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是不是太累了?”

淩景維低頭問她:“要不要先泡個SPA浴,緩解疲勞?”

沈曼麗點了點頭。

她確實需要泡個SPA浴,至少得把體內的酒精散一散。

“我去給你放水。”淩景維轉身去了浴室。

沈曼麗從沙發邊,走向落地窗。

淩景維的這棟別墅建在山頂。

不僅空氣清新,還可以俯瞰整個A城的夜景。

沈曼麗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金碧輝煌的城市燈火。

毫無保留的展現出夜晚都市繁華之美。

“水放好了。”身後突然傳來淩景維的嗓音。

“哦。”沈曼麗收回視線,點點頭。

她下意識地朝浴室走去。

淩景維這棟山頂別墅,雖然不常住,但所有設施一一俱全。

浴室裏的按摩浴池,又大又奢華。

絲毫不亞於專業的SPA會館的沐浴設施。

沈曼麗泡在池子裏。

工作一天的疲勞消除了不少。

不過令她沒想到的是,她體內的酒精隨著熱水的浸泡,血液加速循環,好像有增無減。

沈曼麗的腦袋更暈了。

她不敢再繼續泡下去。

從浴池裏出來,簡單洗漱了一下,隨手裹了一條浴巾圍在身上。

她便離開了浴室。

外麵竟然黑漆漆的一片。

隻有某間臥房亮著一盞燈,透出微弱的光線。

沈曼麗猜測,時候不早了,淩景維是不是回房去休息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這間房門口。

就見這間臥房裏隻亮著一盞台燈。

蜜色的光影灑在地上,旖旎又溫馨。

淩景維正倚在床頭看一本雜誌,他旁邊放著一杯蜂蜜柚子水。

似乎是聽見她的腳步聲,他抬起頭來看向她。

“過來喝了。”

淩景維指著那杯蜂蜜柚子水,對她說。

沈曼麗猜到他這杯水,是給她泡的。

她現在體內的酒精濃度正高,腦袋都暈沉沉的。

沈曼麗走過去,接過那個杯子。

仰頭一口氣喝下。

一對上他炙熱的視線,她腦子裏遽然斷了線。

“呃,我去客房睡吧。”

淩景維卻抓住她的手。

“你頭發還濕的,我幫你吹幹!”

“哦。”

沈曼麗坐下來,讓他幫她吹頭發。

溫暖的風,夾雜著他的呼吸,拂過她的發絲。

沈曼麗感覺到他的指尖,順著她的發絲滑到她的耳後,帶起一陣陣酥麻。

她本能地渾身一顫。

轉頭,望進他幽暗熾熱的眼底。

淩景維低頭,吻上了她的紅唇。

起初隻是輕輕淺淺,帶著某種期待的試探。

漸漸地,他越吻越深。

將沈曼麗也攬得更緊。

熱吻挑動著靈魂深處本能地渴望……

……

沈曼麗去了一趟母親家,告訴母親一個好消息。

“媽,阿維說他已經幫忙打點了關係,我們可以去見爸一麵。”

章秀雯忍不住驚喜:“真的嗎?”

沈曼麗點頭:“當然是真的。”

章秀雯立即誇讚:“還是小維有本事,不過……你跟他是認真的嗎?”

她突然正色問。

“當然,我們馬上要結婚了。”沈曼麗毫不猶豫地點頭。

可是章秀雯卻了解女兒。

她若真的喜歡淩景維,早就跟他在一起了。

根本不可能等到現在。

“你是不是為了你爸,才答應嫁給他?”章秀雯目光深沉。

沈曼麗很快道:“隻要他能幫到我爸,我就嫁他。”

章秀雯眼眶瞬間紅了:“婚姻大事不是兒戲啊,你已經失敗過一次了!你爸若是知道你這樣為了他……”

沈曼麗搶斷母親的話:“媽,我爸就我一個女兒,我不救他誰救他?”

章秀雯:“可是?”

沈曼麗握住母親的手:“沒什麽可是!淩景維長得帥,家裏又有錢,最重要的是他一直都很喜歡我,這樣的男人我都不嫁,還想嫁誰?”

章秀雯一臉憂愁:“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你爸現在畢竟進去了,你跟他現在門不當戶不對,他們淩家這幾年又越做越好,能接受你這樣的兒媳婦嗎?”

沈曼麗笑著勸:“媽,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講究門當戶對!婚姻本來就應該以愛情為基礎啊。”

章秀雯深切地看著她:“那你跟他之間有愛情嗎?”

沈曼麗:“隻要他能幫我爸,我們之間就有愛情。”

她已經是成年人了,又經曆過一段失敗的婚姻,早就成熟了。

不再像那些小女孩一樣,成天隻知道情情愛愛。

現在對她來說,婚姻最重要的就是利益交換。

淩景維可以幫她救她爸,她可以讓淩景維得到他一直想要的女人。

沈曼麗這天晚上,實在母親章秀雯家過夜的。

她躺在**想心事,半晌都沒有睡著。

直到收到淩景維給她發來的消息:睡了嗎?

沈曼麗:沒有!

淩景維:早點休息。

沈曼麗:你有事嗎?

淩景維:過兩天陪我參加一個宴會?

沈曼麗沒有馬上回答他。

在她看來,一旦她陪同淩景維參加宴會。

那麽他們的關係就會曝光。

她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要公開關係。

淩景維似乎猜到她會有所顧忌。

很快又給她回道:你不想陪我一起參加也沒關係。

沈曼麗又猶豫了很長時間。

最後在她睡覺之前,給淩景維發了一個“好”字。

既然她已經答應要嫁給他,跟淩景維公開關係也是遲早的事。

她何必在意是早一天還是晚一天呢?

……

沈曼麗跟母親章秀雯又去了一趟看守所。

這次在淩景維的幫忙打點下,她終於見到了父親。

令她跟母親都十分心痛的是,父親沈重文看起來蒼老了許多,也消瘦了許多。

她母親章秀雯平日裏是個要強的女人。

可一看到這個樣子的父親,當即就流下兩行眼淚。

父親卻囑咐她們,叫她們不要為他操心,也不要為他傷心難過。

他相信法律會還他公正。

沈曼麗努力隱忍著沒哭。

可離開看守所,她還是哭了。

之前她一直都在問自己,跟淩景維結婚,到底是對還是錯?

可如今見了父親,再次肯定了她要嫁給淩景維的決心。

隻要他可以幫她救他父親,其他方麵還重要嗎?

根本不重要了。

身為一個女兒,叫她如何忍心看到自己年邁的父親這麽大年紀還要坐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