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那些難道是夢嗎?

她怎麽突然就睡著了,可是這淩晨三點,江晨究竟去了哪裏。

林茵茵看著外麵深沉的夜色,想起白天送江晨回來的那名女孩子。

包括她在自己麵前說的那些話,林茵茵不禁感覺自己的內心裏裂開了一個大縫。

縫隙中空****的,讓她很是難受。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確失了某種東西那般,心跳加速的感覺讓她有些想哭。

待她真正想哭出來的時候,眼淚已經布滿了麵頰。

就這樣,林茵茵一個人點著燈,睡著了。

林茵茵想起昨天給江晨的那瓶藥,準備拿去醫院詢問此藥的對身體的傷害時,卻發現那四瓶藥如何找都找不到了。

林茵茵以為被江晨扔進了垃圾桶,便上外麵的垃圾袋裏去翻找,誰知卻碰見了從外麵剛回來的林春梅。

林茵茵出於禮貌叫了一聲奶奶,可奶奶看著她穿著睡衣在垃圾堆裏翻找東西的樣子,不由得讓她感到很是生氣。

立即叫林茵茵回來。

“怎麽回事,茵茵,你身為江家孫媳婦,竟然去扒垃圾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江家對你不好呢。”

“奶奶,我就是丟了個耳環。”

林春梅不由得一笑。

“一個耳環而已,再買就是了。”

林春梅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著林茵茵的小腹。

不由得一笑道。

“茵茵,上次發生什麽事了。

我回來的時候,你怎麽離開了。

是不是那個張麗麗對你故意說了什麽難聽的話。

你放心,她已經被我扣除了這月的薪水。

在被我發現有一次欺負你的,我就讓她加倍奉還。”

林茵茵衝著林春梅笑笑沒有說話。

隨後,林春梅將自己手中買來的兩份水煎包遞給了林茵茵。

“知道你愛吃麵食。

所以,我就早起會兒。排隊給你買的煎包。”

林茵茵本不想要,奈何林春梅卻非要將那水煎包塞給她。

林茵茵似笑非笑的接過,準備離開。

卻被林春梅叫住。

“我看出,你對我家晨兒非常上心,算是我遇到過的這些女人中,最優秀的。隻是,我上次體檢,醫生說我時日無多了,你也知道,我就這麽一個孫子,他爺爺走的早,媽媽也不在了,我可憐的晨兒就隻剩奶奶相依為命。

現在又多了你,奶奶是舉雙手讚同你倆在一起的。

要是,現在能讓我抱上重孫,或者重孫女,那我就是死也能瞑目了。”

林茵茵聽到這裏不由得淡淡一笑。

“奶奶,您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雖然您對我之前挺不錯,但這孩子可不是想生就生的。

您之前要考慮下我的意見。

我上次詢問你們江晨是不是雲晨的事,您就還沒回我呢。”

林春梅聽到這句話,不由得一笑,拍了拍腦門。

“你看我,忘了忘了。

我這記性不行了。

但,江晨和雲晨是不是一個人,我還真不好說,時間太久了,我記得不是貼別清。

對了,張伯是咱們江家呆的時間最長的人了,你可以去問下他。”

林茵茵看著林春梅衝著自己半咪笑的樣子,也就淡淡回了兩個字謝謝。

“但奶奶您若是真的喜歡孩子,倒是可以考慮積極治病,自己生,反正我是不會生的。”

林春梅沒想到,這個林茵茵幾日不見全變了,變成這種對自己沒大沒小的了。

林春梅的臉色也沒有冷下來,而是想伸出手準備狠狠拍下林茵茵的腦袋。

卻被林茵茵直接躲過,並將水煎包還給了她。

這刹那間讓林春梅開始意識到,林茵茵變得和原來那般,突然不好拿捏了。

難道她知道了自己的真是意圖?

林茵茵來到張伯門口的時候,還特意帶了他最愛喝的紅酒。

敲了敲門後,門很快就來了。

“張伯,是我,林茵茵。”

誰知,門被打開,確實其他的陌生的下人。

“你找誰啊?有什麽事嗎?”

“什麽,張伯一個禮拜前就離職了?

那您知道他為何離職了嗎…”

那胖胖的女孩子,瞅了眼前一身粉色睡衣的林茵茵一眼。

好像認出了林茵茵的身份,但是並未給她好臉色,而是將她轟了出去。

“你就是那個嫁給了少爺的鄉下丫頭,林茵茵啊,看起來也不怎麽樣嗎!

還沒我好看呢。”

胖女孩特意在林茵茵麵前搔首弄姿,挺了挺胸。

林茵茵示意性的笑了笑,以示讚同。

“那張伯有沒有給您留下其他的叮囑,比如一些交代什麽的?!”

胖女孩伸出手一把奪過林茵茵手中的葡萄酒。

“這我怎麽會知道!”

說著直接將林茵茵推出了門外。

林茵茵衝著那人翻了個白眼,正要離開,卻碰到了之前和張伯認識的趙大嬸,之前林茵茵幫趙大嬸家的孩子補過課。

林茵茵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有吃的喝的基本上從不忘記林茵茵。因此,林茵茵天生文字能力,口才能力表現即強,在林茵茵的幫助下,趙大媽兒子的語文成績那是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漲著。

短短幾個月,期末考試就全班前五。

為此,趙大嬸時常叫林茵茵林老師。

所以趙大嬸一直對林茵茵心存感激。

“茵茵老師?”

“趙媽?”

“真的是你啊!”

趙大嬸正提著從外麵買回來的菜,看到林茵茵,直接將菜交給同伴,拉著林茵茵來到了小庫房。

“噓……”

“趙媽,咱們怎麽說個話也要躲起來。對了您知道張伯為什麽辭職了嗎?

張伯可曾經說過,他非常需要這份工作,所以他不可能會輕易放棄這份工作的。”

趙大媽不由得深吐一口氣。

“現在自從新來的這個孟主管,那是平日裏除了幹活以外,其餘時間不能說話。

更不能歇著,誰要是被抓住了一次,要扣三天的工資。

但是,張伯前天還在給江永天的準備江永天工作的宴會,好像是因為倒錯了酒,讓客人酒精中毒,進了ICU,不進賠光了所有家產,還被趕出了江家。”

“什麽!

張伯向來小心仔細,怎麽會發生這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