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個時間並不算太難熬,跟老爺子告別後她鬆了口氣。
上車後。
顧時霆突然開口,“白琉璃,你不會以為我就這樣輕易放過你了吧?”
他側過身,棱角分明的五官泛著冷峻,微眯著的眸中滿含涼意,嘴角扯起一抹嘲笑,“我行不行,你難道不是最清楚的嗎?”
一句話如同驚雷落在白琉璃身上,她想起自己說的那些話。
小臉有些紅。
但更多的是懼怕與抵觸。
兩人的性事是粗暴的,男人每次都像是完成什麽任務一樣,給予白琉璃的體驗並不好。
瞬間讓她回憶到那種疼痛感,甚至有些害怕。
她攥緊著手指,往旁邊的位置移動一些,壓著內心慌亂,“可我說的不是實話嗎?生不出孩子,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
“既然覺得不是你的問題,那你說我為什麽沒有懷孕,你敢告訴他們嗎?”
顧夫人就這件事說了無數次,每次都是她抵在前麵,每次都是這樣!
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他不想要。
可受折磨的就隻有她!
顧時霆沒料到白琉璃會爆發,居然將這件事捅破。
他的臉色沉下,怒意橫生。
不就是懷孕嗎?
顧時霆看著身邊的女人,眼神冰冷又滿含惡意,“好,你不是要孩子嗎?我現在就給你!”
男人咬牙切齒道,伸手扯開白琉璃衣領,刹那間幾乎露出半個肩膀。
“顧時霆!”
白琉璃被嚇到,渾身僵硬,回過神後奮力掙紮,可她哪裏是男人的對手,反而是將衣領越扯越大。
前排就是司機,而且是個麵生的人。
許特助因著有事並沒有來得及接他們。
他卻要在有人的情況下這麽對自己。
這無疑是一種極大的羞辱。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晶瑩的淚順著眼角滑落,如同一滴滴珍貴的寶石,鋒利的邊緣刺痛著在場的人。
她的哭泣,是無聲且卑微,好似沒有人會在意,隻能默默忍受。
這讓顧時霆心口一悶,竟無法再繼續。
他不是沒見過對方的眼淚,可這次與之前截然不同。
絕望的讓人有些窒息,心裏有種說不上的感覺。
上不來又落不下。
而白琉璃見對方停下動作,連忙伸手攏起領口,一副害怕還會再來的樣子,急急地喊著:“下車,我要下車。”
她的聲音又慌又急,好似這裏是地獄,他是魔鬼。
她急迫的想離開。
這個認知讓顧時霆感到不適。
“不行!”顧時霆幾乎是下意識反駁,撞進對方憤恨的眸後移開目光,語氣僵硬,“回金龍灣。”
前排的司機自然是知道該聽誰的話,沒有絲毫停頓的駛向金龍灣。
見走不了,白琉璃隻能將自己縮成一團,警惕不安地看著顧時霆。
距離讓她有了一些安全感,好像這樣才能保護自己。
而顧時霆的俊臉已經黑得不行。
但到底是沒再說什麽。
回到金龍灣後,白琉璃就衝進房間,簡單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後要離開。
結果被攔下。
“你信不信你去哪,我都能找到。”顧時霆冷森森的開口。
白琉璃想到上次男人提到趙菲。
她腳步一頓。
不能,她不能連累趙菲。
而且她現在也沒有錢找新的住處,畢竟片酬還沒有到位。
一時間,她隻能就範。
但跟顧時霆繼續住在一個臥室是不可能了。
她咬咬牙,搬進走廊的最頂端客房。
這樣的舉動自然被顧時霆看在眼中,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李嬸見狀,心裏忐忑萬分。
先生和夫人兩人鬧得越來越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