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靠在了出租車的後椅背上,無視了出租車司機打量的眼神,宋天河麵色陰沉。
竟然差點翻車!
蘇婉兒簡直就是不知好歹!
而千城這邊,因為起訴蘇婉兒的事情慢慢被正式提上議程,得知了這邊的進度的裴良宇也加入了進來。
考慮到裴良宇才是裴良軒的哥哥,不管是從什麽角度看都比夏詩文起訴要來的更加合適,所以夏詩文對他的加入也沒什麽意見。
這種時候,多個人就多份力量嘛!
現在讓蘇婉兒得到應有的懲罰才是最主要的目標,其他的一切都得往後站!
這次是恰好夏詩文臨時有點事,所以出來的晚了一點,誰知道就在路過一間平時不怎麽用的會議室的時候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詩文她有自己的想法。”
柳文鈺的嗓音和平時跟夏詩文說話的時候很不一樣,語氣要嚴肅的多,“裴良宇,不是你覺得詩文還有可能跟你在一起就是這樣的,你能不能尊重一下詩文的意見?”
“我不覺得我的做法有什麽問題。”
像是被柳文鈺的話激怒了,裴良宇說話也有些口無遮攔起來,“最起碼我們認識已經十多年了,還曾經是夫妻……論起對她的了解,我想我應該比你要多。”
“是嗎?”
但柳文鈺根本就沒有被裴良宇這種話所影響,“那你和詩文認識了那麽多年,知道她最喜歡什麽顏色的裙子,喜歡吃什麽口味的飯菜,或者親手為她做過一次飯嗎?”
看著裴良宇驟然難看下來的臉色,柳文鈺根本沒有口下留情的意思,“如果連這些都不知道,那你有什麽資格說你跟詩文認識的那些年?”
這還真是……柳文鈺的作風啊。
輕輕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眶,夏詩文嘴角帶上了一抹笑。
畢竟是自己的事情,怎麽能隻讓柳文鈺一個人在前麵衝鋒陷陣呢?
想到這裏,她手上一個用力,直接推開了麵前會議室虛掩著的大門。
“我怎麽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有和你複合的意思了?”
她抱著手臂看向佩萊你關於,臉色不太好看,“而且文鈺說得對,我是有自己的思想的,裴良宇,能不能請你不要一直用自己的想法來揣摩我的意見?”
如果說柳文鈺的話對裴良宇來說還隻能算是普通攻擊的話,夏詩文這兩句話就堪稱是絕殺。
還有什麽比自己的話被當事人親自反駁來的更打擊人?
裴良宇的臉色一瞬間便鐵青起來。
“你……你真的是這麽想的?”
聽起來他的話像是從牙縫裏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的。
“不然呢?”
感覺自己不能再縱容裴良宇這種很有些自作多情的想法,夏詩文略略思考了一下,就伸手挽住了柳文鈺的臂彎,“裴良宇,這麽長時間了,你一直都在把我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我已經不想再這樣下去了,這對我們兩個人都沒好處,不是嗎?”
停頓了片刻,夏詩文又補上了一句,“我已經有文鈺在了。”
這幾乎就是宣判了裴良宇的死刑。
最後裴良宇在夏詩文的多重打擊之下,匆忙丟下了一句“公司還有事”就離開了千城。
“呼……今天真是多虧了你,總算是跟他說清楚了。”
在裴良宇離開之後狠狠鬆了一口氣,夏詩文靠在了柳文鈺懷裏,“要不然他總是那樣也挺不好的。”
“要不要感謝我一下?”
跟夏詩文相處的時間長了,柳文鈺的性格也活潑了一些。
“那是必須的啊!”
眼中閃過了一抹狡黠,夏詩文直接踮起腳尖,一口親在了柳文鈺的唇上。
“……”
眸色在刹那間變得極深,柳文鈺伸手攬過了夏詩文的腰,奪過主動權,順便加深了這個吻。
跟裴良宇說清楚之後,他在夏詩文這裏的存在感就已經降到了最低,而夏詩文也樂的過這種沒有裴良宇的生活,和楊曼一起把相關的證據收集的差不多之後就再次找到了周律師。
“您看這些資料足夠了嗎?”
再次把自己手中的資料遞了過去,夏詩文看著周律師一頁一頁翻過資料,內心很是平靜。
因為知道自己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水平的,也就不會過於緊張了。
“足夠了。”
不出夏詩文所料,在看過這次的資料之後,周律師沒有遲疑便給出了肯定的回複,“這些資=資料如果全部都屬實,那我們需要考慮的問題也就是送對方去坐幾年牢了。”
這倒不是周律師吹牛,主要是蘇婉兒做的事雖然不那麽多,但架不住次次都要命,每一件都是在法律的底線上跳舞啊!
這要是不讓對方多被判幾年,周律師都要覺得是自己的失職。
而他一開始工作,在金錢和責任心的共同驅使下,蘇婉兒很快就收到了來自法院的傳票。
“怎麽會給你發傳票?”
楊律師簡直就是比蘇婉兒這個當時人還疑惑,拿過傳票仔細看了看之後他皺起了眉,“東西是真的,隻不過他們到底是怎麽盯上你的?”
在看到傳票上寫著的事由之後,楊律師的臉色越發難看,“應該就是關於裴佳佳的事情……你先別著急,我找人打聽一下。”
“嗯。”
六神無主的蘇婉兒伸手扶住了楊律師,臉色慘白。
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可從來沒想過自己將來會是什麽樣子的啊,如果、如果這次真的……
蘇婉兒閉上了眼睛,不敢想象自己接下來的人生會有多麽黑暗。
而楊律師也很快就從陽台回來,臉色不太好看,“說是法院那邊已經定下來了,市長都很重視這次的案子。”
“我完蛋了……”
相對於女孩的崩潰,楊律師雖然要更加冷靜一些,但也沒有多想,“不會,你不要擔心,你忘了我也是律師了嗎?放心,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出事的,到時候我還會辯白的”
沉思了片刻,楊律師最終艱難道,“如果實在不行,你就把所有的罪責往我身上推。”
蘇婉兒霍然抬頭,看向楊律師的眼神中帶著震驚和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