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茵扭過頭來,自己眼前正站著一位背朝自己的工作人員,那名工作人員竟然在用手中的咖啡去澆旁邊的假花。
林茵茵揉了揉眼睛,剛想喊住他,卻發現那工作人員已經不見了。
林茵茵看著手中的那隻小兔子發夾,將它對著鏡子戴在了頭發上。
不遠處傳來服務台前幾名女子在討論她的聲音。
“什麽,她!
就是江夫人!
怎麽可能,指不定也就隻是情人關係,還挑一款黑色的婚紗,太不吉利了,像是傳給死人看的。”
“就是,你看她來了身上連個首飾都沒有,你看她那一臉的窮酸樣!
也不過就是打腫臉充胖子,為自己花這麽多錢,估計隻為討好人家江少爺,背地裏連飯都吃不上呢!”
林茵茵看著自己身上的飾品,確實出門忘戴了。
可這時,地上有個東西在她眼前閃了一下。
林茵茵提著裙子,湊近一看,原來是一隻翠綠色耳環。
熟悉的一幕出現在林茵茵麵前。
這隻耳環不是自己的嗎?
隻不過之前為了換些錢拿去抵押了,還沒來的及贖回來。
就在林茵茵狐疑的時候,不遠處又出現了三個亮閃閃的東西。
林茵茵驚奇的湊近了看。
不由得瞬間大喜。
自己的另一隻耳環,自己的手鏈,最後一個……是個黑色的小盒子,打開一看。
林茵茵不覺的更加的震驚。
竟然是枚戒指。
究竟是誰放在這裏的呢?
思來想去,林茵茵想不出來,戴在身上準備離開,正要摘下身上的飾品時,一旁的工作人員叫住林茵茵:“林小姐,這些項鏈江少爺已經為您買過單了!”
一旁的兩名女工作人員臉上露出不屑嫉妒。
“不就是一套金飾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林茵茵並未抬頭看那倆人,而是嘴角微微上揚:“是啊!不然呢!”
就在這時,門口的一位婚紗店內的工作人員忽然叫住了林茵茵。
“林小姐,門外有位先生讓我將這封信交給您!”
林茵茵看著手上的那一封無名信。
看到的那一刻,信封上的一朵四瓣的小花,吸引了林茵茵的注意。
打開一看幾乎整個人呆愣在原地,隨即提著婚紗轉身就像大馬路上跑去。
林茵茵的腦海裏此時就如同瘋了那般。
雲晨原來不是江晨。
信上說著的是雲晨向林茵茵告別的消息。
他這些年裏,一直在她身邊守護著她,因為摔傷了腦袋,常年服藥導致自己現在奇醜無比,因為自卑,所以就一直躲著她。
本以為林茵茵會回來找自己,卻沒想到,她轉眼就嫁給了南平富甲江晨。
雲晨會按照他們的想法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這樣也好徹底成全他們兩個。
“雲晨!
雲晨,你出來啊!
有話我們當麵好好說!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就在這時,灰暗寂寥的街道上,昏黃的燈光下,將身批黑色婚紗的那張臉沉得蒼白無力。
零星的雪花在路燈下紛揚落下。
林茵茵跑著跑著,腳下穿著的高跟鞋,在雪地裏很快便摔倒在地。
周圍的寒風吹來,林茵茵隻覺得手腳被凍僵了般,眼淚大顆大顆的砸在黑色的婚紗上很快便凝結成了冰,紅色的唇角上揚著,努力的保持著最後一絲微笑。
“雲晨,你出來,我們將事情說清楚,好不好!
是我對不起你!
都是我的錯!”
被凍的通紅的小臉和四肢,包裹在精致的婚紗下,在白雪皚皚的地麵中,映襯的宛若一朵黑色的妖嬈睡蓮!
林茵茵隻覺得自己肌膚所露之處,猶如被刀子般割的生疼。
叮咚!一聲,傍晚的時鍾在這時敲響,林茵茵看到對麵電影院門口掛著的那口大鍾,上麵時針分針指到五,林茵茵想起張姨給自己的那個紙袋子。
從包裏拿出來,打開一看,是一隻普普通通的鋼筆。
就在林茵茵感覺疑惑的時候,發現了鋼筆上麵的那個按鈕,林茵茵按下去的時候才發是一支錄音筆。
隨即隱約從裏麵傳來模糊不清的聲音。
“不,你不能殺我,茵茵會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錄音中是兩人的對話,第二個人的聲音林茵茵聽出來是江晨的聲音,第一個這個人的聲音因為周圍的聲音過於嘈雜沒有聽清。
既然說是江晨給自己的,那便說明江晨借這件事是在給自己一個警告。
這讓林茵茵想起那封信的最後一句話:我會按照你們的想法離開這個世界!
可就在這時,一旁的拐角處,正躲著一個穿著嚴實的人影。
不遠處的在婚紗店外停著的車輛內,張春香看著不遠處摔倒的林茵茵,拿起自己的手機給自己女兒彩蝶發了條消息過去。
沒過多久,一旁在牆角躲著的那個人見此,連忙衝漆黑胡同裏吹了聲口哨。
從裏麵衝出兩個人,隨即悄悄的走到林茵茵後麵,用沾有麻醉劑的毛巾捂住了林茵茵的嘴巴......
此時的的江家內,江老夫人和自己的家眷們正坐在桌子上,其中還有宋夢夢。
桌前擺放著一桌子的好菜。
江晨從公司趕回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去了江家的林茵茵房間,卻發現並沒有人。
路過客廳的時候,也並未發現林茵茵,撥打很多次電話都是關機狀態。
這時,張麗麗在江老夫人,從桌子上拿出江老夫人給林茵茵準備的那件婚服,添油加醋起來。
“老夫人,您是不知道,林小姐真是花錢如流水,挑的婚紗還是黑色的,價格兩千萬啊!
這就算了,您親手給她一針一線做的,她竟然還嫌棄!
您對她這麽好,她真是連一句感謝不說!”
江老夫人閉著眼睛,靜靜地聽著。
卻沒見江晨在這時已經走了進來,目光落在張麗麗身上,掃視了著眼前這一圈一副審視之人的臉。
開口冷冰冰道。
“她人呢!”
“誒呦,江少爺人我怎麽知道在哪裏!
腳長在她身上。”
宋夢夢在一旁添油加醋起來:“我聽說,林姐姐在江家有個青梅竹馬的相好,說不定,間日婚宴,她不僅嫌棄簡陋,直接去見人家相好的了!
真是枉費奶奶您這麽疼她了!
要是我,夢夢簡直感激不盡!”
“嗯,還是夢夢好!”
江晨看著這一桌子的豺狼虎豹,隨即轉身就要走,身後卻傳來江老夫人的命令聲:“江晨!”
江晨懶得理會轉身就走。
卻被江老夫人叫住。
“這樣的女人不值得你去找她!
我這個老太婆都不放在眼裏,更何況是你呢!
三番五次我暗示她和你領證,都被她給推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