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納悶的看了臨走之前還要打個電話出去的柳文鈺一眼,夏詩文覺得奇怪。
按理說這麽早應該不會有什麽工作吧?
“不是工作上的事。”
迎著夏詩文略帶了些好奇的目光,柳文鈺相當坦然,“雖然最近鳴歡的工作不少,但也還沒到這種地步。”
“是我想多了。”
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的想法也有些過於離譜,夏詩文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臉上帶了點歉意。
“這有什麽好抱歉的?”
有些好笑地看了夏詩文一眼,柳文鈺罕見地伸出手摸了摸夏詩文的頭,“雖然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但你好像都沒有放在心上,真正的朋友之間是不需要這麽客氣的,我很高興你能這麽關心我。”
溫熱的觸感從頭頂傳來,夏詩文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臉色爆紅,一巴掌拍在了柳文鈺的手上。
“不要這麽隨便就摸別人的頭啊!”
原本平靜的臉色在一瞬間破功,夏詩文不自覺就瞪大了雙眼,竟有些孩子氣,。
“現在這樣才像個年輕人。”
而柳文鈺根本沒理會夏詩文的抗議,而是笑著收回手,一雙顏色偏淺的眼眸中滿是暖意,“現在遇到大麻煩的是我又不是你,怎麽總是一副萬事波瀾不驚的樣子?像個小老頭。”
這夏詩文可就不能忍了,今天放任何一個女孩子來這裏,都不可能對柳文鈺這話毫無波動。
年齡是女人最不能觸碰的話題!!!
“你還說我?”
微微提高了一點音量,這一刻的夏詩文終於鮮活了起來,“你不也是,明明沒比我大幾歲,結果平時總是”
“那我們都改改這個習慣好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柳文鈺跟著夏詩文到了一家早餐店,陽光斜斜地灑在男人的臉上,為他增加了一圈燦金色的輪廓,“最起碼,在對方麵前的時候,可以稍微不那麽正經一會。”
夏詩文微微一愣。
女人的側臉精致,整個人幾乎要被男人的身影完全籠罩,地上兩人的影子相互重疊,像是正在相互糾纏的眷侶。
這場麵……
如果鄭錦在這裏,絕對會為柳文鈺無師自通的追求手段點個讚,然後再為自己磕的CP瘋狂尖叫。
但很可惜,鄭錦並不在。
“好了,你們的小籠包還有粥。”
正好,兩人要的早餐也被遞了出來,柳文鈺直接接過了兩碗粥,夏詩文也順手結果裝著小籠包和醋的瓷盤,兩個總裁,直接就毫不在意形象地在路邊的一個折疊桌前坐了下來,香噴噴地吃完了這頓早餐。
“怎麽樣,味道還可以吧?”
敏銳地注意到了食物入口之後柳文鈺眼中閃過的驚豔之色,夏詩文覺得自己總算是扳回一城,頓時心情愉悅起來,“這可是我吃遍附近所有的早餐店之後選出來的味道最好的一家!”
“味道確實不錯。”
就算柳文鈺這張嘴已經是吃過不少出名的美食的,但在吃到這家早餐店的小籠包的那一刻,內心還是不由自主地湧現出了一股滿足。
這大概就是美食的力量吧。
不過是一頓早餐,效率奇高的兩人沒花多長時間就解決了兩屜小籠包,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準備離開。
“等等。”
夏詩文正準備跟柳文鈺告別呢,柳文鈺就率先看出了她的意圖,出聲叫住了她。
“怎麽……呀!”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柳文鈺就跟變魔術似的從身後摸出了一大束向日葵。
金黃色的向日葵中簇擁著幾朵潔白的百合花,抹茶色的包裝紙,淺綠的絲帶,總而言之,就是一個詞,青春洋溢。
“你從哪弄來的?”
頗為新鮮地擺弄著懷裏的花束,夏詩文驚喜不已地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時間,蘆州市大部分的花店應該都還沒開始營業吧?怎麽會有花?”
更何況這花上還沾著不太明顯的露珠,明顯是剛剛采摘不久的。
“就是有一個朋友在開花店,所以就打了個電話請他幫忙送了一束花過來。”
見夏詩文臉上是不似作偽的驚喜,柳文鈺眼角也暈出了一點淺淡溫和的笑意,“就當是你願意陪我聊聊天的謝禮,怎麽樣,喜歡嗎?”
“我很喜歡,謝謝。”
把臉埋到了開得燦爛的花裏深吸了一口氣,等到夏詩文抬起頭,臉上已經是明媚的笑意,“不過下次就不用啦!”
柳文鈺心髒微微一滯。
“畢竟我們是朋友嘛!”
顯然,夏詩文還記得之前柳文鈺的“一箭之仇”,故意來了這麽一出,“就不用搞這些花裏胡哨的啦。”
後麵那句倒是真心實意得多,但柳文鈺是誰,雖然麵上確實是溫潤如玉的模樣,但不能讓夏詩文知道的小心思多了去了,現在夏詩文敢說,他就敢接。
“這恐怕不太好吧?”
眼眸微垂,柳文鈺的眼神專注,“就算是朋友之間,時不時也要有點儀式感,否則很容易出現矛盾的。”?
莫名地,夏詩文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太對,但她也說不太上來,最後隻能頗為迷茫地看了柳文鈺一眼,果斷轉移話題。
“時間不早了,你不用去鳴歡那邊嗎?”
事後雖然柳文鈺確實是被自己一句話勸走了,但那股不太對勁的感覺卻還是在夏詩文心頭揮之不去,以至於有相當一段時間夏詩文都沒去主動聯係柳文鈺,而柳文鈺也相當默契地給留給了夏詩文思考的空間。
所以在聽說柳文鈺那邊派了人過來的時候,夏詩文有那麽一瞬間的詫異。
“鳴歡那邊的人?”
“好像是的。”
知道自家總裁和鳴歡那邊的關係那是相當不錯,下麵報告上來說有柳文鈺的人過來,她就直接來找夏詩文了,也沒顧得上問那麽多。
“那行。”
既然楊曼這麽說了,夏詩文便打算過去見一見人,“你把人帶到休息室去吧,我看完手上這份文件就過去。”
“好的。”
楊曼匆匆離開了夏詩文的辦公室,安頓對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