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兩者“兵荒馬亂”的方向不太一樣而已。

“我說子徽,你不會費老勁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喝酒的吧?”

宋適,也就是林子徽大學的舍友,看著林子徽又灌了一杯酒,有些傻眼,“不是,你這光喝不說話是什麽意思,有什麽事你說出來呀倒是。”

對於林子徽突然把自己叫出來喝酒這件事,宋適其實是很懵逼的。

自從得到了千城的實習工作之後,林子徽就從宿舍搬了出去,雖然兩人的關係並沒有因此疏遠,但宋適也確實沒法像以前一樣對林子徽身邊發生了什麽了然於胸了。

以至於現在對林子徽反常的行為,宋適也隻能是麻爪。

“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聽完宋適的話,沉默良久,林子徽才突然蹦出來了一句話。

“哦,我還當是什麽大事呢,不就是你喜歡……什麽?!”

手一抖,宋適差點把自己手裏的酒杯摔了,但他也顧不上這個,連忙追問道,“你喜歡上誰了?”

老天爺,這可是林子徽啊!

宋適都差點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想當年,林子徽剛剛進他們大學的時候,那可真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不知道多少小姑娘追著他跑,可林子徽這家夥呢?

人家根本就沒長戀愛這根筋!

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圖書館,要不就是參加一些設計比賽,連個眼神都沒給過那些狂蜂浪蝶。

可現在林子徽竟然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了?還為了這件事發愁?

要不是不合適,宋適是真的想叉腰仰天大笑。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林子徽,你也有這一天!

“我知道你想笑。”

瞥了宋適一眼,林子徽不大不小地翻了個白眼,“想笑就笑吧,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哈哈哈哈,對不起啊子徽,哈哈哈哈哈哈,我就是忍不住。”

林子徽都這麽說了,原本就忍得很辛苦的宋適霎時間大笑出聲,連旁人投過來莫名其妙的視線也顧不上了,“不是我說你啊子徽,想當年你拒絕了一個又一個女孩的時候肯定沒想過自己也會有這麽一天吧,啊?!”

“她沒拒絕我。”

瞥了洋洋得意的宋適一眼,林子徽悶悶道。

“什麽?”

笑聲戛然而止,宋適感覺自己好像被涮了,“那你怎麽一副情場失意的樣子,難道是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

“沒有。”

“那就是人家已經心有所屬?”

“也不是。”

“那你幹嘛要喝酒?”

木著一張臉,宋適真心實意地疑惑林子徽是不是在耍他,“那這你們之間也沒什麽阻礙啊,你追不就行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人家會不會喜歡我。”

戀愛小白林子徽誠心誠意地發問了,“你之前交了那麽多女朋友,應該有經驗的吧?”

“呃……那是當然!”

雖然心裏有點發虛,但宋適還是大包大攬地承擔起了自家兄弟情感顧問的職責,“跟我說說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是這樣的。”

斟酌了一下話語,林子徽慢慢地把自己和鄭錦認識之後的故事說了一遍,“……大概就是這樣了,呃……你怎麽了?”

注意到宋適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對勁,林子徽關心地問道。

我怎麽了?

嗬嗬。

被迫吃了一大盆狗糧的宋適麵無表情地伸手抹了抹臉,生無可戀,“過程我知道了,所以你現在到底在猶豫什麽?”

你們兩個都曖昧成這樣了還不直接民政局,這不合理吧?!

“我知道自己肯定是喜歡上她了,可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一樣喜歡我,如果不是,那這段時間以來我們兩個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係大概也就不存在了……”

看得出來,林子徽是真的在為了這件事煩惱,“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好辦法?”

“行了行了,這還不簡單?”

被林子徽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戀愛的酸臭味弄得心裏直冒酸水,宋適擺擺手道,“你去試探她一下不就知道了?”

“怎麽問?”

眼前一亮,林子徽期待地問道。

嘿嘿一笑,宋適侃侃而談起來。

林子徽這邊正在為了兩人的關係犯愁,而另一邊鄭錦的情況也差不多。

於是在兩位“軍師”戰戰兢兢地為兩人謀劃過之後,林子徽和鄭錦終於迎來了一次見麵的機會。

想到自己出門之前夏詩文對自己的鼓勵,鄭錦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走進了麵前的咖啡館。

一見到迎麵走來的鄭錦,林子徽便是眼前一亮。

說實話,鄭錦就算是素麵朝天,也絕對算得上是個小美人,在人群中的回頭率能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那種,更別說為了表示自己對這次約會的重視,鄭錦可謂是拿出了自己畢生的功力,好好給自己化了個妝,而身上別說衣服了,連用來當配飾的胸針都是認真挑選過的。

這樣一來,效果自然就更加驚豔。

注意到了從咖啡廳的各處傳來的目光,以及林子徽眼中那抹掩飾的不是很好的驚豔,鄭錦一下子便自信起來。

心裏有了底,鄭錦坐下後臉上的神色,也自然了不少。

“你今天很漂亮。”

想起來之前宋適對自己說的“要直白一點”的叮囑,林子徽盡管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把這句真心的稱讚說出了口。

“是嗎?”

抿了抿塗著唇釉的唇,鄭錦笑了笑,“你也很帥氣的。”

對今天這個很可能會決定兩人關係走向的一會會,林子徽自然也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用心,和狗頭軍師宋適一起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收拾的清朗幹淨,令人眼前一亮。

就在這樣和諧中帶著點曖昧的氣氛中,鄭錦和林子徽各懷心思地開始了這場“約會”。

另一邊,千城。

夏詩文一邊處理工作,卻總是忍不住擔心鄭錦那邊的情況,怕林子徽那邊出什麽意外導致鄭錦傷心。

越想夏詩文就越覺得自己的計劃似乎還不夠完善,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

直到中午時分,夏詩文的電話驟然響起來,她急忙接通,對麵首先傳來的就是鄭錦的啜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