍用力:“不夠,薑暖,永遠都不夠!”

“求你,放過我……”她聲線透著哽咽。

男人眯著眸:“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

他手指順勢向下,一點點的,勾勒著她的身形。

最後停在某處微微一頓,薑暖的身子不由得一顫。

他忽然悶聲一笑,貼在她耳旁,加重了力度:“你也喜歡,不是嗎?”

薑暖的淚,終於落下,啞著嗓子:“席南嶼,我恨你!”

男人卻忽然抽回手指,冷嗤一聲:“嘖,還真是不聽話呢……”

薑暖緩緩的閉上眸,眼角滑落的淚順著臉頰落在他的指尖,晶瑩著水光。

她再次被折騰過後,天已經蒙蒙亮。

被他虐的地方還有些灼痛,薑暖咬著牙起身去洗手間,仔細的清洗著自己。

‘啪嗒’一聲,他開了壁燈。

薑暖穿好浴袍走出來時,男人剛好站在燈下。

昏黃的光線剪出他的輪廓,冷峻,疏離。

她緊緊地攥著手,指甲陷入到皮肉裏,疼,讓她清醒了幾分。

倒在**,薑暖攥著被角,已經沒了眼淚,哭都哭不出來。

他洗過澡,身上還帶著熱氣,緊緊地貼在她僵硬的脊背。

席南嶼伸出手,摟著她一掐就斷的細腰:“睡覺。”

而薑暖,注定了一夜無眠。

翌日,席南嶼下樓時,她才緩緩睜開眼。

眼珠幹澀,她還有些頭疼。

可還是要爬起來上班。

看著鏡子裏身上的痕跡,她隻能選了一條長裙遮住。

下樓時更是感覺到雙腿的酸軟,不由得在心中痛罵著席南嶼。

“暖暖,你怎麽才來!”

薑暖昨晚沒睡,一早上又故意避開席南嶼,所以遲到了半小時。

才一進門,艾倫就神色慌張的把她拉到茶水間。

門外,同事們都在憤怒的看著她。

“又出事了?”薑暖看著他,微微蹙眉。

艾倫焦急的說著:“大家電腦裏的東西都被偷了!”

“這幾個月來所有的設計圖,全都被偷了,然後還賣給了‘誘’那邊!”

薑暖擰眉:“什麽意思?大家不是正準備跟他們合作嗎?為什麽被偷了?”

艾倫急的跺腳:“哎呀,就是咱們設計部,有人動了電腦,把裏麵的設計圖,能偷的全都偷走了,連夜賣給了誘,現在人家直接取消了和咱們的合作!”

薑暖表情驟然一變:“誰幹的?”

“你呀!”艾倫看著她,然後馬上一拍嘴:“哎呀,不是,是視頻裏說,是你幹的!”

薑暖的眸子已經陰如墨色:“我幹的?”

“你先看看視頻!”艾倫拿出手機遞給薑暖。

她擰眉點開,一串她的聲音,就從手機裏傳了出來。

“‘誘’開出的條件好,我偷了這邊的設計圖,可以賣多少?”是她的聲音。

“你就不怕陸總監知道?”是徐甜甜的聲音。

“不怕,我隻要錢。”還是她。

薑暖整個人怔住,麵色瞬間一白,這……

這裏部分是她和徐甜甜的對話內容,可分明是經過剪輯拚接出來的!

把她的話拚接成了這樣!

視頻很短,是她的臉被拍到了幾秒鍾,然後就是聲音的剪輯。

乍一看,就是她偷了設計部同事的圖,然後賣了出去被徐甜甜質問。

可,事實並非如此!

“這些都是剪輯的,說明不了什麽。”薑暖薄唇抿著:“我可以找警方鑒定。”

艾倫又一跺腳:“你再看看這個!”

是公司內部視頻,暴雨叫不到車那晚,薑暖一個人進了辦公區,隔了一個多小時,又離開的背影,而那個時間,已經下班了。

“這兩個視頻同時放出來的,現在他們都認定是你做的。”艾倫語氣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