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若彤跟著小助理把手裏的吃的送出去,看到白琉璃她提著一個袋子衝她走去。

“琉璃,這是給你的早餐。”吳若彤笑吟吟的看著她。

送來的紙袋上印著有名的餐飲商標,這家的飯菜可都不便宜。

白琉璃看了一眼,淺笑道:“謝謝你啊,不過我最近需要忌口,吃的都是家裏的廚師做好了送來的。”

兩個女人笑吟吟的看著對方,眼裏卻沒有一丁點的笑意。

氣氛就這麽僵硬著,整個劇組人都知道她們兩個之間不對付,看著表麵上沒什麽,但是衝突不斷。

兩個人同時請假,偏偏白琉璃先回來,吳若彤捐款後才回,現在又湊到一起,不少人都暗地裏看著熱鬧。

白琉璃沒興趣當猴子給他們看,衝她點了點頭:“我先去化妝了。”

吳若彤收起紙袋,看著她走向化妝室,把紙袋塞到小助理懷裏,“還愣的做什麽,把東西給我丟了。”

今天是女主和女配的對手戲,女配陷害女主想要謀害皇子。

隻因為她給皇子喂食後,皇子毒發,險些沒了。

女配舉發看到女主在糕點裏動手腳,女主化險為夷的洗清身上的嫌疑,並且抓住女配漏洞,但是被男主攔下包庇下來。

這一幕是個轉折,女主從原先的渾渾噩噩想活下去,到露出鋒芒,她想要複國。

陳導十分重視,在吳若彤送東西來時,脾氣克製不住嘲諷:“有這個時間做表麵功夫,還不如給我去做妝造背台詞!”

他沒有遮掩音調,不少人都聽見了。

那一刻,氣憤和不爽達到頂峰,吳若彤身形一僵,語氣硬邦邦道:“知道了陳導。”

她不樂意低頭,卻也知道不能把人得罪的太死。

吳若彤走後,陳導身邊的監製開口:“人家小姑娘,你也別那麽凶嘛!”

“嗬,還小姑娘進圈幾年,都成老油條輕重不分,能有什麽出息。”

陳導掏出煙,給了他一根後,自個的點上。

“你今天心情怎麽那麽差?”

“有個投資商撤資,缺了五百萬,拍到一半說撤資!”陳導吐出一口煙,嘴裏罵罵嘞嘞。

“踏馬的,說幺蛾子太多,覺得會撲,不看好!”

“踏馬的求上門的時候說給一個配角名額,立馬投資,現在要撤資!”

陳導一肚子氣,當誰不知道誰,在外偷腥被家裏的老婆知道,要求追款回來,鬧得圈裏都是笑話。

偏偏那老婆娘家不是吃素,不退款,整個劇組都要倒黴。

陳導一想到這,就是各種煩躁,恨不得踹兩腳出氣。

“試試那位,吹個枕頭風?”監製眼神示意他看向某處化妝間。

劇組兩尊佛,有一尊還是鑲金的,求一求沒準過去。

“總不能抓住一隻羊就一直薅,哪位當初投可是放了話,他不做慈善。”

陳導深吸一口,當初那位投資,指名要白琉璃,他本就不開心資本插手,好在人有靈氣,能教。

但是那人也放話,投就這麽多,也不想把錢丟水裏聽個響。

資本家就是資本家。

“對外透點風聲,問問有沒有人投,五百萬的缺口,說多不多,但是能做的事情很多,之前這一部分的支出就不能剩下來。”

陳導的戲,是出了名的燒錢,因為他精益求精,不僅僅是針對演技,還針對各個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