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父親是誰知道嗎?”

餘深深這會兒徹底平靜下來了,還饒有興致的嘲諷蕭彧寒當了接盤俠。

“不知道!隻是……”

前半句剛讓餘深深歇了八卦的心思,後兩個字又讓她屏息豎起了耳朵。

“這次我們被惡搞有宋薔薇一份功勞在,隻是目前沒有證據,而且她這次是有備而來,為的就是毀了我!想要脫險不是輕而易舉的。”

蘇阮玉一口氣將話說完,眼眸裏閃過一抹為難。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太平了。

隻是不知道危險究竟什麽時候到來!

宋薔薇這個女人,不達目的不罷休,即便自己不出門,她也會想盡一切辦法逼自己出門。

客廳裏一陣風從窗戶那邊吹來,沒開空調的客廳有些熱,蘇阮玉卻覺得如同在冰窖裏。

餘深深忍不住看向她——

果然看到她的眉頭皺得都快打結了。

“別想了,先趕緊吃飯!”

眼下過多的擔憂也無濟於事,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包廂裏,一排啤酒瓶堆積在地上。

蕭彧寒指間燃起的香煙幾乎快要燙到手指。

腦海中浮現出蘇阮玉在景園說的那些話。

他的眼神越發的冷沉。

一想到有人膽敢明目張膽的針對她,他眼底那股子戾氣就壓抑不住了。

該死!

將身側的一罐啤酒一飲而盡。

借助冰冷的啤酒,努力的壓下內心那股無法言喻的殺人衝動。

正喝酒聊天起勁的另外幾個男人在此刻同時感覺到了一股低氣壓的彌漫。

幾人對視了一眼,坐到蕭彧寒身邊。

“老大,有事?”

薑晟心驚膽顫的請示著。

蕭彧寒眼底跳躍著令人看不懂的寒芒,片刻後,他才慢條斯理地挽起襯衫的袖口,淡漠地吐露出一句:“好好查一查阮阮最近遇到的麻煩,對了,另外查一查史黛拉和餘深深這兩人的近況。”

幾人眉峰突突一跳,不明白好端端的怎麽又要查人了。

難不成有人在搞嫂子?

一定是這樣!

“盡快,最遲明天,我要結果!”

“這暴君,難怪嫂子受不了了!”薑晟嘀嘀咕咕的抱怨了一句,被男人聽在了耳朵裏。

一個空了的酒杯朝著他扔了過去。

“老大,我錯了,這就去調查!走走走!”

正喝著酒,司晨和林淙兩個人就被他拉著跑了。

“想謀殺啊?”

莫名其妙被拖著出了包廂的兩個人擦了擦身上被酒水打濕的衣服,朝著薑晟握了握拳頭。

“你幹嘛?”

“幹活了!”

包廂裏徹底安靜下來,隻剩蕭彧寒一個人。

“叮咚!”

景園那邊的專屬來電響起。

“什麽事?”

“少爺,您的女朋友來了!”女朋友三個字是劉媽擠著牙縫說出來的。

女朋友?

下意識的想問是誰,他這才想起來,“她去景園幹嘛?”

劉媽把宋薔薇在景園說的每句話都一一複述了一遍。

“直接處理!把人趕走,我不希望她進到景園。”

“好的,少爺。”

劉媽早就不喜歡宋薔薇了,聽見這番話,掛斷電話快步上前。

“保安!”

“你們住手,知不知道我是誰!”

人高馬大的保安朝宋薔薇走去,她被架起來,像是小雞仔一樣的提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