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顧總,能讓女人硬氣起來,也不是什麽男人都能做到。”白琉璃冷笑。

“你再說一遍?”

“顧時霆,我說過讓你把金絲雀放籠子裏麵關好,別讓她到處惡心人。”

他眯了眯眼,問:“白琉璃,你故意推她的是不是!”

“故意?我怎麽敢呢。”白琉璃冷冷一笑,說,“隻不過看著吳小姐總喜歡演這麽一出,配合她罷了。”

“嗚嗚嗚,時霆哥,琉璃姐姐,你們不要為我吵架!”吳若彤說。

“時霆哥,你讓著點她,琉璃姐現在是病人。”

吳若彤可憐兮兮,自責地說,“她可能是因為我搶了她角色不高興。而且也是我多話了,我不該說和你結婚後,她應該更加努力進步努力為顧家添丁的話。畢竟三年了她都……”

“吳小姐,你是我見過最能顛倒黑白的人。”季臨風忍無可忍,諷刺道:“你真當所有人都眼瞎,看不出你耍的手段嗎?”

白琉璃聽笑了,季臨風人還是太溫和了,連吵架都沒一點重氣兒。

“學長,不用跟這種人多說。”

季臨風點點頭,陪著她一同離開。

但經過顧時霆時,白琉璃細長的胳膊被一把拽住,掙紮間她不慎被那股力道拽的趔趄摔倒。

顧時霆一愣,這完全是出乎意料。

他下意識想去攙扶,但懷中的女人卻忽然抱緊他。

“時霆哥別衝動!我沒事的!你不要傷害琉璃姐……”

吳若彤故意大叫,看似拉著顧時霆,實則是不想讓他上前攙扶起白琉璃。

而這些話,聽到白琉璃耳裏,成了紮心口的刀子。

痛得已經沒有知覺。

“琉璃,你怎麽樣!”

“沒,沒事。”白琉璃試圖自己站起來,但膝蓋的傷似乎加重了,稍稍用力就疼得嘴角抽搐。

季臨風趕忙將她先扶起來,眼底全是心疼。

“腿傷怎麽樣?”他問,“能不能走?我背你。”

“哪有這麽誇張?”白琉璃笑著搖搖頭,死死忍住一陣陣鑽心疼痛。

“我,剛剛不是推你。”

顧時霆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一雙深眸緊緊地落在她受傷的膝蓋。

白琉璃錯愕。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人在解釋?

堂堂顧大總裁,居然會跟自己解釋??

隨即她打消這種可笑的念頭。

白琉璃啊白琉璃,你怎麽會有這怎麽蠢的想法?

“沒關係。”她說,“你為了吳若彤出氣也沒事。”

她被傷了那麽多次,還差這一回?

“我說了我不是!”

顧時霆加重聲音。

唯獨這一次,他直麵內心,不想有誤會!

自從這女人在網上公開兩人正在走離婚手續的微博後,顧時霆在氣憤之餘,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好像有什麽東西漸漸不受控製,要離他而去。

於是,他做出了一些以往從不願意說的解釋。

“顧總,我們眼睛都不瞎。”季臨風咬牙,擋在白琉璃的麵前,“況且,琉璃已經跟你提出離婚,隻要你簽了字,你想跟誰糾纏都沒關係。”

顧時霆握緊拳頭,冷冷盯著季臨風,“我和她的事,輪不到外人插嘴。”

“以前輪不到,但現在不一定了!”

季臨風咬牙切齒。

兩個大男人死死盯著對方,周遭都彌漫著火藥味。

“琉璃姐,都是我不對,我跟你抱歉。”吳若彤見著這畫麵,繼續茶言茶語,“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看到你,想關心你過來搭話……如果,如果我默默走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