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彧寒眉心擰緊,心口有疼痛的滋味緩緩蔓延開來,後悔的情緒越發強烈。

“不要想了好不好?”他低柔地呼喚著蘇阮玉,將她摟入自己的胸口處,寬厚的掌心,輕輕撫摸她冰涼的臉頰。

“過去的事情都讓她過去,無論是莫家還是蘇家,我們都不查了。”他低聲開口勸慰,如果說莫家帶給她的隻有痛苦,那不如到此為止。

“不,我妹妹還在他們手裏!”

蘇阮玉從他懷裏抬起頭來,聲音很是沙啞,帶著一抹哭腔,“我的人生已經這樣了,我不能連我最後的親人都保護不了……”

無論是莫老爺子還是她的父母,她都不在乎,可莫一潼是無辜的。

隻因為她們是莫家的私生女,就要無端的接受那麽多的懲罰?

明明這一切都是那對夫妻和莫老爺子造成的!

她哭出了聲音,淚水沾濕了蕭彧寒的襯衫,他肌膚上灼燒的難受。

蘇阮玉哭不出眼淚了,她這才從蕭彧寒的懷裏起身,主動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阮阮?”

蕭彧寒懷裏空了,他挪動了位置,緊貼上來,想要拉住她的手臂,被蘇阮玉快速躲開了,濃密的劍眉立馬緊蹙起來。

“對不起,”蘇阮玉低垂著頭沒有抬頭去看任何人,輕輕的挪動身體拉開一大截距離,聲音空洞得仿佛來自遠方,“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

“好!”蕭彧寒點頭答應了,目光卻瞥了一眼旁邊的餘深深。

接收到訊號的餘深深立馬開口:“阮阮,我陪你好不好?我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就在旁邊看著你?”

“不用了!”

連餘深深都被拒絕了,蕭彧寒也沒轍了,隻能目送她上樓。

二樓臥室裏,蘇阮玉靜靜地坐在榻榻米上,看著外麵的天空,視線呆滯,全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一樓客廳!

四男一女情緒都很是低落,餘深深眼睛通紅,完全忘記了自己腳踝的傷,蹭的一下站起來,“小心!”

好在是在沙發邊上,餘深深跌在沙發上也不疼。

“蕭總,阮阮的事情,你怎麽看。”餘深深心裏著急的快要上火了。

一聽這話,蕭彧寒眉眼一跳,卻沒有立即回答。

“目前最為關鍵是是莫一潼!莫家那個深淵,阮阮不應該卷進去。”他眸子微沉,開口。

“可莫家老爺子不改變主意,大嫂都會被莫家那群豺狼虎豹給惦記上!”司晨扶了扶眼鏡,目光深沉的思索了片刻。

“對啊,目前莫家的態度,在於那個自作主張的莫老爺子,他不發話,大嫂就始終都無法擺脫莫家的影響。”

如今莫老爺子的態度就代表著蘇阮玉能否回歸到平常人的生活,縱然她願意回到莫家,可以後的生活卻難以預料。

一個不被待見的私生女回到莫家,那些旁係又怎麽會讓她好過。

縱然有莫老爺子發話,到時候她空降莫氏集團,隻怕也難以服眾。

被趕鴨子上架繼承了莫氏當權人的身份,隻怕阮阮今後都不會開心起來。

目前問題解決的唯一辦法,隻有找到莫老爺子,讓他改變主意!

客廳的氣氛再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