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應有害人之心的。

更不應該一心想要置林茵茵於死地。

她這些年來,曆盡千辛萬苦想要擁有的孩子,竟然被自己的無知所葬送!

她不僅沒有盡到一位做母親的責任,更是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林春梅看著自己眼前同樣和自己一樣,步入花甲之年的初戀。

之前想要說出來的千言萬語在這一刻全部都化為了烏有。

林春梅轉身離開,此時卻已經恨得腸子都悔青。

不過轉頭一想,都是這個林茵茵,因為林茵茵的出現才害死了她的親生女兒。

她要讓林茵茵血債血償。

正當她懷著喪女之痛,準備去找林茵茵算賬的時候。

一個黃袍道士出現在了林春梅麵前。

耳邊傳來陣陣清澈悅耳的鈴鐺聲。

“叮鈴!

叮鈴!!”

那黃袍道士同十年前見到林春梅的樣子一樣,一模一樣的衣服,就是行動上變得有些緩慢起來。

黃袍道士僅僅現在林春梅的麵前,沒有說話,手中拿著的法杖,看見林春梅便做了一個行禮的動作。

林春梅見此,眼神先是一愣,隨即腦海中像是瞬間想到了什麽,緊忙謹慎的走上前,語氣誠懇且虔誠:“大師,距離我們約定之日還有三天,難道是可以提前了?”

那黃袍法師隻是目光淡淡的看著她。

“林女士,你觸碰了我們規矩中的禁忌,這才引發了血光之災…”

林春梅聽此詫異不已,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大師……我,我怎麽了…”

“天機不可泄露,若是你不及時懸崖勒馬,下一位要遭殃的人便是你的另一個孩子…”

林春梅頓時眼神中開始心虛起來。

“我………”

“咒怨已經布下,望施主好自為之。”

黃袍道士沒再多說,又行了行禮。轉身離開。

林春梅當即便拽住了黃袍道士,說話的語氣裏近乎帶著沙啞。

“大師大師,求求你,幫幫我吧,是我先違約在先,我年事已高,吃了一輩子的苦,時日不多,隻剩下這一個孩子了……”

黃袍大師看著林春梅那一臉難過的樣子,暗歎的搖搖頭。

轉身帶著林春梅來到了偏僻的角落。

“大師…求你一定要幫我!”

就在她近乎哀求著黃袍大師,跪下來祈求他的時候。

黃袍大師不由得輕歎一聲。

“唉。

我也無力回天,你說你願意付出一切代價,這句話是真的嗎?”

林春梅想了想,下意識的點頭。

“隻要我兒子沒事,我一切都好說。”

“事到如今,看在你如此有誠意的份上,我隻能推薦給你另一位高人。

不過,這位高人是我們道行中最深的。”

林春梅緊忙悻悻的點頭。

“好的,謝謝大師!

我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會到這種低級錯誤了!”

“可是,她們不屑錢財,隻需要事成之後,帶著需要保佑的人,上山吃齋念佛三年,這三年裏,不得踏進這個世俗之地半步。”

黃袍大師說著,林春梅聽的瞳孔不由得放大一圈:

“什麽!

那錢也不能帶了,大師這樣說,是不是就要放下一切上山當和尚,是這個意思嗎。”

黃袍大師點頭一半之後,卻又搖頭。

“這可是本師唯一可以幫你的事了,具體事宜還需要見麵再商議。

我的這位朋友,不是一般人可以見到,要見的話,需要得看她心情。

所以行不行得通我也不能確定。”

林春梅點了點頭,便沒敢再說什麽,畢竟在錢和權利麵前,都沒自己兒子的命重要。

林春梅一路上戰戰兢兢,直到來到了一出靜謐幽深的小竹林處。

不遠處的中式的古色古香的建築出現在自己麵前。

不遠處的石頭旁正站著兩位體型高大,身形健碩的男子。

兩位男子見到倆人的時候,直接上來便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其他人禁止見古神醫。”

林春梅心情很是憂慮,剛想說話,卻被黃袍大師製止,黃袍大師上前衝倆人說了一句嘰裏咕嚕,林春梅聽不懂的話,那倆人便將她放了進去。

黃袍大師站在門口,沒再進去,示意林春梅進去。

其中一個人帶林春梅走進去,沒過一會兒,繞了兩三圈,便來到了後花園。

林春梅怎麽也算是南平富豪了。

可她沒想到,在這個南平,竟然還有人比她更有錢,住著更豪華寬敞的院子。

隻見一個身穿黑衣,帶著黑帽的背影,坐在凳子上,手中拿著魚竿正在釣魚。

身旁的兩名保鏢見此緊忙過來攔住了林春梅。

“出去出去,這裏不是你該進來的…”

話音剛落,隻見那位黑衣釣魚的人,在半空中微微抬了下手。

兩名保鏢便走了下去。

林春梅直接開門見山,撲通一下,淚眼婆娑的衝著眼前的這個大師哭了起來。

“求求大神醫…”

那黑衣人揮手示意,林春梅便愣愣的停了下來。

黑衣人隨即轉過身來,一臉平靜的看著她。

林春梅看到那張臉的時候,熟悉的麵孔中不由得一愣。

“是你…”

古甜甜之前和張雨凝在一起的時候,林春梅見過她們的照片,但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神醫竟然是這個鄉下女孩。

“嗬嗬…”

這讓林春梅不由得感到好笑。

這一瞬間讓她有種被人欺騙的感覺。

“你…你是哪門子的大師…

古甜甜…我知道了,你和那個大師都是騙子…”

古甜甜此時一身清爽幹練的西裝,頭發也剪短了,特別是那雙深邃的眼睛。

整個人有一種高貴的氣質。

“事到如今,我們就實話實說。

你傷害了我古家盛名集團的救命恩人,林家後人,林茵茵。

你們江家的醜事,我收集的資料有很多。

我不怕,在這個緊要關頭和你們江家解約!”

林春梅哼哼一笑。

“你在胡說八點什麽,你是盛名集團的人?

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解約…

什麽恩人?

林茵茵?!!

簡直是笑話!!

我看你就是林茵茵派來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