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實開口:“一般,隻是看看。”
葉婉音直接把裙子遞了過來:“摸起來料子手感還不錯,你看看吧。”
“不用了,我再逛逛好了。”
“不會是因為我也看中了這條裙子,宋小姐就不喜歡了吧?”
宋惜冉耐著性子開口:“不是,你誤會了。”
葉婉音追根究底:“既然如此,為什麽不看看,或者試一試,再決定要不要?”
她不知道葉婉音今天是哪裏來的這麽多耐心跟她廢話。
不過,還是很耐心地回應道:“一眼看上是一瞬間的事情,但仔細一看不喜歡也是一瞬間的事情,既然我已經確定這衣服不是我喜歡的風格,為什麽還要浪費時間試?我一向覺得人沒有必要在不喜歡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她一番話落下之後,葉婉音見縫插針:“但你現在不還是在阿政身上浪費時間嗎?”
“葉小姐,我想你搞錯了。”
“我怎麽搞錯了?是阿政沒有整天跟在你屁股後麵跑,還是你拒絕他幹脆到讓他徹底死心了?”
宋惜冉覺得葉婉音真的是沒事找事。
她好像成了她的假想敵。
有事情為什麽不直接去找傅南政啊總要來她麵前蹦躂。
真挺煩的。
宋惜冉沒說話,抬腳要走。
葉婉音當即攔住了她:“怎麽,宋小姐現在連把話說清楚的勇氣都沒有了?”
後者擰眉,看著她神色淡漠地開口:“首先,我並不覺得我在傅南政身上浪費時間,其次,他最近幫了我很多,我也不討厭他做我鄰居或是朋友,最後,我還是那句話,葉小姐有精力的話不如去傅南政麵前多刷存在感,老是纏著我,是不會有結果的,畢竟,你想要的人是傅南政,不是我。”
“我當然知道我要什麽,但宋小姐,你就是我達成目標的最大阻礙。”
“我做傅太太的時候沒見葉小姐來找過我幾次,現在我離婚了,跟他沒有法律上的關係了,反而成了你們之間的阻礙?葉小姐,你能在從時尚圈混到娛樂圈,腦子應該還算聰明,你和傅南政之間的主要問題不在我,你早該心如明鏡的,不是嗎?”
葉婉音用一種看敵人的眼神盯著她,自顧斷定道:“宋惜冉,你一直在浪費阿政的時間,玩弄他對你的感情。”
後者無奈地蹙眉:“葉小姐,你今天是一定要纏著我討論傅總嗎?不如我現在打個電話把傅總叫來,你有什麽話,親自跟他說?”
“我想跟他說什麽,還輪不小宋小姐牽線搭橋。”
“既然如此,我可以走了嗎?”
宋惜冉話音落下,葉婉音忽然低了頭,自嘲般開口:“其實我也不過是喜歡他而已,除此之外,我又做錯了什麽?”
葉婉音突然的賣慘是她沒想到的。
數秒後,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宋惜冉看著再次開口:“喜歡一個人固然沒有錯,但如果因為喜歡一個人就不斷地打擾另一個人,那就是一種不太正確的行為了,你有你喜歡的人要挽回,我也有我自己生活要過。”
“你說得沒錯,宋小姐,說白了,我和你之前除了阿政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如果不是他,也許我們會變成朋友。”
“是嗎?也許吧。”
宋惜冉一點都不覺得她會跟葉婉音變成什麽朋友,隻不過有些話沒有多說的必要。
不遠處,薑雲喬的聲音傳了過來——
“冉冉,你拿一件衣服怎麽那麽慢,我都穿好出來了。”薑雲喬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聲音而已傳入她耳中。
宋惜冉轉頭看過去的時候,薑雲喬已經瞥見了葉婉音站在她身邊的畫麵。
她臉色一變,很快走了過來,看看葉婉音:“葉婉音,你不會今天一直在跟蹤我們冉冉吧?中午的時候遇上就算了,下午我們逛個店,也能碰見你?”
“跟蹤?薑雲喬,你以為我是你粉絲嗎會跟蹤你們?”
“所以,你為什麽在這?”
葉婉音目光看向別處,淡淡開口:“這家店又不是你開的,你可以來,我不行嗎?”
薑雲喬白她一眼,看向宋惜冉:“冉冉,你剛才是在和葉婉音聊天?”
“隻是討論一下衣服。”
“討論完了?”
宋惜冉“嗯”了聲。
薑雲喬笑笑:“好,那來幫我看看我身上這件衣服怎麽樣?”
話落,她拉著宋惜冉走到了店裏穿衣鏡麵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同時開口:“這衣服看上去怎麽樣?”
“挺好看的,你是模特,很少會有衣服在你身上不好看。”
“你這個評價聽起來中規中矩,看來是這衣服還不夠驚豔。”
宋惜冉忍不住上下打量她一眼:“不知道的真以為你是要去見自己暗戀了十幾年的男人。”
薑雲喬被她這話逗笑了,回過頭看向她,傲嬌地提醒:“十幾年前我還情竇不開呢。”
“好了,這衣服挺好的,不過你如果想再選一下,我繼續陪你逛好了。”
“算了吧。”
這三個字落下,她透過鏡子瞥了眼不遠處的葉婉音:“我可不想逛個街總是被人跟著。”
話落,她又意味不明地道:“我真是搞不懂了,葉婉音喜歡的人難道是你?總是一見到你就纏著你,好像傅總喜歡誰是你說了算的。”
薑雲喬一向坦**,就連說人不是也是大大咧咧毫不避諱。
這不,話音一落,葉婉音就看向了她們:“有些人真以為自己是巨星,代言資源少的可憐,有什麽資格揣測別人?”
論指桑罵槐,薑雲喬從未怕過誰。
她很快就涼涼出聲:“我資源再差也是靠自己的能力得到的,不像某些人,靠男人拿資源不說,還用自己蹩腳的演技出來辣觀眾的眼睛。”
“薑雲喬,你想吵架嗎?”
“那得看跟誰吵,如果是你的話,我隻會覺得浪費時間。”
宋惜冉拉了拉她:“好了喬喬,把衣服換下來,我們去別家逛逛吧。”
後者直接道:“不換了,換衣服還要再和某些人多待在同一個空間一會兒,我已經夠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