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蕭彧寒本意並不是要說出那番話,他一點都不想鬧到這個局麵,他想看著她對自己甜甜的笑,就如同過去那樣。

但怒火灼燒了他的理智,看到她進入會所的那一刻,他已經快要失去冷靜。

心裏窩著一團不知名的怒火,逼著他發瘋。

蘇阮玉偏頭看著眼前的男人,斂起眼底的情緒。

以前,她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有多愛他,她為他默默付出。

隻可惜,那些都隻是自我感動罷了。

現在,她恨不得把那些回憶全部都清除幹淨,甚至是不想去回憶。

那時的她卑微下賤,得到了什麽?

得到的是他一句輕飄飄的不自愛的汙蔑。

這對於一個女生的清白來說,那就是致命的。

從過去到現在,她始終都保持著身心都幹淨。

到頭來卻落得如此下場!

蘇阮玉冷笑,還沒來得及譏諷回去,小巧精致的下顎再次被男人的長指捏住,男人眯著眼睛逼近她:“你剛剛找的男模是誰?”

看樣子是要用權勢壓人了?

蘇阮玉笑了起來,嘴角彎彎,眼角上揚,帶著一絲嫵媚和風情:“我找哪個男模,你管不著。”

蕭彧寒眸中一絲狠厲閃過:“是嗎,那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了,否則的話,那男模,包括之前的小白臉,都會死的很慘。我嫌棄的女人,別人也休想碰!”

還真是夠霸道的!

“這三年來,我沒有滿足你所以現在就急著找男人了,都不帶挑的?見一個就往上撲就算了,還淪落到找男模?”

“哦?”蘇阮玉反唇相譏:“就許蕭總找白月光,不許我在外麵找小鮮肉?做人不能太雙標了!你可真惡心!”

她靠在後排座椅上,用手撩了撩飄逸的長發:“蕭彧寒,我有沒有和你說過,其實你很假!你知不知道在我眼裏你才是最髒的那個?”

“你說什麽?”

蕭彧寒臉色冰冷,這女人自從提出離婚以後,就一改往日的乖巧聽話,越發的伶牙俐齒。

這些年來,她都很識相,即便自己去找宋薔薇,她也從不敢又任何怨言和反抗,更別提懟他,可今天她卻不要命了。

“我說你很髒,聽清楚了嗎,要是沒聽清,我可以再重複一遍,我嫌棄你……唔……”

“髒”這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眼前的狗男人直接吞進了肚子裏。

他凶狠又霸道的將她控製住,不給她一點掙脫喘息的機會。

長指拉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可蘇阮玉早有防備,她哪會再次任由狗男人這麽占自己便宜。

既然他狠,自己也不讓。

一時間,蘇阮玉的狠勁也上來了。

既然他親她,她就咬他,咬不死他!

齒貝用力,直接將他的嘴角咬出血來,鐵鏽味充斥口腔。

蕭彧寒眼眸幽深,可他卻沒有鬆開,反而越發的用力。

甚至還抽空冷笑了一聲:“嫌我髒?蘇阮玉我就偏要拉著你一起!”

說完再次親上了她的紅唇,用力的把她的臉都親變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