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姨娘的照顧下,雲晨原本營養不良的身體開始逐漸改善。

加上林茵茵的關心,雲晨那從未有笑過的一張臉,竟然也奇跡般的展露出了笑顏。

因為林茵茵的父母不在身邊,姨娘的男人又是個十足的賭徒,隔三差五的就會回來找她們要錢。

加上林茵茵的姨夫吃喝嫖賭抽,樣樣沒落下,有好幾次因為宋得誌沒錢了。想拿十四歲的林茵茵抵押債務,都被雲晨及時趕來,抄起酒瓶子打破了他的頭,這才沒讓宋得誌得逞。

因為這件事,林茵茵和姨娘對雲晨有了徹底的改觀。

雖然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型,長得帥,人也聰明,卻唯獨腦子不用在學習上,每天大手大腳的花錢。雖然雲晨幫了林茵茵她們,但還是被姨娘給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並從此告誡他。

小學時若不好好學習,她們就和他斷絕來往。

雲晨很快一切便恢複正軌,緊緊用了一周的時間,每次模擬考試,月考,期末都拿了個全年級第一回來。

雲晨成為好學生的話題迅速傳開,加上雲晨完美的繼承了他母親的美貌。

七八歲的時候,喜歡他的小女生就數不清了。

也有很多男同學開始主動跟雲晨交朋友。

可最後都被他一一拒絕。

看著雲晨隻跟林茵茵在一起玩。

她們便把矛頭對準了林茵茵。

加上林茵茵無父無母,還有個醉酒的姨夫,便開始四處找人拉幫結派排擠林茵茵。

每次林茵茵在學校裏莫名收到死鳥和死老鼠,破爛髒東西和垃圾的時候,都是雲晨及時出現在她身邊。

直接牽著她的手,走到那幾個女生麵前,端起垃圾桶當眾倒在了她們的頭上。

偏偏那位女生家世顯赫。

因為這件事,林茵茵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敵。

可雲晨也在所有人麵前放出狠話,誰敢動林茵茵一下,他就讓她萬劫不複!

他沒有親人,所以他不害怕,惹到他雲晨,他很有可能什麽出格的事都會做出來。

從此之後,他們倆人成了村子裏唯一最要好的朋友。

也成了除了姨娘以外,所有人都唾棄,鄙視他們的笑話。

一個和另一個野種,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隨著雲晨長大,他發現自己鎖骨上的那塊紅色胎記也跟著長大了。

當時年幼無知的她們,不懂得後果,有些話一旦說出,就覆水難收。

林茵茵因為覺得很特別,很酷,就吐槽了一句,她都沒有。

她也想有一個可愛的胎記。

這樣以後,無論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經過歲月多久的衝刷,還是無論忘記了多少記憶,隻要了看到那個一模一樣的胎記。

他們便能回想起。

那個人是當年彼此裏唯一一個豁出命去保護自己的人。

是唯一一個離開彼此就會死掉到人。

雖然他們隻是小孩子,在別人看來很有可能覺得那些話都是天大的妄想。

可林茵茵知道。

那些都是他們的真情實意,是比金子還要珍貴的。

林茵茵說出那句話的意思實則是想告訴雲晨,她也想有在身上有個胎記。

但沒想到,這句話觸及了雲晨心裏那塊反複流血結痂了的地方。

雲晨當時沒有說話,可他的臉色非常緊張,甚至渾身上下害怕的發抖。

林茵茵當時問他怎麽了,雲晨卻說自己沒事,一個人提前跑回了家。

結果當天晚上,雲晨回去就自己找小刀一下下的想破壞這片胎記。

這差點導致他皮膚發生炎症,染上破傷風,雖然後麵及時進行了包紮,可醫生卻說細菌感染的厲害,雲晨原本就有先天的心髒病,這很有可能會引起心髒其它的病症。

果不其然,住院當天下午,雲晨就因為血壓太低陷入了昏迷,傷口感染的地方需要切除。

而這中途會造成失血休克,醫生說需要A型的血型,以免後麵會進行更好的輸血。

林茵茵得知後幾乎快哭成淚人,得知是A型血,當即便去查了血,好在她的血型是對的。

手術中途,林茵茵給雲晨輸了血,但讓醫生意外的是,倆人發生了溶血。

眼看著兩名十二歲的孩子生命垂危。

林茵茵姨娘打電話給宋得誌他們卻被他們說沒錢醫治。

看著雲晨平日裏對林茵茵他們好的過分,直接反咬一口,向林茵茵賠錢。

林茵茵姨娘劉春立實在沒辦法,隻能放棄尋求幫助。

因為雲晨的那次治病,幾乎花去了她們娘倆的三分之二積蓄。

可這件事就連後來,林茵茵也不知道,姨娘總是會欠一屁股債,總會看到她沒日沒夜的做工,拆了東牆補西牆。

劉春立還告訴林茵茵,醫療費宋得誌他們已還,還買了很多保養品給她們。

因此,這讓後來的雲晨對趙春麗產生誤會而埋下了巨大的隱患。

那日,在眾人提心吊膽的時候。

雲晨的生命體征逐漸恢複了正常,他們體內的溶血特征也得到了改善。

雲晨這才安全的從手術室裏出來。

林茵茵不知道雲晨,害怕被拋棄,永遠沒有感全感,對任何人和事都高度敏感的性子,怕是還需要很久的時間才能改過來。

林茵茵那天在病房內,就當著雲晨的麵發誓,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會說那些話。

誰知雲晨告訴她,無論她說什麽,他都不會再這樣傷害自己了。

後來,住院照顧雲晨的那段時間,在林茵茵和姨娘倆人的精心照料下出了院。

揭開傷疤的那一刻,那紅色的胎記已經好多了,因為有十個花瓣,看起來像小花,也像擁有四朵葉片的幸運草,所以被林茵茵寓意為幸運的小花。

江晨為了感謝林茵茵對他的救命之恩,便偷偷給她過一次生日,把自己以往因為膽怯而錯過的生日都給補回來。

可生日那天,林茵茵看到山坡下的湍急的河水,當時還奇怪問江晨帶她來這地方幹嘛。

雲晨說學習太悶了,要帶她出來散散心,這個地方是他倆的秘密基地。

還說要給她一個大驚喜。

因為林茵茵之前無意中說了自己想吃魚,卻由於家裏的經濟有限,而沒能吃上。

雲晨那日騙她前去放鬆心情,實則是為了給她過生日,用自己偷偷攢了一年的早餐錢給林茵茵買了當時最貴的一盒白色玻璃紙糖果。

除了課餘時間好好學習之外,他還學習了偷偷釣魚。

當雲晨將這個消息告訴她,還送了林茵茵喜歡了好幾年的糖果的時候。

她當時真的都要開心壞了,並說雲晨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姨娘以外對她最好的人。

想一輩子和他在一起。

她以後要嫁就要嫁給像雲晨一樣的人。

當時的雲晨聽了,別提有多開心了。

在坡上釣魚,很快便釣到了十幾條魚,奈何每隻小魚的個頭都有些小。

這讓原本開心的雲晨很是不服。

沒過一會兒,魚鉤下有了大動靜,雲晨提了提魚竿發現還挺沉。

為了不讓那天大魚跑了。索性一個猛子從兩米多高的坡上跳下來。

直接紮進了下麵的河水裏。

可是下是下去了,也捉到了那隻大白鯰,但從河水裏站起來的時候,河水淹到了雲晨的腰部。

林茵茵嚇得趕緊讓他上來,因為四周迎麵而來的河水,非常急。

那時,林茵茵視線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雲晨忽然消失的身影。

這讓林茵茵瞬間嚇壞了,衝著河下遊的雲晨忽然大聲哭了起來。

“雲晨,你不要嚇我!

嗚嗚嗚!

你要不出來,我也跳下去!”

話音剛落,隻聽見高坡下麵嘩啦一聲,一個帥氣的身影從水中探出頭來。

這才讓林茵茵停止了哭泣。

看到林茵茵哭泣的雲晨,壞壞一笑,說了她一句膽小鬼。

無論什麽時候,隻有他沒她的命令,那麽他就一定不敢死。

張春立和林茵茵是他雲晨此生最大的救命恩人,如果某天他雲晨將來有了大出息,有錢了,一定讓她們兩個過上最好的生活。

林茵茵卻對他叮囑一句話,無論如何,雲晨都要好好學習,出人頭地,就算是對她和姨娘的報答。

雲晨衝林茵茵揮手,開心的舉著懷中的那隻大鯰魚。

林茵茵依舊還是生氣的告訴他,以後都不要再這樣做了。

雲晨笑嘻嘻的抱著那隻大鯰魚,正準備上岸,卻迎麵而來一團湍急的河水,一下將雲晨拍了下去。

僅僅沒過一會兒,下麵的河水裏便浮現出一大攤血。

林茵茵二話沒說直接跳了下去。

等林茵茵再次醒來的時候,她便躺在了**,姨娘守了她三天三夜才醒來。

而那時她才得知,雲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河水中隻剩下他的衣服和一隻鞋子。

宋得誌一家人哭的驚天動地,多次帶人上門討要雲晨這條命!

甚至對姨娘大打出手,為此,林茵茵早早輟了學,同姨娘掙的錢沒少賠給宋得誌一家。

林茵茵卻死活不肯相信這個事實。

河水雖然急,但是絕對不會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人間蒸發了一般。

林茵茵沒日沒夜的守在河邊,前前後後找了三個月之久。

終於在來年的開春時,宋得誌他們每次都會以各種各樣的借口,以雲晨的名義讓他們賠錢,而身單力薄的娘倆終於扛不住了。

村裏以前的那些暗戀雲晨的女孩們,也偷偷放火,想將林茵茵這個禍害給燒死。

好在張春立發現的及時,雖然燒傷胳膊,但保住了自家的房子。

村裏人得知林家差點被燒,所有人都來冷嘲熱諷,責罵林茵茵和張春立報應不爽!

每天天一黑,就會有很多很討厭的調皮小孩偷偷在外麵玩往張春立家扔磚塊。

無意中差點砸中林茵茵。

張春立氣急敗壞,打開門一看,竟然是一群小孩子。

她這一生沒做過什麽壞事,甚至很多村裏一些留守兒童們,磕了碰了,渴了餓了,學過幾個月醫的她,都會幫那些孩子。

看他們可憐,經常會讓他們來自家吃飯。

雖不是什麽好飯,但那些孩子們個個吃的開心極了。

個個笑著說以後一定報答張春立對他們的好。

張春立有些不相信,跑過去,抓住了其中一個孩子,卻發現這個孩子正是她經常幫助的團結。

可張春立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那些孩子竟然會一個個成為白眼狼。

到頭來怎麽連這些小孩都欺負她。

張春立失望了,變賣了屋裏所有值錢的東西,抵押了房子,和土地,帶著林茵茵離開了那個傷心地。

林茵茵後來來到江家,便再也沒有打聽到雲晨的任何消息。

每年盛夏的第一天,林茵茵都會偷偷回去出現在那個山坡,一個人一呆便是許久。

中途經常會遇見當年的那些受過姨娘幫助的小孩子們。

他們雖然長大了,得知張春立已經因頭痛後遺症而去世很久的時候,他們的眉頭上開始凝聚著一層烏雲那般,久久都不能消散。

那個和她們家很是熟絡的那個小男孩團結。看見林茵茵的時候,主動跑了過來,雖然沒有詢問,但是當他一直跟在林茵茵後麵的時候,林茵茵對當年的事也釋懷了。

但那名叫做團結的小男孩卻緊緊的拽著林茵茵的衣服哭訴道。

當年他們也不想那樣的,他們一群七八歲的小孩子,得知林茵茵和張春立倆人被欺負,他們個個帶著鋤頭,拿著鐵鍬,是準備上宋得誌家跟他拚命的。

但卻沒想,一進門,榮得誌就像他們服軟,結實這個誤會。

是雲晨的姨娘一家告訴他們,隻要他們照做了,以後他們家和林家的仇恨就到此結束。

而且,雲晨的已付夫宋得誌跟他們說,總歸之前林家人救了雲晨的命,但是因為這件事兩家人直接愛你的關係行,兩家人的關係總是鬧的很僵。

他們也不好當麵道歉,治好用這種送東西的方式,偷偷彌補林家。

當時他們八九歲的年紀,看見宋得誌當時在他們麵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懺悔,乞求他們幫忙。

他們也就沒想那麽多,就按照宋得誌的話做了。

那些石頭外麵被一層絨布包裹,摸起來,很難察覺裏麵的東西。

而且那天,團結被張春立抓個現行後,

那位叫做團結的小男孩看見張春立臉上的震驚和難過,眼底浮現出抑製不住的淚光時。

他就已經意料到,自己可能做了件壞事。

他從未見過張春立眼中那種失望和驚訝。

他隻能滿心忐忑的跑開。

本著第二天他們一夥人用宋得誌給他們的錢,給張春立買了個大蛋糕,準備一起給她過個生日。

因為沒有張春立,就沒有他們的今天。

張春立待他們真的就如同親生母親一般。

可不曾想,第二天他們再去的時候,卻發現已是人去樓空。

林茵茵被他們追問張春立的去世原因,被得知那天砸中了姨娘的頭,當時隻是有些昏痛,第二天便好了。

誰知後來,姨娘被通知,大腦皮層有少許出血,會引發後麵的腦梗,讓張春立預防。

常年服藥的後遺症,讓她很是難受,直到那天清晨,頭暈昏倒後便再也沒醒來過。

團結那群孩子聽到這些話,帶著同伴們在張春立的墳頭上哭的泣不成聲,連連道歉,可是姨娘卻再也聽不見了。

林茵茵沒了姨娘,也沒了雲晨,她的世界轟然坍塌。

每次林茵茵偷偷回村給姨娘掃墓,盡管她們已經離開。可村子裏所有人仍舊謠傳是他們林家害死了雲晨。

林茵茵回過神來,眼淚已經打濕了衣襟。

雖然她不知道雲晨這些年來發生了什麽。

但是這個疤痕她不會忘,因為那是她親手一點一點給雲晨擦拭,包紮的。

“雲晨…!!!

雲晨!

你竟然就是雲晨!”

林茵茵緊忙拿來熱水袋給江晨的在一旁導出清心丸,給江晨強灌下水喂藥吃。

誰知江晨一臉戾氣死活不張嘴!

林茵茵沒辦法,隻能以身試險。

剛喝下一口水將藥物放進口中時,下一秒,江晨忽然睜開了雙眼,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林茵茵隻覺的自己的後腦勺快速被另一隻大手所攬住。

緊接著唇便被某人直接吻住。

林茵茵瞬間蒙了。

本想推卻沒有在推開,心裏滿是驚喜和開心,眼角的眼淚也停了下來。

“上當了吧,小笨蛋!”

林茵茵隻覺得薄荷的香味撲麵而來,耳邊有溫熱的氣息吞吐在自己耳旁。

讓她整個人都異常不適,那個小時候總是很膽小,害羞,偶爾她說一句喜歡他之類的話。

都能夠讓他耳紅半天。

跟在她屁股後麵,像個小尾巴兒。

她隨便說一個字,一句話都能把他逗哭,年幼的雲晨就像位小姑娘。

她一直以為,這家夥就算長大了,性格也是如此膽小,敏感,是個愛哭鬼,骨瘦如柴的樣子,矮矮的,小小的,好像永遠也長不大的樣子。

她那時經常調侃那個時候的雲晨,你敢不敢親一下我。

雲晨聽到這句話,都跑的好遠,跟她保持幾米的距離。

她會聽見雲晨惱羞成怒的斥責她學壞了!

可不曾想,幾年不見,盡管雲晨一直在她身邊,可也是一如往常保持著正人君子的樣子。

誰曾想,雲晨已經變化這麽大。

已經長成了個大男子漢。

等真正到了這一天的時候,林茵茵卻莫名羞紅了的臉。

“雲晨…

你不要這樣……”

江晨忽然停了下來。

看著眼前這個忽然乖巧如小白兔般的林茵茵,想起剛才對自己的萬分抗拒和討厭,莫名覺得奇怪起來。

“你在我的麵前一直在叫這個男人的名字,林茵茵,你想幹什麽!”

“江晨!

你聽我說!

你就是雲晨,是不是!!

你為什麽不肯承認!”

“林茵茵,你剛才不反抗我,也不討厭我了,是不是因為你把我當成了那個男人!

這個叫做雲晨的家夥就是你一直要找的良人吧!

在我江晨的麵前,不許你提其他男人的名字!

更不許把我當成那個人,否則我也不清楚我會對你做出什麽事情來!”

林茵茵看著江晨臉上的瞬間凝結起了一層冰霜!

心裏忽然升起隱約的害怕起來。

但她已經錯過了這麽久,她不想再麵對過去愧疚的自己。

好不容易找到了雲晨,她一定不能再弄丟了他!

所以無論發生什麽,她都要將誤會這件事說清楚。

“雲晨,我知道,這些年裏你一定過得很苦吧,你聽我說,你身上的那個胎記就是我……”

“不要說了,林茵茵。

這裏是江家!

我江晨乃南平第一富甲,我不是你口中的什麽雲晨!

江家從來沒有什麽叫做雲晨的男人。

在我江晨這裏這裏,你的心裏絕不允許裝第二個男人!

你隻屬於我江晨一個人的!”

“不是的!

雲晨…是我對不起你…我如果知道當初你沒有……”

誰知,未等林茵茵說完,江晨便遏製住了林茵茵雪白的脖頸。

林茵茵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能呼吸了。

江晨整個人眼睛犀利的看著她,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掐著林茵茵的脖子。

緊咬的牙齒,恍若野獸的利齒,下一秒就要把眼前這雪白的脖頸給咬破。

“林茵茵,你如此不乖——”

林茵茵紅著眼睛,抓著江晨的手腕,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眼角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你,就,是,雲,晨——對,不,對——”

江晨隻覺得此時自己的心口甚是難受。

胃裏有股烈火,瞬間從腦門裏竄出。

下一刻,江晨忽然鬆了手,臉色慘白,意識迷糊,難受的倒進了水裏。

林茵茵手忙腳亂的交了救護車,江晨被人推進醫院的時候,江奶奶也來了,身旁還跟著宋夢夢等人。

宋夢夢穿著精致華麗,一看就是經過一番精心的打扮。

看見江晨隻穿了個浴袍

雖然江奶奶沒有指責她,但是她眼底的那一抹神情還是警告了林茵茵。

江晨從手術室裏推出來的時候,江奶奶慌張的走上前,詢問醫生情況,被得知江晨是氣火攻心才導致胃病複發。

江奶奶路過林茵茵身旁,輕歎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你不同意就走吧。”

一旁的宋夢夢在一旁哭哭啼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