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麗從霍家老宅離開的時候,寒哥將他的摩托車開到她麵前。
“上車。”
沈曼麗怔愣地看著他:“你怎麽還在這裏?”
霍啟寒沒有回答她。
直接幫她戴上頭盔。
沈曼麗卻把頭盔摘掉。
“你該不會特意在這裏等我吧?”
霍啟寒還是沒回答她。
他霸道地幫她把頭盔再次戴上。
沈曼麗懶得再追問下去。
在她看來,他不回答就代表默認了。
隻是他怎麽會出現在霍家老宅裏?
沈曼麗這個問題還沒想明白,摩托車已經飆了出去。
她今天穿的是套裙,本就是側坐。
這下子摩托車突然啟動,她簡直猝不及防。
沈曼麗嚇得半死,緊緊地摟住寒哥的腰身。
霍啟寒卻笑得十分得意,就好像惡作劇得逞了一般。
很快摩托車就把她送至雜誌社門口停下。
沈曼麗下了車,把頭盔遞還給他。
寒哥突然問:“晚上我來接你下班?”
沈曼麗眼眸閃爍:“今晚不行。”
寒哥:“要加班?”
沈曼麗心虛地別開眼:“是啊,我剛采訪完霍東霆,今晚要連夜整理稿子。”
其實她撒謊了。
今晚她並非要連夜整理稿子。
而是答應了嫻姐,去夜貓跳一場鋼管舞。
沈曼麗想過了,這是她最快賺到那一百萬,還給淩景維的辦法。
她已經打過電話去房產中介那裏問過了。
她的公寓雖然按照市價掛出去了,可是這一周幾乎無人問津。
中介那邊也說了,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買家是不可能的。
除非她願意低價售賣。
可低於一百萬的話,她又不夠錢還淩景維。
沈曼麗最後隻能答應嫻姐,去跳這場舞。
好在寒哥並沒有懷疑什麽,就放她離開了。
沈曼麗剛走,霍啟寒就接到了腰子打來的電話。
“寒哥,今晚茂爺過壽,你真的不來?”
“嗯。”霍啟寒毫不猶豫地應聲。
腰子有些猶豫:“可這樣會不會得罪茂爺啊?”
霍啟寒:“你要害怕的話,你自己去。”
腰子來不及再說什麽,寒哥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
晚上八點。
茂爺準時來“夜貓”過壽。
腰子思前想後,還是決定代表寒哥特意跑一趟跟他老人家過壽。
雖然茂爺人已經不在江湖,他跟寒哥如今也不出來混了。
可茂爺畢竟德高望重,不能得罪。
何況寒哥現在剛回霍家根基不穩,更加不能再得罪道上的人。
“茂爺,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這是我跟寒哥的一點心意!”
腰子代表霍啟寒送上禮物。
那是一個純金打造的壽桃。
是腰子挑選了一下午的壽禮。
可把他這段時間賺的錢全貼進去了。
茂爺正準備接過禮物,他身邊的豹哥突然質問:
“怎麽就你一個人?霍啟寒呢?”
腰子連忙解釋:“寒哥正在國外忙一個大項目,實在無法抽空趕來,特意讓我給茂爺送來壽禮,以表心意。”
茂爺聽說霍啟寒沒有親自到場給他祝壽,心裏雖然不悅,但也明白。
如今霍啟寒回去接手了霍氏,身份今非昔比。
再不是當年出來混的寒哥了。
他現在願意給他送上壽禮,還記得他這麽一號人物已經不錯了。
可豹哥卻在一旁趁機數落:“不是吧?今天茂爺過壽,這麽大的事寒哥都不願意親自過來?是不是太沒誠意了?再說這壽禮,什麽壽桃啊這麽小?怎麽配得上茂爺的身份?寒哥如今都當上大總裁了,怎麽出手比我還寒酸?”
茂爺聞言老臉頓時就拉長了下來。
腰子怎麽都沒法再解釋了。
得,今晚這個禮等於白送了。
早知道還不如聽寒哥的,不來呢。
腰子正打算灰心喪氣地離開。
這時候就聽見茂爺另一邊的嫻姐開口道:“老茂,你別氣了,今晚寒哥可是給你準備了特別驚喜。”
“什麽驚喜?”茂爺立即問。
腰子也好奇地探過腦袋。
寒哥竟然還給茂爺準備了驚喜嗎?
他怎麽不知道?
“您一會看了就知道了,腰子你也過來一起看。”嫻姐示意腰子過去。
腰子不明所以地走過去,陪他們坐在了一桌。
嫻姐瞥了一眼今晚壽宴的負責人,示意他們表演開始。
很快全場的燈光暗了下來。
沈曼麗登台,跳了一支跟上次差不多的鋼管舞。
隻是這次與上次不同。
這次嫻姐還特別給她安排了十幾個伴舞。
她的舞蹈服也換上了兩片吊帶裙。
看起來比上次更加驚豔、性感。
腰子看見沈曼麗出場的那一刻,就忍不住吃驚。
沈小姐怎麽又來這表演了?
他立即給霍啟寒發了消息過去。
告訴他,沈曼麗來了茂爺的壽宴跳鋼管舞。
一曲結束。
全場掌聲不斷。
茂爺老臉上滿是驚豔地笑容。
一直跟嫻姐打探,剛才跳鋼管舞的女人是誰。
嫻姐派人把沈曼麗從後台請了過來。
“她剛才表演的舞蹈,就是寒哥特意為您賀壽安排的。”嫻姐笑著對茂爺說。
沈曼麗心中微微詫異。
難道嫻姐邀請她來表演鋼管舞,寒哥其實是知情的?
“原來你就是小寒送我的驚喜。”茂爺打量著她,十分滿意的笑。
不知為何,沈曼麗總感覺茂爺盯著她的眼神有些異樣的灼熱。
茂爺旁邊的豹哥自然也看出來了。
他趁機起身,走過去推了沈曼麗一把。
沈曼麗猝不及防,竟然栽進了茂爺的懷裏。
“既然茂爺這麽驚喜,不如今晚就讓這個妞陪您過夜啊?”
豹哥哈哈大笑起來。
周圍其他人亦是大笑。
隻有嫻姐不著痕跡地皺眉。
她知道豹哥是故意的。
豹哥明知道沈曼麗跟霍啟寒的關係,卻故意把沈曼麗推進茂爺的懷裏。
他這是要挑撥霍啟寒跟茂爺翻臉。
沈曼麗心中一驚。
慌忙地想要從茂爺懷裏退出來。
茂爺卻抓住了她的手。
“年輕的女孩子,手就是白嫩,簡直能掐出水來。”
他眼裏掠過一抹占有欲,就要把沈曼麗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一親芳澤。
沈曼麗頭皮發麻,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就在這時候,他們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男音:“茂爺今晚這麽有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