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吳若彤氣得要死,偏生她又不好在顧時霆麵前發作。
何況,季臨風的情況她也惹不起。
兩個長相出眾,身邊還有一個全副武裝的女人,這種奇怪的組合站一起,迎來不少的目光。
季臨風可不想像個猴子被人觀賞,直接越過他們離去。
“你回去。”
顧時霆冷淡的語氣傳來。
吳若彤詫異道:“時霆哥哥……”
顧時霆一個眼神過來,吳若彤垂頭喪氣道:“時霆哥哥,我是姨媽叫我來的,看不到人,我也不好交代啊。”
袖子下的手緊緊捏住。
顧時霆眉頭微蹙:“我媽怎麽知道這件事。”
“我不小心說……”
“回去,這件事我會和她說。”
吳若彤還想說話,對上顧時霆冰冷的眼神,隻好不甘心的離開。
上車後,她問助理:“拍到了?”
“拍到了。”
“給狗仔發一份。”
“是。”
隨著她們的聲音車子開離了醫院。
病房的門再次打開,看到來的人,白琉璃有些意外,卻沒有開口打招呼,而是對著電話裏的人道:“張小導,片子是剪好了嗎?”
“琉璃,審核不通過,如果按照他們的要求更改,這個故事會剪的稀碎,我和團隊也在溝通。”
張小導失落的語氣電話是怎麽都掩蓋不住。
從拍的時候,他們十分清楚這個戲怕是審核不通過。
從拍完後,所有人心裏都抱著一絲的希望。
也許,會有突破觀念的人,願意放他們一條生路。
隻要把一些太**的情節刪除,保持故事完整性,他們也可以妥協。
現實卻是,那些人不願意給她們妥協的機會。
說不難過是假的。
白琉璃歎了一口氣,卻被眼前男人的動作給吸引。
他從善如流的在床頭坐下來,拿起一旁的香蕉剝了一個,遞到白琉璃嘴邊。
白琉璃看著他,電話裏張小導絮叨的聲音已經進入不到大腦。
眼前隻有一個念頭,這個男人被奪舍了不成?
兩個人就這麽僵持住,白琉璃微垂眼簾道:“張小導,眼下就剩下一個辦法,聽何生哥的意見,不在內地上映。”
國內的審核有多變態誰都知道,偏偏卻是爛片很多,好多有內核的電影要麽剪的隻有皮沒有骨。
因此,不願意妥協的導演選擇海外的院線。
但這樣一來,需要做的事情更多。
張小導心有不甘:“我還想試試。”
“張小導,我知道你的想法。”白琉璃抿了抿唇,轉而道:“但是,所有人寧願保留這個故事,寧願放棄國內的觀眾,張小導,國內的獎,和國外比,還是差一些。”
國內的電影還是差一步,因為特殊的曆史緣故,導致這一塊落後別人一大截。
也因此,都是國外引導。
“你覺得,能獲獎嗎?”張小導不確定的聲音傳來。
“故事,是給觀眾看的,觀眾能有印象,那就是第一步,有共鳴,那是第二步,有感思,那是第三步,張小導你的原話我還記得呢。”
回想起拍攝黃河村的事情,白琉璃眼裏滿是欣喜。
她慶幸第一次拍戲,就遇上什麽好的團隊。
她學到了很多,生命渺小,能留下痕跡亦是不易。
良久,張小導鬆口氣:“琉璃,我很慶幸第一次導戲,能遇上你。”
“我等你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