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他會這麽直白。
一時之間,空氣安靜下來。
傅南政深眸盯著她的臉,緩緩開口:“我抱著你可以不用那麽艱難地走路,我也可以解決一下相思之苦,兩全其美,嗯?”
她稍稍皺眉:“什麽相思之苦,傅總不是天天都在我跟前繞嗎?”
他輕嗤,看著她的眼神忽然之間就多了幾分深情和幽怨:“但是隻能看得見,摸不著。”
宋惜冉,“……”
她就不應該問那個問題。
男人無奈地歎了口氣,抬腳將人抱著去了臥室。
宋惜冉這會兒也安靜下來。
傅南政送她回房間後,把人放到了**:“有需要打電話給我,我就在外麵。”
“你不回家了嗎?”
“嗯,我留下陪你。”
宋惜冉拒絕:“不用了。”
他卻道:“沒事。”
她看著他,眼睛裏帶著幾分無奈,可開口之際,卻是耐心的很,溫和的語調裏透著點點商量意味:“傅南政,我腿受傷了,不是兩三天就痊愈的事情,你難道能在這期間每天都留在我家陪我嗎?你的工作都不做了?”
他輕笑,緩緩開口:“我不想惹你不高興,也不想忤逆你,你不喜歡我待在這裏,好,那我我先回去處理工作,你有事的話打電話給我,我隨時過來。”
宋惜冉點頭。
傅南政一邊把她受傷的那隻腿放在**,一邊緩緩開口:“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家的密碼,不然我進不來。”
她猶豫了一下下。
不過很快,就開口報了六個數字。
傅南政這才點頭:“好,你休息吧,我不留在這裏礙眼。”
宋惜冉,“……”
為什麽覺得他的話有一點點抱怨和不高興呢?
看著他離開,動作很輕地關上門,宋惜冉舒了口氣。
她現在並不困,也並不想休息,回房間也隻是不想和傅南政就那麽坐在客廳,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女人靠在床頭,打開了手機刷微博。
最近微博上有很多熱鬧的瓜,她點開一個熱搜,往下滑的時候就忍不住順著推薦在點開第二個第三個,就這樣刷下去,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了。
眼睛有點酸,腦子也被網絡上娛樂圈有關的那些事情弄得感覺要爆炸了一樣。
宋惜冉索性關掉手機,躺下休息。
閉上眼睛的一瞬間,她又想起來,過不了多大會兒就要吃晚飯了。
她的晚飯傅南政會怎麽安排?
親自做給她吃?
還是外出去買?
宋惜冉忽然覺得,就這麽等著傅南政投喂的感覺,有些奇怪。
……
晚上五點鍾,在書房工作的傅南政都沒有收到宋惜冉一個電話。
他看了眼時間,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給錢順。
那邊接通後,男人開口:“事情調查的進度怎麽樣了?”
錢順把自己查到的情況匯報給了他:“傅總,開那輛車的人叫楊誌遠,是一個出租車司機。”
“出租車司機?他為什麽會開著婉音的車?”
“因為現在楊誌遠還在醫院昏迷,所以具體為什麽還不知道,但是我按照車的車牌號查到楊誌遠第一次開那輛保時捷是在一周之前,後來這個車就一直被他停在江城購物商場的地下停車場,今天是在七天之後第一次把車開出來。”
江城購物商場?
宋惜冉今天就是從江城購物商場離開,準備去做地鐵的路上被車撞得。
聽上去很巧。
但傅南政從不相信這世界上所謂的巧合。
他很快再次開口:“繼續往下查,隨時盯著醫院那邊的動向,楊誌遠醒來後,必須第一時間見他,先軟後硬,要錢給錢,如果他不配合,再用特殊手段。”
“是,傅總。”
“另外這兩天,找人盯著婉音,看看她有沒有什麽特殊動向。”
錢順應聲:“好。”
掛了電話,男人抬手捏了捏眉心。
如果事情真的是葉婉音所為,那宋惜冉這次受傷,間接等於是他害的,如果不是他纏著她,如果不是夜晚引起遷怒於她,她也不會平白無故地被人撞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替她討回公道,讓那些不安好心的人睜開狗眼看清楚,欺負他傅南政的女人,究竟會得一個什麽結果。
煩躁之餘,傅南政抽出一支煙點上了。
黃昏時分,外麵的天色有些暗了,書房內沒有開燈,明明滅滅的煙頭在黑暗中格外顯眼。
一支煙燃盡,他起身出了書房,去了宋惜冉家。
宋惜冉是在聽到家門口有動靜的時候睜開眼的。
她一向淺眠,所以任何動靜都能讓她醒過來,睜開眼恍惚了一會兒,她很快便猜到是傅南政過來了,目光盯著臥室的門,緩緩發呆。
不過,在**躺著等了會兒,也沒見傅南政進來,她拿出手機給他發了個微信。
【你來我家了?】
消息剛發出去,臥室門就被敲響了。
宋惜冉開口:“進來。”
傅南政推開門走了進來,站在床邊時候,低頭看著她:“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不是,我睡醒了。”
“嗯,時間不早了,你晚上想吃什麽,我做給你?”
宋惜冉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點想笑。
很快,她也真的笑了。
傅南政微微皺眉:“怎麽?”
“我在想,你的時間那麽寶貴,那麽值錢,就浪費在照顧我,給我做飯上麵,是不是有點暴殄天物了?”
“不會,每個人在每個階段都有需要做的事情和想要做的事情,我現在想做的就是好好照顧你,不管需要用多少時間,多少精力,我都會覺得很值得,比談成一筆合作還值得。”
宋惜冉抿唇。
數秒後,她從**坐起來。
傅南政看著她的動作,立刻去幫她。
靠在床頭後,女人看著她開口:“傅南政,有時候你會不會覺得我不知好歹?”
他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開口:“怎麽突然這麽問?”
宋惜冉抿唇,沉聲道:“你這段時間對我這麽好了,求和的態度也那麽明顯了,可以說是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但是我還是對跟你複合和你複婚這件事不鬆口,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不知好歹,很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