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衛衣的男子緊接著,轉身想要趁此機會離開。

卻被林茵茵叫住。

“江晨,你別躲了。”

黑色衛衣的男子站在原地,不由得一愣,但還是踉蹌著強忍著疼痛準備跳下車廂離開。

“你認錯人了…”

“江晨!

我知道是你,我隻有在你的個人頁麵處留言了。

那麽多粉絲中,這些年來唯一知道CJSN,YSYSN這句話的意思就隻有你。”

林茵茵追上前一下扯下了江晨頭頂上的帽子,當看到江晨那張似乎飽經風霜且成熟幾分的那張臉,讓林茵茵大為震驚。

並伸出手緊緊抱住了眼前的江晨。

伸出手輕撫在江晨的臉上。

三年來,她已經對江晨之前對自己所做之事,沒了狠意。

如果不是因為林春梅交給自己的江晨的日記本。

她怕是還依舊什麽都不知道,依舊被蒙在鼓裏。

“你今天又救了我一命。

我在那句話裏留了我的地址,地址處有我的手機,手機上的定位綁定了我身上的手表。

江晨。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細心…”

“……”

林茵茵說完,整個人將腦袋緊緊的埋在江晨的懷裏,卻發現江晨的整個人的軀體不由得一顫。

林茵茵,這才意識到江晨的肩膀上有傷。

江晨為此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還是一時之間不由得向後退去。

眼裏原本黯淡的那束光,在此時忽然升起來。

林茵茵看見江晨向後退去的樣子,眼底浮現出一絲詫異,不由得眼裏閃過笑意。

“江晨…

你不會不認識我了吧…”

江晨看著林茵茵不由得向自己逐漸逼近。

自己整個人心都亂了,伸出的手心裏不由得緊張的滲出了汗水。

“…你…受傷了…”

江晨的目光卻落在林茵茵的胳膊上的那道傷口上。

隨即,從口袋裏迅速掏出了個創可貼。

林茵茵看著這隻可愛的創可貼,不由的忍不住一笑。

“對不起…之前,誤會你這麽久…

你這幾年裏過的還好嗎?”

江晨沒有說話,隻是輕輕點頭。

“而且,你…竟然能聽懂那些狼群的聲音…

據我的經驗所知,那頭領頭狼認識你…

那種姿勢是對恩人的感謝…”

“……我…其實隻會一點…”

說著,就要轉身下去,林茵茵見此緊忙上前去攙扶。

卻被江晨輕輕抬起手。

林茵茵的眼底不由得一愣,伸出手攙扶著江晨的那隻手,捏住他的手腕時,能感覺到江晨的心跳的很快。

這讓林茵茵不由得感到一笑。

心裏忍不住吐槽一句。

這家夥還真是淡定啊。

“你先下。”

江晨退後的樣子,讓林茵茵微微一笑。

“需要我幫你嗎…

你畢竟是為我而受傷…”

江晨沒有在說話,林茵茵便從梯子上爬了下來。

江晨也強忍著肩膀上的疼痛向下爬的時候,卻聽到耳邊傳來林茵茵口中傳來一聲尖叫。

江晨慌張之中,扭過頭,一個緊張便看見林茵茵坐在地上,腳上正纏著一隻花色的大蛇。

江晨緊忙跳了下去,卻被腳下的東西絆了一下。

這讓他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林茵茵緊忙之中,趕緊一腳踹開腳上的那條大蛇,轉過身去接江晨,江晨卻伸出手在這個時候,卻還緊緊的護住身下的林茵茵。

卻不小心,兩人之間來了個親密接觸。

這讓林茵茵瞬間一愣,卻看見江晨慌亂的起身。

“你…你沒事吧…那個,我先走了…”

林茵茵,看著眼前已經起身走在前麵的江晨,不由得驚訝起來。

這家夥沒想到竟然這麽靦腆…

“那個,你之前…是不是懷了兩對雙胞胎…

我…

我那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

林茵茵不由得忍不住一笑。

這家夥…竟然發現了…

都是孩他爹了…

還這麽不好意思…

林茵茵說著上前,起身上前,主動牽起江晨的手,並還和江晨十指緊扣…

“沒錯…

你其實早就已經喜當爹了…

用不著跟我說對不起,況且,你也沒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現在,最要緊的事,你…要趕緊處理傷口…”

十分鍾後,倆人搭上了順風車,回到了林茵茵的住所。

看著林茵茵的住所,江晨不由得心裏為之詫異。隻見林茵茵淡淡道。

“林茵茵那邊的電話裏傳來宋雨琦的聲音。

“不好了,不好了,江晨不見了…而且,公司我聽說,入職你公司的劉莉被警察抓了…

那些藥品完好無損的拿了回來…”

林茵茵不由得一愣。

“什麽…劉莉被抓了…”

她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堆野生狼群,而沒來得及報警…

這…不會又是江晨…

江晨看著林茵茵看向自己的詫異的眼神,不由得目光裏流露出一種抑製不住的衝動。

可是沒過多久,林茵茵沒再問他,而是在細心幫江晨處理傷口。

“還好已經及時打了破傷風,傷口不深,一會兒清理的時候會有些疼…”

就在林茵茵開始為江晨消毒的時候。

江晨的口中一直在強忍著疼痛,卻被林茵茵輕拍了下額頭。

“嗯啊…嗯?”

“別忍著,疼就說出來…”

江晨從嘴角擠出一抹虛弱的笑,林茵茵看著傷口包紮好後,依舊看到江晨的臉色不好,目光落在江晨胸前的黑色襯衫內。

伸出手剛要去碰,卻被江晨從肩膀上緊緊拽住了手。

“我沒事了…”

江晨並非是因為疼痛而不舒服,恰恰是因為,林茵茵的手法太過於溫柔…

而讓他,無法抑製幾乎感覺不到身上的這些疼痛。

反而,讓江晨覺得這是一種享受…

江晨穿好衣服,不由得轉過身來,對著眼前的林茵茵,瞬間單膝跪地,從口袋裏掏出一隻戒指。

目光中雖然略帶幾分虛弱,但整個人在此時有一種支離破碎的美。

淡紅的唇角,和眼眶,淩亂的頭發,以及白皙微紅的肌膚。

“茵茵…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一個人承受這麽多…

嫁給我吧…我會讓你看到一個嶄新的自己。

為了不讓孩子沒有父親,就算你不答應,我也要向你鄭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