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一路暢通,蘇阮玉腦海中浮現出蕭彧寒黑了的臉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什麽事這麽開心?”

幾乎同時回到家中的餘深深看著自家閨蜜紅腫的唇,欲言又止。

“我這下是徹頭徹尾得罪我那前夫了!”

話語雖說的得罪,餘深深卻從中聽出她的心情似乎無比愉悅。

“我……”

一時間竟然難以啟齒了,蘇阮玉有些羞赧。

“怎麽吊我胃口,快說!”

叉著腰居高臨下的盯著她,作勢要撓她癢癢。

蘇阮玉趕緊攤手求饒:“我說,那個,我……我剛剛踢了他的……”

話說到一半,她就說不下去了。

後麵的幾個字不說,餘深深也立馬猜到了。

“那個?”

瞧她紅的快要滴血的一張臉,餘深深帶著點興奮的猜到了。

蘇阮玉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然後拚命點頭,“嗯!”

剛剛那會兒,她一點都不覺得羞赧,這會兒後知後覺的臉紅到耳後根。

可即便如此,雖然踢了人,她卻一點也不後悔。

姓蕭的狗男人就得讓他自食惡果,不然不知道自己又得被欺負成什麽樣呢。

“快和我說說具體的前因後果!”

餘深深把她擠到旁邊,蘇阮玉揉了揉滾燙發紅的臉蛋,把如何遇到蕭彧寒到教訓他的整個事情都說了一遍。餘深深豎起大拇指,她竟然敢踢蕭彧寒的下身,頓時笑噴了。

錦湖會所停車場。

蕭彧寒還沒有離開。

身體某個部位的疼痛感總算是徹底緩解,卻還是心有餘悸。

蘇阮玉那一腳好在並未使出全力。

指尖燃起一根忽明忽滅的香煙,青灰色的煙霧繚繞在指尖,他沒有放進嘴裏,隻是靜靜的看著煙霧,俊逸的臉龐此刻冷的如同修羅一樣危險。

透過煙霧,他仿佛看見了蘇阮玉那張臉。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似乎越來越回憶過去,回憶那個女人的溫柔,回憶她的味道,每次吻她的時侯,場麵都很不友好,可他卻不得不承認,吻她的那一刻,他都會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該死的!

他最近到底是怎麽回事,仿佛中了那個女人的毒,滿腦子都是蘇阮玉的模樣,他急需要將腦海裏的那抹身影清楚出去,驅車離開去了拳擊館。

車上進來一條來電,蕭彧寒看了眼,半眯著狹長的眸子,不做思考,直接掛斷了通話。

另一邊,宋薔薇攥著手,聽著聽筒裏冰冷的女音,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臉色無比難看。

近段時間以來,蕭彧寒的態度越發的冷淡,這樣反常的狀態她不可能無視。

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她猶豫著卻仍舊沒有撥出去那個牢記於心的號碼。

她不敢在老虎頭上蹦噠,蕭彧寒的脾氣向來冰冷,可卻很少會有這麽頻繁的喜怒無常。

定是因為蘇阮玉那臭女人,可她卻不敢去得罪蕭彧寒。

自己能爬上到這個位置,資源,人脈,都離不開蕭彧寒,惹怒了他的後果不敢設想。

她能爬上來,也能很快的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