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淩霄這話一落下,傅南政立馬掃向了他。
後者打了個寒顫:“我隻是自省,自省,你別當真。”
傅南政眉頭皺得極深,眼神堅定如斯,好像忽然下定了什麽決心般。
他拿起手邊的酒杯,直接把裏麵剩下的就一飲而盡,放下杯子的時候,也不知道放話給自己聽還是別人:“我不會就這麽放棄。”
顧言洲從未見過傅南政這個樣子,便道:“加油,你一定行的!”
盛淩霄也讚同地道:“是啊,男人必須行。”
江墨差點沒笑出來,輕咳一聲:“有需要我們幫忙的,隨時聯係。”
叮——
傅南政手機響了。
他瞥了眼屏幕,看見是錢順過來了,便從沙發上去起身:“先走了。”
“喝這麽多,需要叫代駕嗎?”
“助理已經在樓下了,你們繼續。”
落下這句話,他身形有些不問地出了包廂。
包廂裏,盛淩霄不免感慨:“要說著宋惜冉,心也是夠狠的,看老傅為她都這樣了,也不回頭。”
江墨冷嗤:“死心了還怎麽回頭?”
“我就不信之前那麽喜歡,現在忘得一幹二淨。”
“那是你不了解女人。”
盛淩霄晃著手中的酒杯,輕笑:“我談過的女朋友比你們見過的女人都多,我怎麽不了解了?挨個排隊找我複合的前女友大有人在,我都沒空搭理。”
“對,也許宋小姐也沒空搭理老傅。”
“可我也沒見她身邊有幾個追求者啊?”
顧言洲睨他一眼:“你又不是天天跟著人家宋小姐屁股後麵,你怎麽知道沒有?”
“說得好像你很了解一樣。”
“那個陸誠宇,宋小姐的前上司,老傅同父異母的弟弟,就是宋小姐的追求者之一。”
盛淩霄聽見這話,頓時八卦臉:“言洲,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偶然間知道的。”
“快,仔細給我說說。”
顧言洲白了他一樣,搖搖頭:“你怎麽跟女人一樣八卦?”
……
宋惜冉回到家中,休息了一會兒就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在睡衣外麵加了個外套,打算出門扔個垃圾。
她走到樓梯間剛把垃圾丟了。
返回時聽見電梯門開了,隨意地掃了一眼,結果看見扶著傅南政的錢順。
他好像喝酒了?
宋惜冉隻看了一眼,也沒打算沒細究,正要走人之際,錢順忽然開口:“太太,傅總喝醉了。”
她腳步頓住,回頭朝錢順微笑:“我已經不是你們太太了,把你們傅總送家裏,讓他早點歇著吧。”
話落,女人轉身。
後麵有一陣動靜,她也沒關注。
隻是,一隻腳剛跨入家門,宋惜冉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她嚇了一跳,手臂往後一頂,想要反抗,可卻被一雙更有力的臂膀控製住了。
她扭頭,看著將下巴貼在自己臉色的男人:“傅總,你這是幹什麽?”
傅南政喃喃自語般道:“冉冉,我要追你。”
宋惜冉微乎其微地皺了下眉。
追她?
這是醉話吧?
晚飯的時候求和被拒絕,如今喝了點酒就開始說胡話了?!
她也沒在意,轉身看向錢順:“錢特助,你就這麽由著你們傅總喝多了對著前妻耍酒瘋嗎?還不把他拉開?”
“是,太太。”應了聲,錢順過來拉傅南政。
可他陰曆的眸子瞪向錢順,嚇得後者虎軀一震:“傅……傅總,您喝多了,我送您回家休息嗎?”
“有你什麽事?滾開!”
“……”
錢順求救般看向宋惜冉:“太太,傅總他不讓我碰。”
“是麽?”她意味不明地問出這兩個字後,抬起右腿,毫不憐惜地踩在了傅南政的腳麵上,男人吃痛,抱著她的手臂稍稍鬆懈幾分……
宋惜冉趁著這個時機掙脫了他的擁抱,一把將人推給錢順,轉身回了家。
啪——
甩上門,宋惜冉深深地吐出一口氣,目光朝後瞥了眼。
真以為喝點酒就可以隨便拉著她耍酒瘋了?
他是總裁有的是人慣著他,但她隻是他的前妻,沒有慣他臭毛病的義務!
宋惜冉去浴室洗了把手,回到臥室把自己扔到**,舉起手機打開羊了個羊,玩了幾把,沒過,關燈睡覺了。
……
第二天。
宋惜冉在家宅了一上午,對著電腦的wps文檔在寫自己的職業規劃。
她決定先以Zilia Song為名注冊一個高級定製珠寶商標,在微博上發一下,也算是用自己為數不多的粉絲做的宣傳。
接下來,除了準備今年進軍蘇斯德拍賣行的作品,她也會努力接一些定製的訂單,把設計做到極致,算是職業生涯的珍貴積累。
臨近中午的時候,門鈴響了。
宋惜冉從沙發處起身,走過去對著貓眼看了眼外麵,本來是想著如果是傅南政的話就不開門,但沒想到,外麵站著的人是陸誠宇。
她連忙開了門,很意外地問:“陸總,您怎麽來了?”
陸誠宇把手上提著的花籃遞給了她:“惜冉,今天是你生日,祝你生日快樂。”
生日?!
宋惜冉愣了一秒種,舉起手機看了下日期,才發現今天果然是她的生日。
她竟然連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難為陸誠宇還能記得。
宋惜冉朝他笑了笑:“陸總,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生日。”
陸誠宇勾唇笑笑:“你的簡曆上有,我這人記性好,看到的時候,一眼就記住了,不是說好了叫陸大哥?”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忘了。”
話落,連忙側身讓出一條路:“陸大哥,快請進。”
陸誠宇“嗯”了聲,抬腳走了進去,同時道:“我已經在外麵定了餐廳,專門來接你過去吃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宋惜冉又是一愣。
陸誠宇對她的事情也太上心了,有些受寵若驚的同時,還覺得沒來由的心虛。
因為,他每一次對她的關心和好,都會讓她想到他之前說喜歡她的那些話。
就像她現在不想跟傅南政有任何感情上的牽扯一樣,她也不想和陸誠宇發展任何朋友之外的特殊關係,隻是,餐廳已經定了,陸誠宇也親自上麵接她了,她要拒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