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顧時霆勾唇,看向白琉璃的目光涼薄得如同冬日裏的寒風,“你有什麽好解釋的?”

“你信她說的話?”白琉璃反問。

“回答我的問題!”顧時霆眯眼,從白玉珠出現那一刻,他的怒火就節節攀升。

此時還能強撐著怒氣,不過是給眼前的女人最後一次機會!

他需要一位聽話且本分的顧夫人。

他如此告訴自己。

所以,他才沒有離去。

他咬著後糟牙,提醒白琉璃別挑釁自己的耐心。“你第一次是不是他!”

這話一出,顧時霆自己就恨不得當場撕了白琉璃。

白琉璃看著顧時霆眼裏那滔天的怒意。

一觸即發。

而她的心,似乎泡在寒潭裏。

她眼眶不自覺的泛紅。

語氣卻帶著了笑意。

“是又不是,那也是結婚之前的事,我結婚之前的事,不需要跟顧總解釋吧?再說,我們都要離婚了,問這些不是更沒意思?”

許是她的語氣太過輕浮,讓顧時霆一向引以為傲的自製力瞬間瓦解。

他怒不可揭,咬牙叫出她的名字:“白琉璃。”

一邊的白玉珠被這樣的顧時霆嚇到。

對方強大的氣場,以及風雨來襲的恐怖氣息,讓她一時不敢說什麽。

而白琉璃笑著起身,“我還有別的事,顧總如果對我以前**,亂的私生活那麽感興趣的話,可以跟我的好妹妹,好好的聊一聊~”

她故意也拖長了尾音。

側過身拿起包包的手,卻掐住手心。

指甲入肉,痛入心扉。

白玉珠一聽她要走,雖然有些遺憾不能繼續像剛剛一樣,當著麵捅刀子。

但能單獨跟顧時霆相處,顯然更讓她心動不已。

於是她立馬回應:“好呀,姐姐~”

還配合著揮揮手,做足了純情小女生的模樣。

這種虛偽到了極點的做法,讓白琉璃一眼都不想多看,一秒也不想多留。

她大步往餐廳大門走去。

腳剛邁出一步,拿著包的手就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緊緊地攥著。

“我讓你走了嗎?”

看似冷漠到了極點,卻又充斥著無限怒意的聲音響起。

是顧時霆。

白琉璃深呼一口氣,轉身,換了一副客套的笑容,“顧總還有別的事?”

“你的笑真令我惡心!”

男人厭惡極的聲音響起。

然後就是手一甩,冷漠離開。

空留站著的白琉璃,以及還沒反應過來的白玉珠。

白琉璃望著顧時霆毫無留戀的背影,眼淚一滴滴地落下。

白皙的手腕,此時通紅一片。

足見顧時霆攥得有多勁,可再痛,此刻也比不上白琉璃的心痛。

她捂著難受的心口,感覺身體的力氣全被抽走一樣。

顧時霆,為什麽,為什麽我們永遠都是這樣的局麵?

她問自己。

“白琉璃!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麵對白玉珠的怒意,白琉璃將自己從那種悲傷中抽身回來。

她絕不能將脆弱的一麵露在白家人麵前。

白琉璃眼淚擦幹,換上冷靜的表情,“我已經按你們的要求,安排你跟顧時霆見上一麵,我要見奶奶。”

“你休想!”白玉珠怒了。

她要求的見麵,根本不是這種!

“白玉珠,是你自己沒有把握好機會,我要見奶奶!”白琉璃再次重申。

“我不管,你必須重新安排一次,這次你不要在現場,我會憑自己的魅力吸引顧時霆!”白玉珠說著,臉紅了起來,一副嬌羞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