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劉惜金在一旁推了推蘇安安,讓她主動上前去。

得了母親的鼓勵,蘇安安壓下心中的不安,故意選了一個靠近蕭彧寒的座位,努力的讓身上的香味散發出來。

抿了抿嘴角,斂起眼裏的情愫,低聲道:“姐夫。”

“點菜吧。”

蕭彧寒應了句,讓服務員拿過菜單,目光卻冷淡之極。

他的態度讓蘇安安心中有種說不出的不對勁,點完菜以後,她主動開啟話題,“姐夫,姐姐她最近是不是傍上什麽男人了?昨天我和媽媽特意去找了姐姐,卻被她請的保鏢給趕走了,姐夫,你說,姐姐她哪來的請保鏢的錢啊!”

“……”

字裏行間透露出的意思很明顯,就差直截了當的說蘇阮玉不知檢點找野男人!

劉惜金暗暗的豎起了大拇指。

母女倆自以為這番話會引起蕭彧寒對蘇阮玉的恨意,卻不知,對麵的男人聽了,直接冷笑一聲,目光冰冷的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看著她們。

蕭彧寒完全沒有接腔,場麵一度僵住。

主動潑髒水的蘇安安隻覺得自己背後發涼,明明蕭彧寒什麽都沒說,她卻如同被人捏住了喉嚨一般,呼吸不過來。

“那兩個保鏢是我請的!”

蘇安安喝著茶水,直接被燙到了舌頭,齜牙咧嘴的,反應很大:“姐夫,你怎麽會給她請保鏢?”

“她?”

蕭彧寒挑起眉梢,重複了她話語裏的字,表情挺懶散的,目光卻是淩厲的。

視線掠過蘇安安,看的對方心驚肉跳:“你口中的她難道不是你的親姐姐嗎?”

“額……”

蘇安安後背上冷汗淋漓,被問得愣住了。

劉惜金的表情更是複雜,在蕭彧寒說出不是親姐姐這幾個字的時候,她不由自主的睜大眼睛,眼裏全是錯愕和慌張……

蕭彧寒怎麽會知道蘇阮玉那死丫頭的身世?

努力的讓心定下來,蘇安安還在發愣的空檔,劉惜金就已經替女兒解釋:“女婿,你誤會了,安安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她們姐妹兩習慣了直來直去的稱呼,這幾日阮玉那丫頭又不搭理安安,估計小姐妹兩鬧脾氣呢。”

她這話乍聽之下很有道理,也解釋了蘇安安剛才為什麽反應那麽大。

姐妹兩生氣鬧別扭的理由,倒也說得過去。

飯菜上來,蕭彧寒也沒有多加追問,“吃飯吧!”

一頓飯下來,包廂裏安靜的隻能聽到咀嚼的聲音,蘇家母女倆精心準備的各種計劃都無發揮的時機。

吃完飯,蘇安安大著膽子伸出手去想要觸碰蕭彧寒,含情脈脈的說著,“姐夫,我喜歡……”

還沒等她得手,男人直接拉開距離,搭著長腿,身上透出一絲殺意,黑瞳冷的不行。

“你們可以走了!”

“啊?”

蘇安安失落的收回手,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眸子裏水光閃閃:“姐夫,你叫我們過來,隻是為了吃飯?”

蕭彧寒抬腕看了眼時間,“順便警告你們管好自己的野心,別再招惹蘇阮玉。”

說完翹著二郎腿,目光看向在一旁候著的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