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彧寒的腳步怎麽都挪不動,眼熱的望著他們的禮物,不死心的說酸溜溜的問道,“她來過?”
蕭母心裏偷笑,抬起眼睛瞥了眼她蕭彧寒。
“對啊,阮阮剛剛走不久!”
伸脖子無意之中看到還有一個袋子在沙發上沒打開,還沒來的及開口,他媽直接戳心窩,“這個是阮阮給你舅舅準備的!”
這話一出,蕭彧寒的目光越發的幽怨。
他真是腦子抽了,自己打臉,就不該多嘴問那麽一句。
“哦!”那臉色黑的簡直要滴出水來了!說完轉身就往外麵走去。
“你不是回來拿東西?”
蕭母敏銳的捕捉到他的情緒,嘴角噙起一抹壞笑,故意調侃道,大老遠特意跑過來不就是想要看看阮阮給他們買的禮物嗎?如此看來,阮阮想必還在和他嘔氣呢!他那酸溜溜的語氣,是個人都聽出來了。
“咳咳!”蕭彧寒的臉更臭了!
“老公,家裏醋打破了?”蕭母見火不夠,又故意吃驚的開口。
“我也聞到了空氣裏彌漫著一股酸酸的味道,像是陳年老醋!”
“我先走了!”
看著落荒而逃的親兒子,蕭父蕭母有點想笑可是又不好意思笑出來,還真是嘴硬啊,明明就是吃醋。
要是讓阮阮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是什麽反應!
對此,蘇阮玉完全不知情,蕭彧寒也絕不會在她麵前露出這樣的一麵。
車子開出老宅,開出一段路,蕭彧寒越發覺得心煩,把車往馬路邊一停,降下車窗抽煙。
蘇阮玉,這個死女人!
而此刻,蘇阮玉把那手鐲寄給秦荊,剛回到家。
看到朋友圈裏最前麵的兩條動態,她的唇角勾出抹笑,漂亮的桃花眼微挑。隨後靠在座椅上,姿態懶散地點了個讚。
蕭家父母的這波操作深得她心!
想想就解氣,依照蕭彧寒這性子,隻怕這會氣的指不定怎麽罵她呢?
不過,罵就罵,反正她也不會掉塊肉。
收起手機,洗漱躺在**看著畫展邀請函,原以為自己會激動的睡不著。
沒想到一覺睡得自然醒,等她揉著頭迷迷糊糊的起來時,已經第二天早上八點多了。
洗了個冷水臉,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望著鏡子裏眼眸水潤,皮膚粉嫩的模樣,蘇阮玉很是滿意。
果然離了那狗男人,她的狀態都回來了。挑了下眉,眼尾帶著鉤子一樣的。
拍了拍小臉,收拾妥當出門。
上午十點不到,她及時到了畫展展廳門口。
從車中優雅地走出,長發散落在肩膀,神態自若的走了過來。
蕭母正和周圍人交談著,見她過來,站在原地溫柔的等候。
不得不承認,蘇阮玉的這張臉實打實的會讓人忍不住心動,男女通殺!
聲音卻軟乎乎的,反差感極強。
“走吧!”
大廳裏預想之中的人頭攢動的畫麵並未出現,人不多,秩序井然。眼前畫展的風格也完全是她喜歡的風格,雖然還未看到整個畫展展廳全貌,可蘇阮玉卻越發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