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蘇阮玉臉上都保持著平靜,任由劉惜金捏著自己,也不抬腳,隻是半眯著眼睛睇著她。

扯了扯沒扯動,劉惜金眉心立即皺了皺。

可就在她有些不悅正打算用力扯的時候,突然見蕭母手伸向死丫頭的另一隻手。

“親家母,您這是……”

不知蕭母這番操作是什麽意思,劉惜金看了眼,詫異的神情表露了出來。

蕭母懶懶地掃過劉惜金青一陣紅一陣的臉,用力的拍開了她的手。

“勞煩劉女士注意教養,這是公共場合,注意素質。劉女士竟然當著我的麵就這麽對待阮阮,看來平時對她更是苛責了!另外,阮阮她是你的女兒,更是我們蕭家的寶貝兒媳婦,在我麵前,還輪不到你來汙蔑她。”

在她麵前汙蔑阮阮?

這個劉惜金真侮辱了媽媽這個神聖的詞語。

本來她無意給親家母臉色看,太過刻薄隻怕讓阮阮難看。

不過既然這女人如此顛倒是非,那她也隻好多嘴。

劉惜金本就被大女兒下了臉麵,這會兒蕭母的直言不諱讓她臉色更沉,怒火在胸腔中肆意的衝撞,卻又不能發泄。

吸氣,呼氣,深呼吸一口。

一個過程結束,劉惜金不斷的壓這心底翻湧上來的怒火,還在極盡挖苦:“親家母,你別聽這死丫頭的謊話。”

蘇阮玉腦子嗡嗡作響,事到如今,她媽還在朝自己潑髒水,沒完沒了了。

當即沉聲道:“媽媽,再鬧下去會發生什麽,都與我無關!”

“你要是再無理取鬧下去,我不介意親自毀了蘇安安的希望,說到做到。畢竟我也不再是那個隻知道配合的布娃娃了。”劉惜金聽了臉色瞬間綠了。

身旁仿佛有一千雙眼睛在譏諷的看著她。

“服務員!”

蕭母懶得跟這種無理取鬧的潑婦廢話,直接招呼著咖啡廳裏的服務員把人請了出去。

咖啡廳裏的議論聲越來越大,眼看著拍攝人群越來越多,又見蕭母的臉色越來越差,劉惜金不敢繼續待下去。

安安這件事她絕不會放棄的!

一定是蘇阮玉這死丫頭在親家母麵前說了些有的沒的。

“女士,請吧!”

服務員把人請出大門,咖啡廳裏這才慢慢恢複了平靜。

透過玻璃看到人影漸行漸遠,劉惜金嘴唇還在動,即便聽不見她說些什麽,可也能猜中個七七八八了。

蘇阮玉無奈的搖了搖頭,隻希望以後她媽能夠稍微消停一些吧,這麽鬧下去,她頭疼欲裂。

盡管自己心裏清楚的和明鏡一樣,這幾乎是不太可能實現的事情。

她媽消停了,她妹妹呢?

坐會到座位上,看著蕭母,蘇阮玉嘴角掛著一抹歉意的笑容,一手捏著杯子的把手。

“媽媽,讓你看笑話了,我替我媽和你道歉。”

“阮玉!”蕭母一聽,頓時不讚同了,“阮阮,不是你的錯,今後受了委屈懟回去,咱不受這個窩囊氣。”

蘇阮玉愣了愣,隨後眼眶也夾雜著水汽,眼角泛紅了,隱約可見的水光在眼眶裏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