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麗不知為何,聽他說完這句話腦子裏竟閃過寒哥的影子。

她不禁懊惱地甩了甩腦袋。

她在想什麽?

她跟寒哥是睡過幾次?

可她跟寒哥都明確表示過,他們不再需要愛情。

正在考慮要不要做P友。

她現在就算跟淩景維牽手,也不需要跟寒哥交代什麽。

可她心裏就是覺得別扭。

“你在想什麽?”

淩景維盯著她失神的表情:“別告訴我,你已經有新男人了?”

“沒有……”

沈曼麗眼眸閃爍了一下,走過去幫他拆開打包的湯圓。

“你感覺怎麽樣?什麽時候出院?”

她說了半天,也不見淩景維有反應。

不禁回頭詫異地看著他:“你怎麽了?我問你話呢?”

淩景維表情有些怪異。

是因為他剛才瞥到她脖子鎖骨處的那抹痕跡。

他是個男人。

且是個有那方麵豐富經驗的男人。

他一眼就看出來沈曼麗的這抹痕跡是如何造成的。

“你為什麽離婚?”

淩景維突然盯著她的眼問。

“什麽?”

沈曼麗一時回不過神來。

不明白他怎麽突然問她這種問題。

淩景維逼近她:“不方便回答我嗎?你為什麽離婚?”

沈曼麗:“……”

淩景維眯起雙眸:“是不是你外麵有了別的男人?”

沈曼麗秀眉緊蹙。

他們認識了這麽久,她沒想到淩景維竟然會這麽想她。

淩景維還在逼問:“那個男人是誰?”

沈曼麗隻看著他,沒有回答。

氣氛僵持。

兩人的眼睛凝望著對方一動不動。

直到僵局被推門聲打破。

沈曼麗跟淩景維同時望向門口。

一位身穿白大褂,看起來三十多歲的醫生走了進來。

“表哥,你怎麽來了?”淩景維詫異地看著他問。

“今天正好我值班。”封向波走進來,目光落在了沈曼麗的身上:“這位是?”

“沈曼麗,我朋友。”淩景維跟他介紹。

沈曼麗正想找借口離開,畢竟剛才淩景維的逼問讓她感覺很不愉快。

她不想再繼續留在這裏了。

可沒想到淩景維的這位表哥突然恍然了一下:“原來你就是沈曼麗啊,我表弟一直心心念念想追卻沒追到的女人!”

他說完還饒有深意地調侃了淩景維一眼。

“你好。”沈曼麗不得不僵笑著跟他點了點頭。

封向波打量了她一番:“果然是個大美人啊,不枉我表弟賴在醫院裏一周,隻為了等你過來看他一眼。”

淩景維立即阻止:“表哥,你在胡說什麽?”

封向波一本正經:“我可沒有胡說,我一周前就通知你可以出院了,你怎麽還霸占著床位?我後麵還有病人等著排隊醫治呢?”

淩景維俊臉拉垮。

差點沒跟他表哥當場幹起架來。

“我回去了。”沈曼麗對他們交代一聲,轉身向病房外走去。

淩景維急忙追了出來,喊她:“小麗。”

沈曼麗聽到他的叫喊,腳步卻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

淩景維仍在後麵喊:“小麗。”

沈曼麗停住回過頭問:“你是不是早可以出院了?故意留在醫院裏等我?”

淩景維沒有否認:“嗯。”

沈曼麗真不知道說什麽好。

直接白了他一眼:“幼稚。”

都這麽多年過去了,想不到他還在玩這一套。

“小麗。”

淩景維跑過去,追上她。

沈曼麗不得不停下腳步。

“有些話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不想再重複。”

至於是什麽話,他心知肚明。

沈曼麗隻是不想再拒絕他一遍。

淩景維俊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滯了。

他目光凝視在她的臉上:“我隻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已經有別的男人了?”

沈曼麗遲疑了一下:“算是吧。”

她這句話等於變相承認了,她有了新的男人。

可惜不是他!

淩景維的心瞬間跌落至穀底。

他千盼萬盼終於盼到沈曼麗離婚了。

他以為他就有機會了。

沒想到竟然還有男人插隊,搶在了他麵前。

他隻覺得沒法接受。

整個人如遭雷擊,愣在了當場。

沈曼麗沒再解釋,直接轉身離去。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她心裏沉甸甸的。

腦子裏總是浮現出淩景維剛才得知她承認已經有新男人後,那淒涼的表情。

這不是沈曼麗第一次見他露出這種表情。

他當初得知她結婚的時候,他就是這種表情。

現在又是。

沈曼麗有點難受,也有些接受不了。

他淩景維憑什麽做出這樣的表情?

搞得好像她多對不起他一樣?

明明之前一邊口口聲聲說愛她,一邊睡了其他女人的人是他。

一個連下半身都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憑什麽對她說愛?

她憑什麽還要給他再一次的機會?

沈曼麗原本以為淩景維這次借了她一百萬,她欠了他一個人情。

或許她可以嚐試著跟他做朋友。

事實證明,不可能!

淩景維還想要跟她談戀愛。

隻要他還有這種想法,他們就永遠不可能做回普通朋友。

沈曼麗深吸了一口氣。

撫了撫額頭。

看來她得想辦法盡快歸還欠淩景維的那一百萬才行。

沈曼麗第二天下班就去了房產中介公司。

準備掛牌把她現在住的那棟蔚藍公寓賣了。

以後她就搬去母親那裏住。

她父親現在已經進去了,她不放心母親一個人。

本來就打算多陪陪她。

現在又急著用錢,正好把她這棟蔚藍公寓賣了。

沈曼麗把她公寓的一些基本情況告訴中介,中介讓她回去等消息。

一有買家,他們會第一時間聯係她。

沈曼麗晚上回去,竟然接到了她上次跳鋼管舞的那家夜店的老板嫻姐打來的電話。

說她相好的茂爺馬上要過壽了,想請她過去跳一場鋼管舞,價錢好說。

沈曼麗婉拒了嫻姐。

她父親的贓款已經還上了。

再加上她已經打算賣房子。

沒必要去賺這種快錢。

可嫻姐竟然開口出價一百萬。

跳一場舞,竟然能得到一百萬的高價。

這讓沈曼麗不可能不心動。

如果能一次性賺到這一百萬的話,她就不用賣公寓還淩景維的錢了。

“這周五晚上在夜貓,我等你!”嫻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