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好意思,蕭總,我對你沒感覺了,不可能也必須成為可能……”
話音剛落,蘇阮玉的身子一陣騰空。
再緊接著,蕭彧寒直接扛著她走進了大床邊,動作粗魯又殘暴的將她丟在**,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
大床很軟,可突如其來的撞擊還是讓蘇阮玉被摔得頭昏眼花的。
“蘇阮玉,你不就是想要懷上我的孩子嗎,今天我給你這個機會!”
說著,他就一把伸手將她肩膀上的裙子用力地扯下,卻沒有撕碎。
蕭彧寒埋首於她的頸窩處,張嘴狠狠地吻了下去,狂風暴雨般的吻落在她肩膀上。
用力的吸允著,留下了一點點青紫色的痕跡。
“嘶!”
蘇阮玉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哼,狗男人發起瘋來還真是不留一點情麵。
發了狠的在她身上發泄著心裏的躁意,蕭彧寒這會兒內心空虛無比。
蘇阮玉身上似有若無的香氣,像是長了腳一樣的縈彌在他的鼻尖,撩撥得他瘋狂。
頸窩處傳來的呼吸聲變得越來越重,蘇阮玉的身子也不由得戰栗起來。
腰間被一隻大手死死的環住,蘇阮玉也沒有動,一點都不掙紮。
她就這麽躺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身體僵硬的,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也不開口讓他停止。
要不是轉動的眼珠子和緊握的手心,隻怕會被人誤以為是一個人偶娃娃。
就這樣木然的看著天花板。
蘇阮玉都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身上的男人才慢慢的停止了動作。
男人起身抬起頭注視著她,一雙黑眸就這麽瞪著她毫無血色的小臉,死死地瞪著,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出來。
“你是木偶人嗎?”
蕭彧寒雙目泛紅,瞪著她咄咄逼問道。
青筋凸起的雙手用力的捏著她的下巴,溫熱的拇指指腹在她臉上磨砂著,她臉上也沒有一點淚意。
隻是,那一雙美麗的桃花眼中卻滿是空洞和絕望。
蕭彧寒隻覺得自己的心仿佛一瞬間被人死死地抓緊,狠狠地撕扯著,疼得他快要暈過去。
這麽多年來,他幾乎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痛心,這些年來,商場的磨礪早已經把他鍛煉得心硬如鐵,可這會兒他卻感受到了一種心髒疼痛帶來的強烈的刺痛感。
她的反應儼然讓自己成了個笑話,他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說話!啞巴了?你就對我沒有一丁點的反應嗎?”
下巴處傳來的疼痛讓蘇阮玉眉心跳了跳,她卻死死地扣著手心轉移疼痛,麵上仍然毫無波瀾。
冰冷的眸子注視著他,雙眼明明澀得厲害,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緩了緩下巴快要被捏碎的疼痛,她這才緩緩說道,“蕭總要有什麽反應,抱歉,我給不了,想要有反應,大把的女人可以滿足你,恕我不能!”
蕭彧寒嘴裏重複著她的話,額頭上,脖子上,青筋凸起,顯然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了。
“咚!”
拳頭緊握,狠狠地揮了一拳在軟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