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裏…”
林茵茵目光平靜,並未看向江晨。
而江晨最近幾天,也是在處理林茵茵門前種的那些玫瑰。
手也被紮破了好幾個洞,血點遍及手指尖,手背上也被劃傷了好幾道。
江晨抬起手搬著自己手中拿來的四葉草放在林茵茵麵前。
“看,我也種了一些……”
林茵茵並未抬頭,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卻被江晨給拽住了手腕。
“放開…江大少爺,您這樣可真讓我受寵若驚………”
林茵茵抬起胳膊就想扯開江晨的手,卻看見江晨並未有想鬆開的意思。
“上次,都是我太衝動。
對不起。”
林茵茵心裏輕哼一聲。
那麽有人能在這個時候聽到江晨對別人道歉。
這一句道歉,可真夠金貴。
可等她目光從一旁種著一盆盛開的四葉草上時,心裏卻是有些詫異。
但很快那種感覺便轉瞬即逝。
林茵茵已經一心想著要和他劃清界限,可等她伸出手去拽江晨的胳膊,想要他拿開手的時候,耳邊卻聽見從江晨口中穿出一聲嘶的疼痛聲。
林茵茵急忙鬆開手,這才看見江晨的手上竟然密密麻麻,有些許多傷口。
林茵茵緊忙鬆開手。
“沒事的…”
“那些玫瑰花,其實我都種在了門口。
我這傷就是那個時候不小心弄的……之前你的手……”
林茵茵聽著,心裏似乎已經湧出一絲波動,緊忙當作沒看見一般。
“江大少爺,以後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明天我有個宴會,希望你能來。”
林茵茵隨即頭也不回的拿走自己門口前的花草便離開。
“謝謝江大少爺的抬舉,我這小小丫頭,可入不了你的眼。”
兩次都看著林茵茵手中拿著一大摞花苗,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花。
“你拿那些花苗去幹什麽?”
“這可不是您大少爺該操心的事!”
“我們之間的協議,你還記得吧。
晚上有個宴會,你必須去。”
林茵茵聽到江晨口中的這句話,不由得瞬間一愣。
隨即語氣淡淡道。
“嗬嗬…去不去又什麽不同嗎?
反正,江少爺您怎麽玩都不必在乎別人的想法。”
“……我……”
林茵茵話鋒一轉,語氣更加冷淡幾分!!
“江少爺放心,我以後不會再糾纏你的!合同上的那些規則我自然會履行。”
“………”
江晨再想說什麽,看著林茵茵那目光冰冷的樣子,心裏的話瞬間如鯁在喉。
之前的林茵茵那看見他的傷,口中都是緊張不已。
誰知這個時候,對他的都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這讓江晨一時之間還真有些不適應。
唉……老婆不心疼自己了……嗚嗚嗚!
江晨啊江晨,你真是活該啊你…
沒過一會兒,江晨便忍不住悄咪咪的跟在林茵茵身後,看見不遠處的林茵茵正跟前麵的那個女下人說著什麽。
林茵茵說著,並似有所發覺身後某些人異樣的眼神。
回過頭來看向一旁的玫瑰花苗的時候,卻看見不遠處的江晨目光正看向這邊。
抬起頭看向自己房間門口的玫瑰花苗的時候,江晨卻忽然將頭迅速轉了過去。
林茵茵不由得不冷不熱的收回視線,拿著那些花麵離開院子。
次日清晨,江晨專門叫人來一些女下人。並讓自己的手下故意在林茵茵麵前散播出那些謠言,並信心十足的去公司上班。
臨近傍晚的時候,讓江晨期待已久的宴會開始了。
可是,來的人個個都有女伴,諾大的宴會中,孤零零的人影屈指可數,特別是想江晨這樣有錢又有顏的男人,更是吸引了不少女伴們的目光。
“這位帥氣的男士是誰啊。”
“江家的大少爺,聽說自己一手開出來的公司,每年營業額都已經趕超自己父親了。”
“他父親,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南平富商…??!!”
“是啊,他父親雖然醜聞纏身,可他竟然不受一點影響。
聽說江少爺這幾天,預約簽訂合作的公司爆滿。
訂單都已經拍到明年三月份了。”
“真是年少英才,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完美的男人!”
“可惜的是,這麽帥的男人,竟然還是單身!!
他來參加這個宴會說不定也是來相親的…”
“來參加這個宴會的不是為了生意,名利,就是為了追我們這些美女!
像江晨這樣年輕有為的青年,名利什麽的都不缺,父親又那麽厲害,在南平的地位那可是無人能撼動!
來這裏,一定是為了我們這些美女。”
“是啊,聽聞江江少爺性子孤僻冷淡,是個情場老手,能入了他的法眼的女人那可都不是一般人。”
“聽聞他年幼時有個初戀,這麽久了,竟然還為那個女子保持單身,真是世間難得的癡情!”
“我要是那個女人,我做夢都能笑醒!”
“聽說就是個青梅竹馬的小丫頭,家裏挺窮的!沒爹沒媽,是個孤兒!”
“所以啊,越是得不到,男人心裏就越是念念不忘!”
“迄今為止,都沒有一個能夠讓他動心的。”
“什麽,世間還有這種絕世好男人?看我的!
要真是這樣的話,咱們姐妹可真是撿大便宜了。”
其中一位年輕的富婆張蘭,一身雪白大貂,黑色緊身裙,粉色長筒靴,加上黑絲,自己脖子,手腕上,身上戴著的珠光寶氣的項鏈。
話音剛落,這位富婆在人群中迅速在手機中發了一條信息。
沒過一會兒,幾名長相如同,卻穿戴一身名牌的女子們興奮的向她跑來。
“蘭姐。”
幾位大齡女青年在一旁嘰嘰喳喳的討論著,說著,張蘭指著不遠處,時不時在看向自己手腕上手表的江晨。
張蘭見此緊忙湊了過去。
“誒呦,這不是江大少爺嗎?
幾十年沒見,都長這麽大了!”
張蘭伸出手便放在江晨的肩膀上。
江晨不由得回過頭。
看著眼前的這個五十多歲的女子。
麵色冰冷,但保持禮貌道。
“我記性不好,實在記不清了。
你有什麽事?”
張蘭見江晨挪開身子也並未說什麽,隻是尷尬一笑。
“我是張蘭化妝公司的,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