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個人被迫貼在他身上。

俏臉刷地一下子紅了。

鼻息間聞到的都是他身上的男性氣息。

淡淡的酒味,夾雜著一絲汗味。

竟然不難聞!

沈曼麗甚至有些慶幸。

還好是他。

若是其他男人,這時候跟她貼到一塊。

身體還不可避免地發生摩擦碰撞……

比如剛才那位猥瑣大叔。

沈曼麗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隻是為什麽是他,她反而會慶幸?

沈曼麗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態很有問題。

她承認這個寒哥是很帥,也很有男人味。

可是他是黑澀會啊。

她怎麽能對道上混的男人有想法?

明明他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不能控製的臉紅心跳。

整張臉就像熟透了的蘋果。

為避免被他發現,她下意識地別開臉去。

可就在這時候,公交車司機突然一個急轉彎。

沈曼麗身子不可避免地向後倒去。

“小心!”

寒哥低呼一聲,下意識伸手抓了一把。

沒想到竟然抓到了她……

沈曼麗驀然瞠大雙眼。

霍啟寒也驚震住了。

連忙鬆了手。

“Sorry,我不是故意的!”

沒想到她平日裏打扮的清純淑女,其實身材這麽有料。

沈曼麗明顯看到他黝黑的雙眸裏,燃燒起的熊熊火苗。

“你看什麽?”她沒好氣地瞪他。

其實她原本想說,摸夠了沒有?

可這話太曖昧了,她實在說不出口。

這是在公車上,他們旁邊都是人。

她要這麽說,別人指不定怎麽瞧寒哥呢。

她知道他剛才確實不是故意的。

霍啟寒看她的眼神裏卻多了幾分深意。

“看你好看!”

他在她耳邊低聲。

帶出灼熱的呼吸,全都噴向了她耳邊敏感的肌膚。

沈曼麗身子忍不住顫了顫。

杏眸瞪向他,正想說什麽。

公車又到了一站停下。

這一站有不少人下車,又有不少人上車。

公車裏的空間更擁擠了。

沈曼麗被霍啟寒抵在了一處座位旁。

他剛好抵住她……

霍啟寒嗓音有些啞:“你沒事吧?”

沈曼麗羞惱:“你覺得呢?”

她這樣被他抵著,姿勢曖昧成這樣。

這叫沒事?

霍啟寒好心提醒:“其實像你這麽漂亮的女人,就不該坐公車,公車上色狼多。”

沈曼麗確實後悔她今天坐公車了。

不過她現在說什麽都來不及。

“你不就是狼嗎?”沈曼麗不禁哼聲。

她嗓音嬌嬌軟軟的,帶著一抹嗔怒。

霍啟寒還是第一次見她這副模樣。

恨不得現在狠狠地抱住她,親個夠。

霍啟寒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他向來冷靜、克製……

很少有這種失控的時候。

怎麽會在公車上,對一個女人有了想法?

而且還如此強烈。

兩人此刻貼合地太近,沈曼麗感覺到他對自己的男性渴望。

臉燒紅的不行。

可偏偏這會公交上人太多。

她根本推不開他。

隻能任由他抵了她一路。

沈曼麗在心裏默默地數著還有幾站。

五站……四站……

終於到了!

沈曼麗下了公車,長舒一口氣。

她住的小區就在馬路對麵。

她連忙奔向了人行道。

不知是不是走得太快,居然有一輛車開過來她沒留意。

幸好緊跟在她身後的霍啟寒拉了她一把。

“你走路不看路的?”

他低沉的嗓音自她身後傳來。

沈曼麗本想答謝,可聽見是他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過了馬路,她居然發現寒哥還在身後跟著她。

沈曼麗不禁回過頭來看他:“你不用送我了,我已經到家了。”

“以後別再擠公車了。”霍啟寒認真地囑咐。

她一個女人擠公車本就不安全。

這次遇到他護著她,下次他不在,她也許就沒這麽走運了。

“嗯,我下次坐地鐵。”沈曼麗點點頭。

她下次確實不敢再輕易做公車了。

“地鐵上色狼也很多。”霍啟寒忍不住提醒。

沈曼麗攥了攥拳頭:“照你這麽說,我幹脆別出門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霍啟寒挑眉。

“你!”沈曼麗無語地瞪著他。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找個男人接送你上下班?”霍啟寒突然建議。

沈曼麗毫不猶豫地回答:“沒想過。”

“為什麽沒想過?你身邊有個像我這樣的護花使者,以後自然再沒有色狼敢招惹你。”霍啟寒笑道。

沈曼麗瞪他:“我雖然離婚了,但沒想過這麽快再找男人。”

她說完不待他反應,已經飛奔進自己住的那棟公寓樓裏。

回到家裏沈曼麗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失言了。

她怎麽不打自招,主動告訴他,她離婚了呢?

現在再懊惱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但願他沒有往心裏去。

不要多想才好。

*

第二天沈曼麗去雜誌社上班,竟然被告知原本讓她采訪霍東霆,現在換成包文慧了。

“為什麽?”

她不能接受地來到主編辦公室裏問。

陳燕剛接完領導的電話,看她的眼神帶了幾分冷厲。

“你還好意思來問我?我昨天是怎麽叮囑你的,叫你在慶功宴上好好表現,結果你呢?盡給我捅婁子!”

“我捅什麽婁子了?”沈曼麗疑問。

“我們雜誌社的讚助商曾輝昨天在慶功宴酒店被打了,今天他從醫院醒來就跟老板投訴,說這件事跟你有關,老板剛才已經通知我,讓你停職接受調查。”

沈曼麗立即辯解:“昨天是他在慶功宴上調戲我,還想非禮我……”

“這麽說這件事真是跟你有關?”陳燕緊盯著她。

沈曼麗沒有否認。

昨天曾輝的確是被寒哥教訓了。

雖然不是她直接動的手,但確實和她脫不開幹係。

陳燕歎了口氣:“你又不是新人,職場潛規則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遇見了,怎麽處理的還這麽糟糕?”

她若是剛來他們雜誌社就遇到這種事,她處理成這樣還情有可原。

可她也進入職場這麽久了,算半個老江湖了。

就算拒絕,怎麽也不知道圓滑一點?

不要讓對方下不了台,更不能讓對方抓住把柄。

現在曾輝擺明了不想放過她,她這邊也很難保她。

“主編,我……”沈曼麗試圖解釋。

鬧成現在這樣,真不是她故意的。

她昨天沒想到那個寒哥會出手那麽快,直接把人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