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周醫生說,你現在吃的藥不要在吃了。”
白琉璃心中咯噔,什麽意思?
見她臉色難看,顧時霆道:“母親給你的藥,不要再吃了,對你傷害很大,母親那邊我回去說。”
見他提到那些生子藥,白琉璃一掃剛才的溫和,全身的刺都放了出來。
“我願意喝嗎?你去問問你媽,她一味指責我生不出孩子,可想過我們之間是什麽樣子,我從一個健康的體質嫁給你,被你媽想要孩子的思想,折磨成什麽樣了!”
“她怎麽不想想,我生不了,沒那個種,我去哪裏生!她怎麽不問問你能不能生!”
她怨,她恨,顧夫人都逼迫,才剛畢業就嫁人的姑娘,麵對這樣的事,也一樣的害怕。
最終,她還是心疼三年前,那個什麽都不知道,滿腔真心付出的白琉璃。
白琉璃越過他的身邊,往外走。
結果,沒走幾步,被追上的顧時霆攔下:“你去哪?”
“上樓。”白琉璃不再理他,直接上樓。
回到房間,白琉璃把自己丟進床裏,翻身滾動兩圈,抱著枕頭閉起眼睛。
眼角淚珠悄無聲息的掉進枕頭裏。
門外,顧時霆開門發現門從裏麵反鎖,猶豫片刻,還是沒有叫管家拿備用鑰匙開門。
————
另一邊。
季臨風查到周醫生所在的醫院,恰好他的同學在那邊上班。
他拿起手機給那位同學發了信息,讓他第一時間把檢查結果給他發一份。
那邊的人誤以為是季臨風認識的人,立即答應下來。
等同學發來結果單,季臨風看著有幾個數值都是偏高或偏低。
正想要怎麽把這一份報告處理掉,同學的信息進來。
童昱錦:她的檢查不是很好,肝腎功能有所影響,白細胞偏高,血小板偏低,是生病?
季臨風:嗯,謝謝你,請問周醫生在醫院嗎?我想見他一麵。
童昱錦:在,我和他說一聲,他今天早班。
季臨風:麻煩你了。
等下班,季臨風按照約定時間提前到餐廳。
“先生幾位?”
“季,預約過,兩位。”
“季先生,你的客人已經到了,跟我來。”
侍者引著季臨風去一個獨立包廂,地方有些在裏麵,整個過程中都偏安靜。
侍者打開包廂的門,裏麵的人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到季臨風走進來,周醫生放下手機站起來。
“季醫生。”
“周醫生。”
兩個男人握手寒暄,落座後,季臨風把菜單遞給周醫生。
“您先。”
周醫生也不客氣,問了他的忌口後,點了三道菜,一道主食,隨後把菜單遞給季臨風
“你看看,還需要什麽?”
季臨風接過菜單,點了兩道招牌菜,要了一份酸梅湯。
侍者記下後便出去。
留下兩個人,周醫生拿起茶壺,“不知季醫生找我是為了什麽事?”
季臨風,業內赫赫有名的醫生。
臨近三十,卻享譽國內外,行醫這一條路上,他是個天才。
隻是這樣的天才,卻因為一個病人找他,實屬罕見。
“白琉璃,我學妹。”季臨風直接點出他和白琉璃的關係。
他道謝的接過茶水,繼續道:“她病了。”
周醫生沒想到這兩個人還有這一層關係,很是詫異。
身為顧家的家庭醫生,他有種不祥的預感,“很嚴重?”
如果不嚴重,季臨風也不會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