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靜初似乎是看到不到她們的異樣,臉上是重新堆起的笑容:“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時雨的設計師尹靜初。”

陳導趁機緩和道:“這也是我們的新投資商的對接人,尹小姐。”

顧時霆的眼神帶著一些恍惚。

半晌,才神色複雜的問:“這些年,你去哪裏了?”

尹靜初看向他的時候,眼神凝聚一絲水光。

但很快又收住,客套的笑了笑:“顧總,現在是工作時間,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們可以另外約個時間,謝謝你這些年照顧我的父母。”

如此一來,顧時霆有再多的好奇,對上她的笑容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好。”

兩個人交談的一幕,白琉璃看在眼裏十分的刺眼。

她想逃,可是腳如生釘的被釘在地上。

此時得她如同提線的木偶,被陳導安排的坐在凳子上。

她如同看默劇般,看著所有人簇擁著尹靜初和顧時霆落座在一起。

所有人都在恭維,敬酒。

她怔愣著看著這魔幻的一切。

“不好受吧?正主回來了,你這個害死人的賤人也應該下堂了。”

吳若彤咬牙切齒的看著那張臉,但看向白琉璃更是得意。

當初姨母看不上尹靜初,就算是回來又怎麽樣,姨母一樣不會讓人進門。

隻要她把白琉璃弄走,顧夫人隻會是她的。

白琉璃轉過臉,看著那張得意的臉,嘴開開合合,卻沒有一絲聲音。

吳若彤蹙眉:“你說什麽呢?”

白琉璃再次開口,還是沒有聲音。

吳若彤通過口型,看的真切。

她說:你也是輸家。

吳若彤又怎麽願意承認自己是輸家,臉色難看道:“誰輸誰贏還不一定!至於你,你這個殺人凶手等著被伏誅!”

白琉璃猛的站起來:“我不是凶手!”

這聲音很大,大到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

紛紛看向起爭執的兩個人。

吳若彤冷笑,轉而看向尹靜初:“當初,不就是白琉璃把你逼死的嗎?”

尹靜初微愣,似乎是不知道她為什麽說到這件事。

顧時霆蹙眉,出言嗬斥:“夠了,喝多了就去休息,在這裏說什麽胡話?”

吳若彤不可置信看著他:“時霆哥哥你凶我!我有說錯什麽嗎?本來就是事實!”

“我不是凶手!”白琉璃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回答,她看向坐在那裏的尹靜初,問道:“我做沒做過,你最清楚不是嗎?”

尹靜初低下頭避開她的視線,身形微顫道:“我命大活下來,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要不要追究。”

這話,意有所指。

白琉璃怔愣住,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尹靜初手悄悄握緊,似乎是鼓起勇氣,抬頭看向白琉璃。

“白琉璃,我不是三年前那個懦弱的我了。”

她說的話,明明是聽清楚了,卻又聽不明白。

白琉璃環視一圈,看著眾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她自嘲一笑。

傻子,到頭來她才是真正的傻子。

三年前,她信了她的話。

三年後,尹靜初推翻了她的話。

她不想再像跳梁小醜的坐在這裏,被火炙烤的滋味,白琉璃這一刻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她猛地站起來,凳子在地板上摩擦,發出刺鼻的聲音。

她看著裏尹靜初的臉上露出些許害怕的神色,心情被一隻手給按下來,看似平靜,其中的滋味隻有她自己一個人體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