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政皺起了眉頭:“婉音,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我就是喜歡你,想要和你在一起,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麽。”說著,她拉起他的手:“阿政,求你了,就一次,好嗎?”
男人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你好自為之吧。”
話落,他轉身準備離開。
可這一瞬間,不知道是情緒起伏過大還是怎麽,腳步頓了下,感覺頭,也暈暈的。
他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想讓自己恢複清醒些。
結果,聽見了葉婉音漫不經心的笑聲。
聰明如傅南政,已經想到了某種可能,他重新掃了眼房間的布局,擺放的東西,然後視線停在了茶幾上的那個香薰上,黑眸驟縮,看向葉婉音:“你做了什麽?”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你瘋了?”
葉婉音冷笑:“我瘋了?到底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宋惜冉正眼都不肯看你一眼,你卻為她鞍前馬後,我這麽愛你,你卻要棄我於不顧,阿政,她到底有什麽好?我到底哪裏比不上她?”
傅南政根本沒有在聽葉婉音說些什麽,而是在想法設法地抬腳往門口走。
可他試了又試,腳下的步子實在太沉,根本就抬不動。
“阿政,隻有一晚,我不會讓你負責的。”葉婉音走過來,環住了他的腰身。
……
宋惜冉和陸誠宇下飛機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
兩人去酒店放了行李,外出吃了個午餐,下午直接就去珠寶展。
這個珠寶展是國際上四大珠寶展之一,十分盛大。
她有幸見到了很多與眾不同的設計,還在陸誠宇的介紹下,認識了一些十分優秀的珠寶設計師。
晚上,陸誠宇帶她在陌生的城市散了會兒步,坐車回酒店的路上,宋惜冉習慣性打開手機,準備刷微博。
微博熱搜她原本隻是隨手點開的。
可第一個話題後麵加了“爆”字,她下意識地多看了兩眼。
#葉婉音和神秘男子共同出入酒店
#葉婉音戀情
#葉婉音金主
剛看見的時候,宋惜冉還覺得,葉婉音每次上熱搜好像都是因為感情。
上次是傅南政,這次是誰呢?
她點開了話題。
原博的文字就是說她夜會神秘大佬,有真相有視頻。
看見是“視頻”,她想,這次狗仔是真的想錘死葉婉音,竟然用視頻,視頻比圖片可有說服力多了。
宋惜冉點開視頻。
她看到是在酒店的樓道裏,先是有個房間門開了,裏麵探出一顆腦袋,緊跟著是半個身子,那半個身上上穿的,是絲質睡衣,那個女人,身高形體和葉婉音極為相似。
她隻是探了個頭,像是在看什麽人,沒看見,然後重新回了房間。
接著沒多久,一個單看背影就氣質不凡的男人從電梯裏走了出來,因為攝像頭是在男人後方,所以隻拍到了他的背影。
但是這背影,宋惜冉很熟,因為他身上穿著的西裝,是曾經兩人做夫妻時,她買給他的。
看到這裏,她的臉色不自覺變了。
原本放鬆的心情,不知怎地,瞬間緊張了起來。
視頻還在播放著——
傅南政抬手敲門的時候門自動開了,他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宋惜冉關掉視頻,重新去掃原博的文字,才發現上麵寫著——
據報道,兩人目前還沒有離開酒店。
宋惜冉收了手機,偏頭看向窗外,臉上的表情十分寡淡。
她和傅南政現在什麽關係都不是,他跟誰怎麽樣和她沒關係,可是他就是很生氣,生氣傅南政一邊擺出一副要跟他重修於好的態度,一邊跟葉婉音糾纏,直接滾到了**。
嗬,多諷刺?
她真該慶幸沒有因為他幾次示好就同意和他重新開始,不然現在頭上戴著的,就是一頂大綠帽子。
陸誠宇似乎看出她好像不對勁兒,關心了句:“惜冉,你是不是忙了一天太累了?”
她回頭朝他笑了下:“我沒事。”
“明天中午回江城的飛機,上午可以睡個懶覺。”
“嗯。”
十分鍾後,兩人到了酒店,各自回房。
宋惜冉洗過澡後躺在**,怎麽都睡不著。
她忽然之間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的心了,明明她那麽努力地想要和傅南政劃清界限,明明傅南政現在和葉婉音生米煮成熟飯對她來說是好事一樁,至少他不會再恬不知恥地纏著自己了。
可為什麽總感覺心裏亂糟糟的呢?
微信視頻通話響了。
宋惜冉拿起手機,看見是薑雲喬打來的。
她按開了燈,坐起來靠在床頭接通了視頻,衝她笑著問:“喬喬,怎麽這個點給我打電話?”
“笑不出來就別為難自己了。”薑雲喬看她假笑,歎了口氣。
宋惜冉收了笑容:“你不會是看了微博熱搜專門來安慰我的吧?”
“錯,我是確定一下你對傅南政的事情是否還心有波動,是否還需要安慰。”
“結果呢?”
薑雲喬輕哼:“還用問嗎?”
宋惜冉抬手抓了抓頭發:“葉婉音真是高調,談個戀愛還非要上個熱搜,我都懷疑傅南政被算計了。”
“在你心裏,傅總可真是個好人。”
“隨口一說。”
薑雲喬臉色嚴肅了些:“說吧,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不管你怎麽嘴硬,有多大的決心要和傅南政劃清界限,但是,現在葉婉音和傅南政在一起後你心裏不舒服,就說明你對傅南政其實餘情未了,既然還喜歡,有沒有什麽挽回的想法?”
宋惜冉果斷否定:“沒有,他都和葉婉音滾到一起了,在我眼裏已經髒了。更何況,我也沒有還喜歡他,隻是因為他是喜歡了很多年的男人,所以見他有新的感情,內心會稍有波動,喬喬,在我看來,這不是喜歡。”
“也許吧,不過你還會不高興,至少說明他還是能牽動你的情緒的。”
“畢竟認識了這麽多年,忘記不是那麽容易的,可能時間還是不夠長吧,再加上他總是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薑雲喬歎了口氣,三分感慨七分發泄道:“男人可真不是好東西,糾纏這個又和那個搞在一起,我們冉冉情路怎麽就這麽坎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