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冉剛跟沈夢玲走出兩步就聽見宋野跟傅南政打聽兩人的相處情況,當即扭頭看向了他:“宋野,管好你自己,我的事情少打聽。”
“我又沒問你。”
“你……你翅膀硬了?”
宋野無語地看她一眼,最後搖搖頭,對傅南政道:“姐夫,走吧,去吃飯。”
後者點了頭,也沒有回答他起初的問題。
早飯後,宋惜冉和傅南政先送宋野去了學校,然後又把沈夢玲送回了西屯村。
到家的時候,沈夢玲招呼傅南政坐下,看著他道:“阿政啊,城南別墅有些沒吃完的食材,我都帶回來了,你和冉冉中午在這裏吃了飯再回去。”
傅南政沒有直接答應,而是看向了宋惜冉,眼底帶著幾分征求意見的神色。
宋惜冉看向沈夢玲:“好的媽,中午我們就在這裏吃飯。”
“好,知道了。”
應聲後,她忍不住感慨一句:“看看阿政現在對你多好,一點小事都詢問你的意見,我看啊,除了你,你很難再找到這麽尊重你意見的男人了。”
傅南政聽見這話,下意識地看向了宋惜冉,似乎是想觀察一下她對沈夢玲此番言語是不是頗為讚同。
但是看過去的時候,就知道……
不是。
因為她的臉色看上去很無奈。
而且很快,她就朝著沈夢玲說道::“媽,你多多少少是懂點見縫插針的。”
後者擰眉:“你這孩子!”
傅南政自嘲般勾了勾唇角。
他看向沈夢玲:“媽,冉冉漂亮懂事,不管遇見誰,都會對她好的。”
“你這意思,是願意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
“當然不願意,但是我不願意,不代表她不值得遇見一個好人。”
聽到這話,沈夢玲看了眼宋惜冉。
後者避開了她的視線。
沈夢玲笑了笑,故意拔高了音量,看著傅南政問道:“阿政,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要問問你了。”
“您問。”
“如果冉冉遇到了對她很好的男人,你會由著她跟人家在一起嗎?”
聽見這話的宋惜冉,有些無語。
不用想就知道,母親這話,是專門問給她聽得。
雖然她沒有看向傅南政,不知道他接收到這麽一個問題之後臉上浮現了怎麽樣的表情,但是她聽見他十分篤定地落下了兩個字:“不會。”
沈夢玲又問:“為什麽?”
“跟我在一起,是對她而言最好的歸宿。”
“我和你意見相同。”
說著,沈夢玲笑了笑。
宋惜冉餘光瞥見母親朝她這邊看了眼 ,而後開口:“不過啊,女兒現在大了,不聽我的話了,所以阿政,你還得多向她證明,你是她最好的選擇這件事。”
傅南政輕笑:“我會的,媽放心。”
宋惜冉擰眉看向沈夢玲:“媽,餓死了,你如果累了,我去廚房做飯給你們吃吧?”
“你歇著吧,我怎麽可能讓你一個瘸子做飯?”
宋惜冉,“……”
她媽現在說話也真夠直接的。
瘸子?
嗬嗬,這還是腿上受傷以來,第一次被人說是瘸子呢。
真的無奈了。
沈夢玲已經進了廚房了。
傅南政把車子上的東西全部卸下來搬回家之後,拉了把椅子,在宋惜冉的對麵坐下了,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後者微微皺眉:“看什麽?”
“搬了點東西累了,看看你,補充一下體力。”
“看我就能補充體力?”
傅南政微微勾唇:“對我來說,看著你,幹什麽都有勁兒。”
宋惜冉聽他這麽說,淡淡地丟下一句:“傅總高大威武,怎麽搬了一點東西就累了,看來體力著實是不怎麽樣啊。”
他輕哼,原本平靜的眸光變得意味不明起來:“我體力怎麽樣,你不是早就領教過了麽?怎麽,當初那些跟我翻雲覆雨的那些晚上,你不滿意?還是說……沒得到一丁點的快樂?”
“你閉嘴!”
宋惜冉當即丟下這三個字。
然後,她瞄了眼廚房的位置,壓低聲音提醒:“傅南政,這是在我家,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口不擇言。”
他勾唇笑笑:“放心,媽聽不見。”
宋惜冉眉頭還皺著:“那你也不能亂說。”
傅南政輕笑,跟她理論起來:“是你先挑釁我,說我體力不好,身為男人,我覺得就這麽被誣陷很委屈,所以才忍不住為自己辯駁兩句。”
“我說你體力不好你就斤斤計較了?心眼真小。”
“小?”
宋惜冉看著他那麵色,就知道他腦子裏又想到了什麽地方,擰眉丟給他四個字:“……你閉嘴吧。”
後者倒是順從:“好,未來太太說的話,我沒一句都聽。”
她抿唇,不說話了。
沈夢玲中午炒了六個菜。
吃飯的時候,她看著宋惜冉問:“冉冉,好吃嗎?”
“好吃,太好吃了,媽媽牌飯菜永遠最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你回到市區之後,有一段要吃不到了。”
宋惜冉一邊點頭一邊道:“我會多吃點,不過媽,過一段我腿就好了,到時候我想吃了就回來找你,開車很方便的。”
“好。”
傅南政在娘倆對話落下之後,看向宋惜冉開口:“腿沒好的時候想吃媽做的飯菜也可以來,你跟我說,我送你過來。”
宋惜冉沒說話。
沈夢玲觀察了一下她的神色,見女兒似乎沒有開口回應的打算,自己笑著接了話:“對對對,隻要你想吃了,隨時讓阿政過來,家裏吃飯多一個人,熱鬧。”
傅南政像模像樣地開口:“就是到時候要辛苦媽了。”
沈夢玲笑道:“做飯很快的,一點都不辛苦。”
話落,她又對男人道:“阿政啊,你也多吃點,上午又是幫小野搬東西,又是開車的,肯定累壞了,多吃點補補。”
宋惜冉聽見沈夢玲說這話,不知怎麽,忽然咳咳咳地咳了起來。
後者擔心地看著她:“冉冉,你怎麽了?”
傅南政也輕拍她的後背:“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宋惜冉偏頭看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你難道不知道我為什麽咳?”。
接收到她眼底傳達的意思,男人不動聲色地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