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她去公司,難不成就想用這點小錢打發自己,她是誰啊,她可是家產五千億的林家之女,跟他們江家相比,妥妥江平第一富甲。
拿起衣服穿的時候,莫名感覺自己脖子後麵特別的痛,對著鏡子照的時候,竟發現自己的脖子後麵有一處明顯的咬痕。
咬痕已經滲進皮膚中,粉紅的牙印,如同一朵盛開的梅花。
林茵茵感覺用衣領遮了遮,準備給江奶奶買點禮物送過去,直接拒絕這門親事。
將那張支票不舍的放回去,撥通了小孟的電話後,便離開了。
剛出門,叫了輛車,來到專門賣小禮物的店鋪錢,選了一串價格在三千元左右的珠子。
這串珠子也是隻是江奶奶之前看到時,想買卻又沒買的。
臨了要給錢的時候,林茵茵左翻右翻竟然隻翻出了一百二十快。
店鋪前的老板娘不由白了她一眼,一把搶走了她手上的珠子。
“沒錢還來買什麽買!
去去去!”
林茵茵正想交一百塊錢的預定費,肚子卻傳來了一陣饑餓,看向對麵的包子鋪。
卻迎麵碰到一位行動不便的老奶奶。
老奶奶衣衫襤褸,是個瞎子,正在地上慌忙的摸索著手中被打翻在地的碗。
一旁還跟著一位四五歲,滿臉髒兮兮的小女孩。
“姐姐,對不起!
奶奶不是故意的!
姐姐別生氣!
小娣給姐姐跳一個舞!”
說著,那小女孩穿著單薄的衣服在雪地裏瑟瑟發抖的給林茵茵跳起舞來。
林茵茵連忙抓住小女孩的胳膊。
“小妹妹,冷,別跳了!”
說著,趕緊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披在了小女孩身上。
經過簡單的詢問。
林茵茵才得知,他們從東邊逃難來的,已經好久都沒吃飯了,林茵茵看著小女孩被凍的紅腫的小臉,直接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給了小女孩,隨後又給了她們一百塊錢。
女孩感激涕零,可這時,林茵茵的肚子傳來一陣饑餓聲,她又冷又餓的走進包子鋪內。
點了一籠包子,誰知那包子個大,用手一捏就能沒了。
結賬時一問,才知道這包子簡直太坑了。五個蟹黃包132,這讓林茵茵發現自己的口袋的錢所剩不多。
可這時她不遠處看見,那個小女孩和老婆婆竟然是偽裝的要飯的。
剛要去追,卻被店內的老板抓住自己的胳膊。
“幹什麽,想吃白食!”
無奈之下,林茵茵隻好給別人先暫時刷碗端盤子。
可就在這時,林茵茵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林茵茵接起電話。
裏麵傳來低沉性感的男子聲。
是江晨。
“你現在在哪呢?”
林茵茵趕緊清了清喉嚨。
“江總,我在家呢。”
“在家呢?
我怎麽沒看到。”
“哦,我剛才出門買東西了,現在來公司取點東西。”
這時電話對麵傳來一陣開會的聲音。
這時,林茵茵意識到瞞不住了。
緊忙笑了起來。
“我這又回來了。江總,我等會忙完了再過去……”
隨即對麵傳來啪一聲,掛掉電話的聲音。
林茵茵看了看時間,最後將自己手上的一串手鏈給了老板做抵押。
“莫名其妙的。”
林茵茵隨後來到一家律師所,將那份協議拿給了律師看,律師這時告訴他,這協議的持有人是江家,那一定有一份原件在江家,隻要找到江家負責人,去銀行查清上麵的債務,七天之後,這些錢便可以解凍。
不過前提是,需要你本人帶著江家的戶口本上的任何一人親自去銀行簽份還款協議。如果去不了,就讓江家人寫一份還款聲明。
林茵茵思前想後,這個戶口本自己可以去江奶奶那裏借,江晨的簽名,她早就熟知心間。到時候,她擬一份聲明,趁機將江晨灌醉,直接偷偷按個手印,再去銀行解凍錢財
出了律師所,回到江家門口,忽然聽見門口的下人議論起來。
“剛才,你可把我害慘了。
下回別叫我去了。
江少爺幾乎把屋裏的東西都砸了。
我一切都收拾完了,還被江少爺一頓臭罵。
什麽江少爺喜歡我這種醜女,傻子都知道,是個男人都討厭長得醜的女人。”
“我怎麽知道,我不是聽老夫人說的,少爺身旁缺個搞衛生的,說不要太漂亮,像你這種的就行了。”
林茵茵看著眼前這個香腸嘴,臉上長著三顆痦子的女孩,忽然靈機一動。
沒過多會兒,林茵茵化著大紅大綠的妝,提著兩壺酒,穿著一身破衣爛衫出現在江家南院。
南院門口坐著一位看門的大爺,大爺正在一旁凍得直搓手,看到林茵茵的那一刻,剛喝下的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來。
“你就是林小姐?”
“是,我來跟江總知會一聲。”
說完,將自己用鐲子賒來的兩瓶酒送給了眼前的這位老伯。
誰知老伯直接推了回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林茵茵小姐那長的是貌美如花,這地方隻規定了林茵茵可以進去。你想冒充林茵茵?還賄賂我,跟我進去見江少爺!”
“我,我就是林茵茵啊……”
“像你這種想混進江家騙吃騙喝的人,我見多了,來人,給她個教訓,把她給我丟進河裏……”
老伯隨即叫來了三名彪形大漢,林茵茵一下就被舉了起來,朝河邊走去。
林茵茵嚇得腿都軟了。
“老伯,您就別為難她了。”
一句嬌滴滴的聲音落下,隨即幾張大票子落在這位伯伯的手上。
老伯抬起頭一看,竟然是位美女,給的手中的錢也不少。
老伯的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
“老伯,您知道江總找我來這種地方做什麽嗎?”
老伯一看,語氣也軟了下來。
“唉,還能幹什麽,江少爺素來有胃疾,最近這後院一直開發著。直到昨天終於修好了,叫你來,也是來幹活的。
不過,你倆可小心點江少爺的脾氣。
你進去後,直接按著這上麵的提示幹活。
記住,江少爺心情不好,就她這個樣子怕是要一頓臭罵。”
說著,老伯給了林茵茵一具麵紗,轉身離開。
林茵茵看著眼前麵紗,不有的嘴角一撇,將麵紗係在臉上。
林茵茵不由得扭過頭欣喜的看著宋雨琦:“姐姐,真的是你!”
宋雨琦轉身牽著林茵茵的手。
“是我,我看到江家在招聘下人的信息就來了,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了!
你不必為了江晨打扮成這個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吃小孩了呢,以後遇到這種事情,別怕,他們就是嚇唬你的!”
林茵茵哈哈一笑。
“距離上次我們見麵的時候已經過去了許久……”
林茵茵接過宋雨琦手上你那封信開門走了進去。
上麵第一件事就是進來後一定要插門。
剛走進去,林茵茵便看到了眼前紅磚青瓦,濕乎乎,熱氣騰騰的。
麵前還擺了一桌豐盛的飯菜!
林茵茵一眼就看到桌子上有自己愛吃的蟹黃包,直接整個人都走不動路了,坐在了凳子上。
“來來來,姐姐,坐下,我們邊吃邊聊。”
宋雨琦看著林茵茵直接吃起來的樣子。
“這,不好吧。”
“沒事,在江晨麵前,我說的算!
大不了再給他做一頓餃子,這江少爺最好哄了!”
“唉,你有所不知,江晨之所以如此嬌慣並非他性格問題,是因為他身患重病,每年冬天這個季節都是他的生死時刻。
江老夫人也是沒辦法,江家就這一個獨苗。”
“什麽!什麽重病啊。”
“你竟然不知道…江晨母親就是肺癆和胃病離開的……
他遺傳了母親的疾病……
還有半個月……”
宋雨琦也是剛來這沒吃飯,倆人很快邊吃邊喝起來。
“半個月!!宋姐姐,不是吧,真的假的。
姐姐,我告訴你,你要是來江家做工可得小心江晨這個人,小肚雞腸,心思縝密,可賊著呢!天天在我麵前生龍活虎的……”
宋雨琦搖頭笑了起來。
“我剛才聽他們說,你要同他結婚。”
“誰要跟他結婚,我那是被逼無奈。看在江奶奶的份上,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呢,江晨這人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不成熟,誰跟他結婚就算倒大黴了…”
說著同宋玉琦喝了起來。
“江晨那家夥,嬌生慣養確實也是一身病。我還好不去江晨那裏,我去江永天那裏做工,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江晨父親?”
“對,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謝謝你今天的款待。有事來江永天這找我。”
宋雨琦看了看表,轉身離開。
林茵茵有些暈乎乎的,看到自己盤子裏的這個包子。
“沒想到你竟然是個病秧子,哎,可憐了……”
說著一個完美的計劃又出現在林茵茵腦海。
他大可等江晨病逝後,也就十五天的時間,完美解凍財產,順利蛻變成南平富婆。
林茵茵不由得將一根筷子插在江晨最愛吃的三鮮包子上,用手恭敬的拜了拜。
“江晨,看在你平日裏對我還不錯的份上,我一定陪你走完最後的路。”
林茵茵一臉誠懇,可就在此時,身邊煙霧繚繞的時候傳來一句充滿磁性的聲音。
“別在那自言自語了。
不知道江少爺餓了嗎?
趕緊上菜!”
林茵茵不由得一驚。
看著桌子上幾乎被她席卷一空的飯菜,頓時心裏慌亂起來。
敢情這菜不是給她吃的,那怎麽都是自己喜歡吃的!
還放在她眼前!!
明知自己對美食毫無抵抗力,這江晨明擺著是為難自己!
手忙腳亂的開始親自動手擺盤子!
並故意壓低了聲音,酷似一位男性的向裏麵的江晨回應。
“來了。”
“白玉翡翠。”
看著隻剩兩三個的西藍花,林茵茵美化一番,端進了一旁的送菜口。
菜用罩子蓋的嚴嚴實實,順著窗口送到了房間的桌子上。
江晨美眸微眯,拿著筷子等待著,一旁的下人將它打開的那一刻。
那下人整個人都蒙了。
隻見三隻可愛的西藍花,用海苔碎還製著兩個小眼睛,三麵開花的擺在盤子中。
江晨臉色一沉,看著身旁的劉大力。
劉大力乃江家廚藝一絕的大師之一,看到這種情況,難免一陣尷尬。
“下一道,火鳳凰。”
林茵茵更是嗓子提到心口上,拿著一堆骨頭又開始一陣騷操作。
菜從窗口在傳送帶上送到桌子上被打開的時候。
看起來這隻燒雞麵朝下,倆翅尖擺的姿勢似要飛起來了般,雞屁股翹得高高的,有胳膊有腿的還挺滑稽。
誰知,江晨拿起筷子,從肩胛骨夾起一塊肉的時候,上麵的雞皮忽然坍塌,雞頭滾落在桌子上,取而代之的裏麵是兩個爪子,絲毫沒有其它可以吃的地方。
劉大力頓時慌了。
衝著外麵嚷嚷起來。
“怎麽回事!
好好上菜行不行!
下一道,芙蓉桂魚!”
劉大力打開一看,隻剩魚頭和魚尾!
“蝦仁扒豆腐!”
劉大力看著江晨那毫無笑意的臉,直接親自打開!
果不其然,隻剩下一盤豆腐,蝦仁愣是找不到一個。
“江少爺,您別生氣,我給您再重做!”
“不用了。
反正我也不餓。
你去看守吧,別讓任何人進來。”
劉大力愣愣點頭離開。
江晨說著從架子上拿了一塊兔絨披風穿在身上像外走去。
此時外麵的風雪又下大了。
林茵茵看著頭頂的露天棚子,和溫泉暖氣,可真不錯。
一點也不冷。
林茵茵拿起手中的包便準備離開,加上自己身無分文,暫時先去廚房親自做一份鯽魚湯送來。
林茵茵正要躡手躡腳的離開時,卻發現眼前的門被人從外麵鎖上了!!!
林茵茵怕火上添油,趕緊戴上了那具麵紗。
林茵茵一陣著急,想要打開它,卻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冷冰冰的聲音。
“浴池重地也敢有人亂闖!”
林茵茵正做事心虛:“我,我迷路了!”
話音剛落,林茵茵的麵紗便被人從後麵扯了下來。
林茵茵剛要伸手去抓,卻看見了眼前隻穿著一身浴袍和灰色披風的江晨。
微微濕漉的頭發,性感的垂在額頭旁,白皙健碩的肌肉從浴袍中隱約可見,露出結實完美的線條。
加上這灰絨絨的披風,更彰顯男人的魅力。
林茵茵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一雙直勾勾的眼睛,瞬間挪開視線。
“林茵茵!”
“老,老板。”
此時男人正雙手抱前,一臉冷漠的看著臉上跟鬼畫符一樣的林茵茵。
“你打扮成這個鬼樣子,想幹什麽?”
“我,我就是一時興起。”
“剛才是你吃了我的午飯。”
“我——”
“我知道,你跟他們一樣,也討厭本少爺,所以你穿成這個樣子。
是為了讓我討厭你。
這頓飯就當是你我之間的散夥飯,你不願意嫁給本少爺,本少爺也不勉強。”
林茵茵當即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謝,老板。”
“不過,這頓飯用的都是上好的食材,可不能讓你白吃,給你打個折,給一萬,你就可以走了。”
“飯錢?一萬!!
老板,你這是打劫還是搶錢呢!
我,我上公司幹幾天,給您抵押。”
江晨直接否定。
“我不需知道已經離職的人再回我公司。
茵茵,你身上連一萬都沒有了嗎?”
林茵茵搖頭一笑,臉上一抹紅暈讓她更顯魅惑。
“我——我沒帶錢。”
江晨瞬間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抬手緊緊拽住了,林茵茵的手腕。
“我送給你的手鏈怎麽不見了?
還有你的耳飾。
你是不是背著我把錢都給別的男人了!
你剛才也不在家。”
刹那間,江晨那雙好看的眉角上仿佛冷的話凝結成了霜。
湊近林茵茵輕嗅起來,刀子般的目光落在沾著一滴蟹黃醬的襯衣上。
“一身的蔥花味,你跑去給別人端盤子了?”
林茵茵鎮定自若,堅持著最後的倔強。
“怎麽可能,我堂堂江大少爺的秘書,怎麽可能會去端盤子。
我真的是因為出門著急沒有帶。”
江晨目光落在林茵茵精致的鎖骨上,上麵還有他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的項鏈。
也是金的,是顆金鑲紅鑽!
目光一撇,直接將林茵茵抵在牆角,兩個人以極其曖昧的姿勢靠在一起。
鼻尖之間僅有一厘米的距離。
“林茵茵,別以為你和我在一起了,就可以玩弄我。我不喜歡別人欺騙我,你也不例外。”
那一刻,林茵茵看著,眼前這張生氣的俊容,一時之間竟看呆了。
“老板,別生氣。我現在就還你。”
江晨看著林茵茵一臉緊張的樣子。
低聲符在她耳邊吐出幾個字。
“你最好站在就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
拿起手中的鑰匙,打開了門。
林茵茵看都沒看,直接往外走。
沒過一會兒,跑了回來,手裏拿到了一萬塊錢,還拎了兩瓶酒。
“老板,這錢我還了,這酒我陪你喝,就當你這些年來對我的照顧。”
林茵茵自顧自的倒著酒。
拿起一杯便一飲而盡。
火辣辣的味道讓她倍感難受。
江晨一眼就看到了林茵茵脖子上的那紅寶石不見了。
看到林茵茵連喝三杯後,通紅的小臉瞬間竄到了脖子上。
“你把我給你的東西換錢了!”
“沒有,沒有!”
說著從口袋裏將紅寶石掏了出來。
將酒放在江晨麵前。
“老板也喝。”
誰知,江晨剛喝一口,便捂著胃難受起來。
“老板!
你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對不起,你看我這記性!
我忘了您有胃疾!”
林茵茵拿過江晨的酒直接喝下。
“林茵茵!
還在這繼續編。
你沒錢可以跟我說!
用不著你在這給我演戲!!”
喝醉了的林茵茵瞬間像是變了個人。
直接勾住了江晨的脖子,笑著對他說。
“本富婆就是騙你,就是要把你刷的團團轉,讓你還說我姨娘的壞話!
我一會兒把你灌醉了,趁機按個手印,我就自由了。
你們這種有錢人家,不會懂我們這些窮人的苦。
我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壓根不會懂我——
我之所以賴在這裏,是因為我要找一個人,他是我以後的未婚夫。
別以為你長得帥,有錢,我林茵茵就會喜歡你!
別的女人喜歡,不見得我林茵茵也吃你這套!
我是把錢給別的男人的。
你就是有錢也難買我樂意!”
“你——林茵茵,本少爺對你這麽好,你原來一直是這樣想我的!”
“對!
我林茵茵獨一無二,隻配良人!
你啊,就是個在愛情麵前的膽小鬼!
病秧子!
你不行!
誰知道那晚是夢還是真的!”
“所以,你叫我喝酒就是趁機將我灌醉,好按了手印,和那個男人遠走高飛。”
江晨直接從林茵茵的口袋裏拿出那封協議。
打開一看,眼底已經凝結成了冰,心裏的怒火已經瞬間被點燃。
一手舉起林茵茵,放在了肩頭,直接將林茵茵扛起來,走進屋,扔在了沙發上!
俯身看著眼前的林茵茵。
“你說我不行,那你要不要試試!”
林茵茵愣了片刻,揉了揉腦袋!
屋裏沒來暖氣,冷意襲來,讓她清醒不少。
看著眼前江晨怒氣衝衝的樣子,根根分明的手指正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林茵茵腦海裏想起剛才的那些話,似乎意識到自己已經得罪了他。
眼看著江晨向自己慢慢逼近,整個人就要將自己壓倒。
林茵茵咽了咽口水,想推開卻已經來不及了。
溫軟香醇的吻便落在了自己唇上。
刹那間,林茵茵仿佛墜入了高空的雲朵中,江晨對自己的每一次挑逗都讓她感到緊張個享受。
林茵茵不由瞬間禁閉起嘴巴,慌忙中推開了他。
“江晨——你別這樣!!”
“那你想要我怎樣。
你知道我送了你首飾意味著什麽。
本來,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娶你。
但看到你如此抗拒我,還同時和另外兩個男人來往,這讓我更堅定了要娶你的想法。”
“我——江晨,你就饒了我吧,你不會這麽小心眼,因為剛才的話就衝動行事吧!”
“哼!!
不過我還就是這麽小心眼的人!
既然你認為我是個浪**子,那就讓你見識什麽叫做真正的浪**!”
說著,抬手緊緊捏住了林茵茵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