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你在看什麽呢?”

坐在他對麵的腰子,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頓時驚叫起來:“咦,不是上次那妞嗎?”

腰子今天是來跟霍啟寒匯報工地上的情況的。

自從酒吧那晚之後,他就混進了那個工地裏。

他正說著最近打聽到的情況,突然發現霍啟寒心不在焉。

“寒哥,你還真對這妞有意思啊?”

腰子也看到沈曼麗了,突然曖昧地笑道。

寒哥除了白薔潔,從未盯一個女人看過這麽久的。

“別胡說。”霍啟寒眼神一沉。

就聽見隔壁包廂有出來看熱鬧的人議論。

“又是正室抓老公跟小三的戲碼。”

“不過現在的小三越來越囂張了。”

“知三當三,還敢當麵罵原配母親!”

腰子聞言不禁好奇地伸出脖子,往樓下又看了一會。

像是看清楚是怎麽回事了。

他轉過頭叫道:“寒哥,那女的好像已婚有老公的,她老公帶著小三正跟她對著幹呢,你不是也想插足人家當男小三吧?”

“說什麽你?”

霍啟寒收回目光,瞪他。

黑眸像利箭般銳利又沉冷。

腰子打了個寒顫。

但還是好心地勸道:“寒哥,就憑您現在這條件,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何必跟一個有夫之婦糾纏不清?”

“誰說我看上她了?”

霍啟寒俊臉輪廓,透著淩厲與凜冽。

腰子小聲地嘀咕:“沒有你還盯人家看這麽久?”

霍啟寒沉呤了片刻。

突然點燃一根煙。

“還記得我之前寫信跟你說,我在國外的時候,有人資助我?”

腰子表情一怔。

“不會就是這個女的吧?”

那件事後,他替寒哥坐了牢。

寒哥也被送去了國外。

隻是他不願意接受霍家資助,一直靠自己半工半讀。

誰想到寒哥的母親就在那時候突然生了病。

光是醫藥費,就要一大筆。

寒哥為了給母親治病,差點輟學。

那時候他在牢裏也幫不上忙。

後來寒哥寫信告訴他說,在國外有人資助了他。

他才得以完成學業,給母親治病。

“嗯。”霍啟寒抽了口煙,低應一聲。

腰子瞬間反應過來:“所以她就是寒哥你的恩人啊?”

“差不多。”

腰子又掃了眼樓下對峙的場麵,一下子站起來。

“那寒哥您恩人現在有難,咱們管不管?”

……

樓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沈曼麗跟母親章秀雯麵上都有些掛不住。

畢竟跟人大庭廣眾之下撕逼爭吵,她們以前從未經曆過。

可範闊闊卻不以為然:

“我當小三怎麽了?犯法了?你女兒的老公在外麵有了小三,大媽,你怪我有什麽用?怪隻怪你自己生的女兒沒用,栓不住男人啊!”

她揚著頭,不以當小三為恥,反以為榮。

好像她破壞了別人家庭,搶走了別人的老公,是多麽得意的一件事。

“你!”

章秀雯氣結。

忍不住訓斥:“你爸媽知道你當小三,勾搭有婦之夫嗎?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雖然不違法,但會讓家裏人蒙羞,你這麽做有考慮過你父母的感受嗎?”

範闊闊直接翻了個白眼:“你又不是我爸媽,管我那麽多幹嘛?”

章秀雯正色:“你這麽年輕就當了小三,將來肯定會後悔的!”

範闊闊哼了哼:“那也是我的事,關你們屁事,管好你女兒,別再來煩我!”

章秀雯還想說什麽,沈曼麗卻一把拉住她:

“媽,別跟她吵,我們回去吧。”

章秀雯歎了口氣,無奈地點頭。

見她們想走,範闊闊以為她們是吵不過她想逃。

她立即不依不饒地攔了上去。

“你們別想走,剛才母女聯手罵我是小三不是挺爽的嗎?怎麽,現在罵不過做縮頭烏龜,就想逃了?”

沈曼麗不耐地問:“你還想怎麽樣?”

“道歉!”

範闊闊囂張地大吼:“你們母女倆今天必須跟我道歉!”

她這句話一出,章秀雯差點沒氣背過去。

四周更是傳來一陣嘩然。

哪有做小三的,要求正室跟她道歉的?

再說人家正室也沒把她怎麽樣,正室的媽也是好言相勸叫她不要做小三。

可她毫無愧疚,反而窮追不舍,非逼得人家正室跟正室的媽和她道歉。

簡直聞所未聞。

周圍有些正義感爆棚的人,忍不住上前來指責她了。

周耀成一向愛麵子。

見自己跟範闊闊快成為眾矢之的了,他急忙一把扯住範闊闊。

“別再鬧了,你夠了!”

範闊闊卻用力甩開周耀成的手。

“我沒鬧,是你親口說的,我才是你深愛的女人,這個女人又老又醜,要不是為了她副市長爹和她家A城戶口,你根本不會多瞧她一眼!”

聞言周圍人再次一陣唏噓。

朝周耀成投來異樣的眼光。

他前所未有的尷尬。

範闊闊挺起胸膛,直接來到沈曼麗麵前:

“你都聽到了,耀成對你已經沒有感情了,拖到現在還不肯離婚,你還能更不要臉一點嗎?”

忍無可忍,沈曼麗已經不想再忍。

她憤怒地揚手,就要扇她一個耳光。

“到底是誰不要臉啊?”

這時,從圍觀的人群後麵突然走過來一個穿工地服的男人。

“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不要臉做小三的婊子,竟然還好意思罵原配不要臉的,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他這話說出了周圍許多圍觀者的心聲。

眾人紛紛響應,鼓掌稱讚他說得好。

腰子見自己得到這麽多人的肯定跟支持,心裏還挺高興的。

看來自己不僅幫了寒哥的恩人,還站在了正義的這一邊。

“你是誰啊?這裏有你什麽事啊?”範闊闊生氣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