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麗話音剛落。那些彪形大漢們從一旁角落裏抄起棍子就要去拽車中的劉曾下來。
一旁的雲夢不由得焦急起來。
緊忙攔在車門外。
“你別胡說,媽。他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
隻見劉曾不由得自己主動下了車,從自己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東西,放在了張佳麗母女眼前。
“喏!
你的戒指。”
雲夢戀愛不由得大驚,瞬間湧上頭的欣喜讓她樂不可支。
“你……你原來真的把我的戒指拿來了。
哥哥,我就知道,你的心裏還是有我的!”
張佳麗都快要被自己的這個蠢女兒給氣死了。
“你,你看不出來,這可能就是他私吞不成,被我們發現,才還給你!”
雲夢急忙將周圍的那些保鏢們推開,趾高氣昂的對著自己的母親道!
“媽,今天你們誰都別想動我劉曾哥哥,我的這條命是他給的。
我喜歡他穿的邋裏邋遢的!
我就喜歡做他的車!
人家幫我從歹徒手裏救了一命,你們就是這麽忘恩負義對待我的恩人的嗎?”
雲夢說著臉上的神情變得更加堅定起來。
回過頭衝著劉曾眯著眼睛,笑著揮揮手。
“劉曾哥哥,再見!!
讓你看笑話了,我們下次聯係!”
劉曾示意的點頭,這才終於將車子開了出去。
說著那幾名彪形大漢上前就完攔劉曾的車,卻被雲夢當即從那名保鏢的懷裏抽出一隻明晃晃的匕首來,直接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雲夢掏出剛才的那枚金戒指,一臉心痛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媽,沒想到你就是這樣對待我喜歡的人人!
這祖傳的寶貝我還給你!
每次都是這樣,為什麽我的事情,你都要替我做主。
我已經長大了,成年了。
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
這戒指我不要了,從今往後,咱倆各走各的!”
雲夢說著就要動手,卻一下將張佳麗嚇得魂飛魄散,緊忙示意周圍的保鏢上來,一把將雲夢手中的匕首搶奪下來。
慌張的拉住雲夢的手,語氣緊張起來。
“誒呦,我的乖寶貝啊!
媽這不是怕你吃虧上當嗎?
媽怎麽會不知道你喜歡這個劉曾,可他畢竟隻是個開了十幾年車的普通司機。
咱們就是喜歡那也得找個門當戶對的不是!”
雲夢看著自己的想法母親,氣呼呼的一把推開張佳麗。
“司機怎麽了,我爸當年還是個修的呢,不照樣將你娶回來了,還開了南平最大的皮鞋廠!
現在你過得不挺好。”
張佳麗的臉色有些難看,自己的男人雖然出身低賤,但憑借著他出色的手藝,不僅開了店,成了老板,還擁有了自己的公司,成了算南平小有名氣的皮鞋公司。
張佳麗不由得一笑,拉著雲夢向屋內走去。
“這樣不心疼你的意思男人,你們就算以後結了婚也不會幸福的。
不像當麵,你爸對我那可是一心一意。”
雲夢不由得一笑。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我不管,你要麽接納他,要麽我們斷絕母女關係…
你自己看著辦吧!”
張佳麗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死丫頭,敢威脅你媽了是吧!
長大翅膀硬了,你當喜歡是過家家啊,你之前還說喜歡隔壁老王家的兒子呢,還喜歡江晨呢,還喜歡你叔父家的狗呢!”
雲夢扭過頭,理了理自己身上這髒兮兮的裙擺,衝著自己母親笑了起來。
“我那些不叫喜歡。隻是嫉妒,現在的這個不一樣……”
雲夢摸了摸手中茂密的假發,忍不住一臉嬌羞的跑進了衛生間……
江晨同林茵茵回來的時候,因為後門沒鎖所以倆人進來的時候,外麵的江奶奶正和江永天等人在大廳裏協商事跡。
林茵茵微微探頭,打開門躡手躡腳走進自己的房間,卻發現那個張麗麗正站在那裏,目光怔怔的向林茵茵房間這邊看來。
神情中露出一種難以置信的得意。
林茵茵見此不由得一愣。
“遭了,要被發現了……
你別管我了,你先走吧……”
江晨見此,直接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暖熱的額頭貼,直接撕開後,抬手便貼在了林茵茵的額頭上,又給了她一隻溫度計。
林茵茵愣愣的感覺手中有東西,低下頭一看,溫度計?
正要說話,卻看見江晨已經轉身直接溜到了正門,走進去的時候。
直接用身體擋在了張麗麗的視線。
張麗麗正想要過去,卻被江晨給叫住。
“張姨,我房間的一個手表找不到了。”
張麗麗明顯看到不遠處的一個身影從江晨身後一晃而過,張麗麗想湊過去,卻被江晨給攔在了麵前。
張麗麗隻好一臉微笑道。
“江少爺,您說什麽手表,我…我沒看見啊!”
說著江晨拉著張麗麗就準備上自己的房間來。
“我的房間你會每天收垃圾,除了你那還有誰!”
“我我我我……江少爺,我真的不知道啊!”
“看來你上一次還是不長記性啊,砸碎花瓶不說,這次還開始偷表了……”
張麗麗慌張的不停囑咐不是自己。
誰知,這是江永天見此立即叫住了江晨。
“怎麽回事!
沒想到你跑的還挺快,把老子丟下來,不管我死活!
你就這麽想看我笑話不成!”
江晨不由得扭過頭看著江永天冷嗬嗬一笑。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你怎麽樣,與我無關,你是你,我是我。”
江永天當即氣急敗壞拍起桌子,近乎整個人衝著江晨歇斯底裏的吼起來。
“你給老子說什麽!
小兔崽子!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成天和那個賤女人在一起鬼混,因為她,我們整個江家都要敗在她的手上了。
真是家門不幸啊。”
林春梅見此情景,急忙拉住江永天,示意張麗麗過來拽住江永天,自己則去拽住了江晨。
“比起家門不幸,您可真是我的榜樣!”
江晨看著眼前這個氣急敗壞的男人,語氣不急不緩道,仿佛江永天的話對他毫無任何攻擊力!
林春梅當即臉色很是難看。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