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絲毫不理會王雪薇的尖叫,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宋惜冉抽回手。
傅南政看著空落落的手心,略帶歉意的解釋,“冉冉,對不起,網上的那些不當言論我明明已經讓錢順找人撤掉了的。”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又不是你在網上詆毀我的。”宋惜冉見傅南政濃眉緊鎖,有種想伸手替他撫平的衝動。
壓下這樣的心情,她想了想問:“不過像你說的,你已經把那些言論都撤掉了,王雪薇怎麽還能看到。就算因為她是業內人士,又因為跟我有過過節的關係時刻關注我的動向,可是她這樣突然出現在這裏,也太奇怪了。”
“所以你覺得……”傅南政挑眉,跟宋惜冉對視,兩人相視一笑,然後異口同聲,“她也有份。”
“參與這件事的滿打滿算就那幾個人,一個個查就是了。”說到這兒,宋惜冉仰臉衝傅南政笑了下,“傅總,我對你有信心。”
傅南政,“……”
他見她眼神裏閃著狡黠的光,不自覺失笑。
“叮!”電梯門開了,宋惜冉笑著走了出去,傅南政無奈的搖了搖頭。
邁著長腿追上她,抓住她手腕又很順手的跟她十指交扣,“慢點,小心看路。”
“我又不是小孩子!”宋惜冉嬌聲回應,卻任由他握緊自己。
隔壁電梯口,戴著大墨鏡的葉婉音停下踏入電梯的腳步,恨恨望著兩人的背影。
“小姐,你到底要不要進電梯,不要擋路好不好?”
身後有人催促,葉婉音轉頭,看到那價值不菲的訂製西服,立刻換了副嬌俏的表情,她側身讓開,“對不起,我剛好看到一個朋友,不好意思。”
那進電梯的男人冷冷打量她一眼,走了進去。
葉婉音看著電梯門關上,笑容變成歹毒的目光,看著大門外傅南政殷勤的幫宋惜冉拉開車門,還將手擱在她頭頂嗬護著她坐進車裏,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按下接聽,那頭傳來王雪薇憤怒的聲音,“婉音,你在哪裏?你快點上來救我呀,我被頂層餐廳的保安扣下了。”
“出了什麽事?我不是讓你乖乖等我的嗎?”
“我……我看見那對狗男女了,我氣不過就上去指責宋惜冉,沒想到傅南政居然那樣護著她,氣死我了,我跟你說……”
葉婉音狠狠掛斷電話,閉上眼睛吸了口氣,王雪薇這豬隊員,就不該跟這樣的人合作!
手機再次響起,葉婉音直接掛斷,然後把王雪薇的號碼拉進黑名單裏。
正是因為王雪薇說她手頭有能夠證明宋惜冉以次充好欺騙客戶,把客戶的珠寶原材料換掉的第一手資料她們才約好跟她在這裏見麵的。
可誰知道,王雪薇這麽不冷靜,就跟宋惜冉杠上了?
要隻是宋惜冉還好說,關鍵傅南政也在……
想到這兒,葉婉音無奈地坐回自己車裏,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會發展成什麽樣。又撥了個號碼。
而與此同時,傅南政和宋惜冉正在接聽電話,是錢順打過來的,“傅總,我這邊已經查到,王雪薇兩月前給周令薇轉過一筆錢,我保存了轉賬記錄,需要現在發給您嗎?”
“嗯。”傅南政應聲,而後看向宋惜冉,“周令薇收過王雪薇的錢,大概兩個月之前,剛好是你和周令薇簽訂定製珠寶合約的時候。”
宋惜冉很意外。
但又覺得,似乎合理。
之前和周令薇合作順利地過分,那時候她就有想過是不是有什麽原因。
隻是沒想到,這個原因竟然是王雪薇。
電話裏,錢順繼續道:“我還查到周令薇老公的公司麵臨倒閉,急需資金周轉,我想這應該是周令薇收錢詆毀宋小姐的原因。那個傅總……”
沒等錢順說完,傅南政直接按了掛斷,幹脆利索。
宋惜冉白他一眼,錢順可是他的特助,多說兩句都不行?這人這是在吃幹醋嗎?
“送你回家?”傅南政目不斜視的開車,仿佛剛才不讓錢特助說完話的那個人不是他,“我去找周令薇的老公談談?”
宋惜冉笑得冰冷淡定,“去找周令薇吧,我想自己跟她談。”
傅南政深深看著宋惜冉,“你確定?雖然說網上的言論已經撤銷,可是珠寶界的影響已經造成,後期如果你想要維權的話,肯定要有警方介入,到時候你私下裏見這些人,恐怕會有有心人拿出來做文章,你不怕嗎?”
“怕?我是受害者,有什麽好怕的?”
迎著麵前女人堅定的目光,傅南政語塞。
這個女人從來都不知道怕為何物,要不然當初也不會為了跟他離婚,一條道走到黑,甚至不惜魚死網破了。
見他不說話,她又補充:“老天會給我公道的。”
傅南政抬手摸了摸著她的頭發,口氣寵溺,“行吧,不管你做何選擇,我都陪著你。”
宋惜冉嫌棄的把他手打開:“謝謝傅總。”
傅南政無奈的笑,看著宋惜冉歪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平穩的往前開去。
四十分鍾後,車子停在一幢別墅門口。
別墅的鐵門開了半扇,門口停了輛搬家公司的大卡車。
“這些你們不能搬走,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這些不是公司財產!”
下了車,宋惜冉就看見披頭散發的周令薇正跟一個穿製服五大三粗的男人拉扯,兩人中間是一張紅木的貴妃榻,各拽兩條腿。
“魏太太,我們也是按客戶指令辦事,你老公的公司已經清算了,他公司的財產不夠賠,是他寫了字據讓我們到家裏來拉東西的。”
“不行,這是我私人財產,我們不能拉走,這是我要留給我女兒的!嗚嗚,你們不能拿走!”
“魏太太,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保安,保安!我物業費是交了的,你們為什麽不來幫我!”周令薇衝著站在一邊看熱鬧的幾個保安大叫。
“魏太太,我們領導吩咐了人家是正當行為,而且你們家的別墅魏先生也已經抵給債主了。”
“啊!”周令薇尖叫一聲,也不再搶貴妃榻了,後退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