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茵看著眼前的這些衣服頓時感覺到自己有種被人羞辱的感覺。

林茵茵不由得在這個時候,眼含熱淚的看著江晨。

江晨缺貨死用著極其不耐煩的語氣道:“怎麽,我哪裏說的不對嗎!

看什麽看,你之前在外麵不是挺有本事蠱惑別的男人的心嗎!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愛我…”

“……我……”

林茵茵含著眼淚穿上了另一套性感的衣服,隨即起身站起來。

江晨卻道。

“讓我看看,你說你是林茵茵,你說你是林茵茵,說你愛我,就用你的行動來證明,你這些年來,究竟是有多愛我!”

“愛一個人,其實不一定要用這種方式......”

“是啊,但是,愛不愛,卻用這種方式是一定會看出來!”

“......”

林茵茵強忍著心裏的委屈,咬著嘴唇,換好衣服上前,按照江晨的話,上前去撩撥江晨。

可當林茵茵去主動親吻江晨的時候,明明兩人情到深處自然濃的時候,江晨卻如同換了一個人般,拿起手中的相機對著林茵茵一陣亂拍。

雖然那個照相機是江晨特意準備來的假的照相機。

林茵茵像是被放大在聚光燈下的尤物,一時之間整個人美得如同人間尤物。

“果然不錯!”

江晨淡淡的伸出舌頭,輕放在自己的嘴角,舔了舔,那種**像是在那一瞬間讓人意猶未盡。

江晨將林茵茵放在鎂光燈下,周圍的幕布拉下來的時候,竟然出現在她麵前的是五麵大鏡子。

江晨那張俊美到令人怦然心動的那張臉湊了過來,一把將林茵茵攬在懷中。

“茵茵,你好美……”

江晨抬起手輕撫摸林茵茵的臉,目光落在她紅色的唇間,不由得緊緊的抓住了林茵茵的衣服。

一甩手,剛將林茵茵觸碰到自己的唇間,卻忽然整個人的身體像是觸電般,快速同林茵茵保持距離。

“江晨……你難道還不相信我…”

“……”

林茵茵看著江晨手中拿著的口紅,抬起手緊握住江晨的手,對著鏡子塗上了江晨最喜歡的水蜜桃色號的口紅。

唇間一瞬間變的又Q又彈。

林茵茵隨即向江晨靠近,卻反手被江晨推倒在一旁。

林茵茵趴在地上,胳膊碰在地上,摩擦出了紅色的血痕。

林茵茵忽然感覺此時此刻的自己,有種沒來由的卑微。

“……”

“夠了…

你不覺得現在的你很惡心嗎?

我告訴你…

就算你穿上相同衣服,有著相同的名字,有一雙相似的眼睛,你也不是她,也永遠不可能是她…

因為真正的林茵茵已經死掉了…”

林茵茵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江晨,江晨在這一刻,如同瘋了一般,將那些衣服碰在林茵茵的身上…

“我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就讓我感到惡心…”

江晨說著聲音莫名帶著沙啞,整個人在這時,劇烈的咳嗽起來。

林茵茵的眼睛已經紅了。

回過頭緊緊的拽住江晨的胳膊。

“你不要這樣……

有什麽事情說出來,我們一起共渡難關!

我知道,你有苦衷,可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江晨踮起一旁的酒瓶開始喝起來,林茵茵上前去勸阻,卻被推開。

“你不要這樣……江晨,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隻見下一秒,一聲劇烈的響聲從林茵茵耳邊傳來,江晨不知何時已經將手中的那瓶就摔在了鏡子上。

鏡子轟的一聲碎裂。

“你對我的愛,讓我感受不到任何的溫度,你本來就是個假的,就連假裝都沒有情感…”

“我怎樣做,你才能原諒我……”

江晨嗬嗬一笑。

斜著腦袋,半眯著眼睛看林茵茵。

“原諒?

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個機會…

把這麵鏡子,原封不動的給我拚好了…

拚好了我就原諒你…”

“……”

林茵茵看著身旁的這些明晃晃的碎鏡子,沒有任何的猶豫。

“好。”

江晨就坐在一旁,一瓶一瓶的喝著酒。看著身旁跪在地上,拚著碎鏡子的林茵茵,沒過多久,鮮紅的血液便流淌在碎玻璃上,從碎鏡子中折射出紅色而耀眼的光。

林茵茵好不容易拚湊三分之二片,卻因為玻璃被砸的太碎,而轟然碎裂。

江晨卻在一旁神情淡漠的喝著酒,衝著林茵茵冷笑著。

“……”

林茵茵回過頭神情中沒有一絲的疼痛和難過,隻是語氣平靜的問了江晨一句。

“江晨,如果我的存在讓你如此痛苦的話,那我們離婚吧…”

林茵茵回過頭,卻發現江晨直接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耳邊便傳來淡淡一句。

“你果然是不愛我了……”

江晨原本眼中失望的那束光,忽然變的黯淡下來。

“江晨。

你我心裏都明白,我們之間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

過往的我們也已經在人群中走失了…我們回不去了…”

“對……你說的都對……

我的這些拙劣的表演還是被你一眼識破…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驕傲和高貴…

我這一輩子就是個見不得光的怪物…

我們壓根從本質上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林茵茵搖搖頭,拿起一旁的紙巾擦手。

江晨卻語氣變得緩和起來。

“都怪我!

我剛才不應該對你發脾氣!

快起來,地上很涼,會著涼的…”

林茵茵愣愣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神情中如此複雜的江晨。

“……”

林茵茵被江晨攙扶起來。

江晨借機道。

“茵茵,我們…能不能不離婚…”

“……那好,你能告訴我,你口中說的那些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江晨一時之間結結巴巴起來。

“我……我……”

“……”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茵茵感到很困,緩緩的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這時的林春梅,在參加張雨凝的葬禮時,收到了張雨凝父母手中的一張紙。

林春梅疑惑的打開那張紙時,看著上麵自己和張雨凝當年的出生證明和醫院的存活證明。

張春梅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

原來,當麵她第一胎的女寶寶,沒有窒息而死,由於她重男輕女的思想,當時為了鞏固自己在江家的地位。

生了男孩,就結婚,林春梅為了留在江家,直接選擇了扔掉可那個女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