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阮玉提了一些零食走到另一棟小別院。
“深深,你看我給你帶什麽來了?”
剛走到別院,大門開著,可是不見餘深深的人影。
“深深?”
一樓看過了,沒找到人。
“嚇死我了!怎麽不吃飯?”
二樓臥室,餘深深全身蜷縮在沙發上,雙眼空洞無神,整個人呈保護姿勢。
桌上還放著劉媽準備的午餐,都冷了。
將身後準備的零食拿出來放在桌上,拿起她平日裏最愛吃的小蛋糕,餘深深也仍舊是一副提不起興趣的樣子。
“深深,你怎麽了?”
在她麵前揮了揮手,餘深深仍舊無動於衷,蘇阮玉終於發覺到了不對勁,擔心地抱著餘深深。
莫非是因為昨天的綁架事件對她的心裏造成陰影了?
想到自己都做噩夢了,要不是蕭彧寒陪著自己一整晚,她自己的狀態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深深也是個女孩子,她一個人來到這陌生的環境之下,又經曆過那樣的遭遇。
一時間,蘇阮玉覺得更加愧疚了。
她不自覺的流淚,眼眶都紅了,不斷的道著歉,“對不起,都怪我!”
“深深,我好害怕!”
餘深深總算是有反應了,她扭頭看向淚流滿麵的蘇阮玉。
“我夢到那幫人對我……”
一整晚都沒喝水,又哭了好久,餘深深的喉嚨已經幹澀的快要說不出話來了。
她努力的想要發出聲音來,可是喉嚨沙啞的厲害,努力的發聲都隻能發出蚊子振翅的聲音。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蘇阮玉的衣服,瑟瑟發抖著。
“沒事了,不說了,先喝點水,好好的睡一覺。我們現在回到景園了,那幫人進不來了!”
“真的嗎?”
喝了水,被蘇阮玉強逼著吃了點東西的餘深深神經放鬆了下來,她很快便睡著了。
確認過她睡著,蘇阮玉將景園的家庭醫生叫了過來。
“少夫人,您朋友沒什麽大問題,隻是……”
家庭醫生的大喘氣讓蘇阮玉屏住了故意,眉心皺得死緊,沉聲問道,“隻是什麽?”
醫生皺眉看著餘深深的狀態,她這會兒一直緊抓著被子,很明顯的不安。
醫生不免歎了口氣,“您朋友應該是受到了大的驚嚇,情緒也有些不穩定,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少夫人這幾天最好是多抽出一些時間陪陪她,陪她說說話,最好是帶她出門逛逛,看看花花草草,另外,尤其是晚上,更要注意別讓她一個人待著。”
“多謝醫生。”
醫生離開,蘇阮玉坐下來守著餘深深,不敢閉眼。在她心裏,深深永遠都是那麽開心快樂,小太陽一樣的存在,她鮮少見到餘深深這般模樣。
都是因為自己,她才會成了這副模樣……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蘇阮玉幾乎是恨不得把自己綁在餘深深的褲腰帶上,二十四小時圍繞著她轉。
每天除了上廁所洗澡這樣的私人時間,她都化身成樹獺,緊緊的抱著餘深深。
她對餘深深的那般珍視,惹得某些人嘴角都能掛醋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