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你怎麽回來了?你現在不應該是在宴會上嗎?”
“我不想去!”
“奶奶說她們很快就回來,讓我待在家裏乖乖等她們回來。
還說我懷有身孕,不能去那麽人多的地方。
而且,奶奶還借口帶走了我的一套衣裙。”
江晨用鑰匙替林茵茵打開了門鎖,不由得回過神來,看了看林茵茵的身上,發現沒有其它大礙後,腦海裏對自己奶奶的事情,大抵已經知道了什麽情況。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江晨見此不由得搖頭道。
“沒事。
對了,你們口中的她們是誰啊。”
“聽奶奶叫她夢夢。”
江晨不由得一笑。
現在看著林茵茵的樣子,不由得感覺此時此刻,這個時刻讓他倍感舒服。
他多希望這樣的時間能夠停下來。
“那個,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聽說你爸爸都去了,你不去,不好吧。
而且,那位叫做夢夢的姑娘長得好漂亮啊。
你倆在一起。好般配啊,而且,從她口中說話的語氣中,能夠發現,她好像喜歡你。”
林茵茵邊說便將江晨送給自己的暖寶,將那被保溫杯給了江晨。
江晨看著自己手中的暖手寶和保溫杯,愣愣的看著林茵茵。
“你在這胡說,小心我拿針把你的嘴巴縫上。”
林茵茵看著眼前目光中似乎已經生氣的江晨。
詫異而害怕的捂上嘴巴,看著江晨。
“呸呸呸,我不說了。你身上的傷口還疼嗎?
昨天你也沒有叫我,我就一不小心睡到了天亮…”
林茵茵邊說,神情中便露出一副對不起的樣子。
“那個……哦,沒事。
是有點疼。”
“昨天我給你的藥上的多,你是不是夜裏亂動將藥都蹭掉了。”
江晨本想邀請林茵茵,可看到剛才門票上的地址時,江晨的臉色不由得變得更加難看。
這個遊樂園的景點,竟然就在盛名集團豪華莊園的附近。
他可不想看見那倆人的臉,晦氣…
林茵茵看著江晨臉上的生氣。不由得恍惚間,感覺自己是不是哪裏說的又惹他不開心了,急忙道。
“對了,你的傷口也該換紗布了。”
林茵茵說著拉著江晨進來,打開抽屜找藥箱。
“對了,藥箱我昨天放哪裏去了。
你先把衣服解開等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這時,林茵茵感到非常納悶。
往江晨的房間裏找了半天,竟然沒有找到。
回想昨天將藥箱就放在抽屜下麵,可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就不見了呢!!
林茵茵拍著自己的腦袋,沒有辦法,隻好向周圍的下人們借,奇怪的是,他們備著的那些藥竟然也都用完了。
林茵茵隻好出門上藥店去買,可等她買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江晨已經倒在**衣衫半開的睡著了。
林茵茵隨即拉上了窗簾,輕輕的關上門,打開了台小夜燈!
輕輕的將江晨的鞋子脫下,給他蓋上了被子。
林茵茵就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讓江晨在睡夢中,替他換了紗布。
林茵茵隨後,躡手躡腳準備替江晨蓋上被子。
然後坐了下來,想起之前醫院的那張命不久矣的診斷單,林茵茵的心裏就忍不住揪起一團疙瘩。
年紀輕輕,就英年早逝。
如果不是自己的一半原因,他現在最起碼過得很開心,最少還有個健康的身體,不會常年用藥,像個藥罐子一樣的活著。
林茵茵想到這裏,便趴在江晨的身邊,靜靜的看著熟睡中的江晨。
江晨熟睡的樣子真的很美,林茵茵看著一旁江晨衣服口袋中的那個工作證。
回想之前江晨給她買蛋糕,用車子接她的時候,她的心裏就已經忍不住泛起小開心了。
雖然有時候拿些臭脾氣,暴脾氣一上來挺嚇人的。
但,江晨最終還是挺細心的。
林茵茵看著此時熟睡的江晨,不由得上前將他半露著皮膚的衣衫,給用手理了理!
拿起毯子將他蓋了起來。
林茵茵的目光不由得無意中落在了江晨的那張擁有著絕美輪廓的臉龐上。
那烏黑,茂密的睫毛讓她不由得感到意外的震驚!
她好像從來也沒發現過!
江晨,一個男人的睫毛竟然能長到這麽漂亮精致的地步!!
“老天真是暴殄天物!
這麽完美的男人,你竟然要收走!
我就問問你的良心,痛不痛!!
不過細細想來,呆在這樣令人窒息的家庭裏,好像離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要是,沒有發生那件事就好了……”
林茵茵的心裏充滿了愧疚。
心中不由得輕歎一聲。
林茵茵不由得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輕輕觸碰起江晨的睫毛!
江晨聽著耳邊著緊張的呼吸,周圍傳來撲麵而來的淡淡清香。
這讓江晨下意識的滾動喉嚨。
隻覺得自己的睫毛微微一癢,帶他還沒睜開眼的時候,便閉著眼睛直接緊緊的抓住了林茵茵的那隻小手。
反手,便將林茵茵拉進了懷中!
林茵茵本想掙紮。
“你背上的傷……”
“別動。”
林茵茵看著那張寬厚溫暖的懷抱裏,耳邊傳來的那兩個像是命令一樣的字。
身體竟然在這個時候,緩緩的放鬆下來。
林茵茵不在掙紮,任由著生後的江晨將自己雙手緊緊抱在懷中。
“江晨…”
“睡覺。”
“啊!”
林茵茵不由得一愣,看著頭頂上的鍾表,十點鍾。
按照現在這個點,林春梅他們大抵已經發現了江晨沒有去參加宴會吧!
向來如此注重麵子的她,一定會分外生氣吧。
……
此時,盛名集團的宴會上。
眾上流人士都向盛名集團董事長敬酒,輪到江永天和自己的兒子的時候,一旁的劉曾戴著口罩,故意弄了個遮擋臉的發型。
一旁自己的身邊還緊緊挽著一個頭戴麵紗,花著大濃妝的,藍色衣裙的女子。
此女子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神情。
看著江永天朝他們招手,示意江晨上來。
劉曾直接掙脫開夢雪的手。
向台上的江永天走過去。
他早就見慣了。這個江永天每天都裝模作樣的在眾人麵前,厚顏無恥的玩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