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真是太感謝你了。”

穿著警服的男人正在和夏詩文握手,粗獷的臉上滿是感激和激動。

“張警官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對於來自警察的熱情,夏詩文著實有些吃不消,隻能淺笑著表示您謙虛,“孫子文拐走姣姣的時候正好被我遇見,我相信隻要是有正義感的公民都不會棄之不顧的。”

“說得好!”

張警官爽朗地笑了起來,朝著夏詩文伸了個大拇指,“我們蘆州市就需要您這樣的熱心公民,以後像孫子文這樣的罪犯才能更快落網啊!”

夏詩文但笑不語。

之前她決定直接動手之後便沒有停留,直接闖進工廠,很順利就拿下了孫子文,隨即便等來了鄭錦打電話叫來的警察們。

她這才知道綁架小姑娘的人叫孫子文,已經是個慣犯,毀了不知道多少個家庭,而小姑娘的名字則是叫孟姣,小名叫姣姣。

“詩詩,你怎麽能自己闖進去呢!”

因為夏詩文把自己的車開走,所以不得不打了出租車,最晚到現場的鄭錦一來就扒在了夏詩文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確保她安安全全沒受傷。

“好了,那不是隻有孫子文一個人,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傷害我們姣姣嗎?”

說著,夏詩文伸手揉了揉姣姣的頭,引來了小姑娘微微眯起的大眼睛。

“唉……你,算了,我不說你。”

鄭錦看著一大一小兩個精致得不似真人的人互動,欲言又止。

知道鄭錦是擔心自己,夏詩文好脾氣地笑笑,蹲下身和姣姣貼貼臉,“阿錦,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是我對自己的實力有數,你還不知道我嗎?我不會逞強的。對不對呀,姣姣?”

“嗯!”

姣姣用力點頭,“夏姐姐最厲害啦!”

“說的好聽,每次遇上什麽事又會自己跑到最前線……”

鄭錦嘟嘟囔囔。

但夏詩文知道這是不再計較的意思,於是便握住了姣姣的手,像隻招財貓似的上下揮揮手,“這就是幫我們報警的鄭阿姨,來,姣姣,謝謝鄭阿姨。”

“叫什麽阿姨?!”

一聽夏詩文的形容詞,鄭錦便不滿地癟癟嘴。

“姣姣!”

三人正在聊天,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個女人有些尖銳的聲音。

轉過頭,夏詩文便看到一個打扮優雅知性的中年女人快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身後還有一個長相儒雅的男人扶著她。

“媽媽!”

姣姣看到了自己的親人,便放開夏詩文的脖頸撲向了自己的爸爸媽媽。

看著一家三口團聚的場麵,夏詩文和鄭錦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笑了起來。

“夏小姐,我真是不知道怎麽說才好了。”

孟姣的父親看向兩人的目光中滿是感激,“要不是你們,姣姣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呢,她是我們夫妻二人唯一的女兒了,我們真的麽辦法失去她。”

“我們隻不過是比別人看到的更多一點而已。”

夏詩文笑了笑,握住了姣姣爸爸伸過來的手。

“您救了我們姣姣,我們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希望您能接受我們的報酬。”

姣姣爸爸明顯清楚是夏詩文起了更大的作用,幹脆把另一隻手中的行李箱遞了過來,“這裏有五十萬,就當是您救下姣姣的報酬……”

“不用了。”

沒有接過箱子的意思,夏詩文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畢竟,我救下姣姣,也不是為了您的報酬的。”

雖然姣姣的父母很想讓夏詩文收下這筆錢,但在夏詩文的堅決拒絕之下還是沒能成功,隻是在臨走之前承諾說如果夏詩文遇到什麽麻煩,他們願意出手相助。

對夏詩文來說,這也就足夠了。

“好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該回家了。”

目送姣姣一家和警察們帶著孫子文離開,夏詩文有些懶散地伸了個懶腰,眼中帶著笑意。

柳家。

今天是周末,是固定的柳家幾個兒子一起回老宅陪著老爺子的日子。

柳文鈺和父親一起在客廳和柳老爺子匯報各自公司的事務,而柳盛海則是在樓上的書房處理事務。

“柳總,我來拿您說的資料。”

中間柳文鈺的秘書來了一趟,柳文鈺正和柳老爺子聊得開心,也走不開,想到二叔就在樓上,幹脆就讓秘書自己上樓去拿。

“你去把那些證據清理幹淨,盡快,文鈺應該是已經查到柳家內部來了,我必須要保證自己是清白的,聽到沒有?”

秘書原本要敲門的手一瞬間僵硬在半空中,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嗯,也可以,那就再偽造一份,把目標指向柳氏的那些元老,否則以後他們遲早會成為我的阻礙。”

此時的柳盛海聲音中完全聽不到溫和的影子,全然的是冷酷和不耐,“在我達成目的之前,我不允許任何人發現我的真實身份。”

僅僅是一門之隔,秘書開始渾身上下冒冷汗,最終還是縮回了自己的手,咬咬牙,轉身冒著被人發現的風險呆在走廊拐角處好一會,重新返回去發現房間裏已經沒有聲音時才重新敲響了門。

“進來。”

兜兜轉轉,總算是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資料,秘書沒敢在柳家老宅多停留,和柳文鈺匆匆道別之後就離開了柳家老宅。

於是柳文鈺便也錯失了第一時間得知這個令人驚駭的消息的機會。

不管柳家這池深水中有多少暗流湧動,都暫時和一無所知的夏詩文無關。

救下姣姣小姑娘之後,她就按部就班地重新開始上班下班,處理工作,日子過得倒也還算舒服,但對股東們的拉攏也暫時沒什麽成果。

直到某天夏詩文按時上班之後。

“夏總。”

例行早會之後,夏詩文被人叫住。

“趙總。”

夏詩文一眼就認出來人也是千城的一位元老了,一直對她也還算支持,臉上的笑容便真誠了些,“請問您有什麽事找我嗎?”

“我是來感謝您的。”

趙總倒是毫不避諱,直接得很。

“感謝?”

這下輪到夏詩文納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