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景維直接替她點了幾樣,把菜單交給老板。
沈曼麗自然知道以淩景維如今的財力。
就算老板再黑,這一頓飯他也請得起。
隻是請得起是一回事,被黑又是另一回事。
“要不我們換家店吧?”沈曼麗直接站起身。
淩景維卻按住她的肩膀。
“別走,你不是真以為這家是黑店吧?”
“一家土菜館,菜價這麽貴,不是黑店是什麽?”沈曼麗反問。
淩景維笑著解釋:“我起初也是這麽以為的,不過我後來了解到,是因為這家土菜館裏的菜全都是有機的,是他們自己農場種植,不打農藥,不加化肥,全都是綠色健康食材。”
沈曼麗驚得瞠大雙眼:“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這家要真是黑店,也不可能在A大後門連開這麽多年還屹立不倒。”
沈曼麗點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很快老板親自把他們點的菜端了上來。
沈曼麗吃了後,居然發現很好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得知這些菜都是有機食材後,突然對這家店改觀了。
所以覺得吃起來很好吃。
很快她就吃完了一碗飯,填飽了肚子。
“你昨晚說,有關於我父親的消息要告訴我?”沈曼麗抬起頭來看他。
“嗯。”淩景維點點頭,麵色深沉。
“什麽消息?”沈曼麗連忙問。
淩景維沉默了一會,突然問:“如果我能幫你爸翻案,找出證據證明你爸是被人誣陷的,你會不會考慮嫁給我?”
沈曼麗表情一驚:“你說……你能幫我爸翻案?”
淩景維攥緊雙拳:“我也沒有十足地把握,但我會盡力!”
沈曼麗毫不猶豫道:“隻要你能幫我爸翻案,你想要什麽我都答應你。”
淩景維眼眸一亮:“這麽說你答應了!”
沈曼麗點頭。
隻要能幫她爸翻案,她沒什麽不能豁出去的。
何況淩景維隻是要她嫁給他,又不是要她做別的什麽事。
淩景維聞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放心,以後你爸的事,就是我的事。”
兩人從土菜館裏出來。
淩景維又牽著她的手,陪她逛了一會街。
說來也巧了,他們又遇到上次那個賣花的小女孩了。
這次淩景維仍舊把小女孩手中的花全都買了,還額外附送了她一些錢。
叮囑她一定要好好學習。
小女孩答應了,祝福他們百年好合後,開開心心地跑開了。
“送給你!”
淩景維轉身又把那束花送給了沈曼麗。
沈曼麗挑眉:“你又買這麽貴的花?”
淩景維勾唇:“就當是支持這個小女孩。”
沈曼麗聳肩,接過這一大束玫瑰。
“上車,我送你回去。”
淩景維打開他跑車的副駕駛車門,邀請她上車。
沈曼麗坐上他的跑車,手裏捧著他送的玫瑰花。
對她來說,就跟做夢一樣。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還會接受淩景維的追求。
不過既然是為了她父親,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很快跑車開到她住的小區門口停下。
淩景維正想將跑車直接開進去,沈曼麗突然轉頭道:“停車吧,我就在這裏下車。”
“好,明晚我來接你一起用餐?”淩景維溫柔地看著她。
沈曼麗既然答應會嫁給他,自然沒法再拒絕和他約會。
她點點頭。
臨下車之前,她從包包裏掏出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遞過去。
“本來剛才吃飯的時候就要給你的,我忘了!”
淩景維掃了眼支票,立即拒絕:“不用了!既然你都要嫁給我了,我替你爸出錢出力都是應該的。”
“你還是收下吧。”沈曼麗堅持把這一百萬還給他:“我現在還沒有嫁給你呢。”
說完就推開車門下車。
在路邊燈光的照耀下,沈曼麗轉過身去,與他揮手道別。
她分明看見淩景維眼裏的留戀不舍。
她提著包包,轉身離去。
或許淩景維對她是真心的。
可他用這種方式得到她,她真的有些無法接受。
沈曼麗心事重重地走進電梯裏。
電梯直線上升至她住的那一層。
沈曼麗出了電梯,掏出鑰匙往家門口的方向走去。
“這麽晚才回來?”
耳邊突然傳來一個男音。
沈曼麗心下一驚,立即轉頭望去。
“你……怎麽在這裏?”
她難以置信地瞪著突然出現的寒哥問道。
她沒想到他這麽晚,竟然還會現身在她家門口。
“你說呢?”
霍啟寒深邃的眼眸凝著她,一步步朝她逼近。
沈曼麗調整自己紊亂的呼吸。
不斷提醒自己要冷靜。
可當他走到她麵前的時候,她還是心跳驟亂,失了方寸。
霍啟寒突然俯身,將她圈進懷裏。
薄唇即將覆上她的紅唇……
沈曼麗倏然避開。
“不要!”
她慌忙地拒絕。
霍啟寒扳過她的腦袋:“怎麽了?”
沈曼麗囁嘴著紅唇:“我今晚不想。”
霍啟寒薄唇貼近她的耳際:“為什麽不想?剛才跟那個姓淩的闊少做過了?”
沈曼麗瞠大眼眸看向他:“你說什麽?”
霍啟寒濃眉微挑:“我在這等了你一個晚上,親眼看到他送你回來。”
他說到這裏,俊臉倏然陰沉了下來。
黑眸中隱隱著憤怒的火焰。
“我們……沒……”沈曼麗下意識地想要辯解。
可轉念一想。
自己跟寒哥不過隻是P友關係,她為什麽要跟他解釋。
“我跟你之前約好的,互不幹涉對方的私生活!”她眸光直視向他道。
霍啟寒冒火的眼神直直地盯著她:“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你跟那個姓淩的到底是什麽關係?”
沈曼麗回望著他,神情複雜。
半晌後開口道:“我們分手吧。”
霍啟寒表情一震:“你說什麽?”
沈曼麗盯著他的眼:“我說分手!”
她既然已經答應了淩景維要嫁給他,跟寒哥自然就不應該再繼續這種關係了。
沈曼麗沒理會他的反應,直接伸手推開他。
她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誰知剛一進去,寒哥緊隨其後跟了進來。
他將她抵在門口的牆壁上,吻霸道而強勢地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