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赤著上身,蜜色的肌膚,水珠順著那完美的肌肉流淌。

陸景南沒想到房間進而會有別人,直接就裹著浴巾就出來了。

他皺了皺眉,快速的進了衣帽間,換了衣服就出來。

“誰讓你進來的?”

“景南哥哥,你手機沒拿。”顧心瑤遲疑了一下,還是告訴了他,“剛剛汐汐姐打電話過來......”

“什麽時候?你接了?”

陸景南連忙走了過來,拿回自己的手機。

“我不小心碰到接了,可汐汐姐說打錯了,然後就掛了。”顧心瑤說道,“景南哥哥,我沒說什麽。”

陸景南沒說話,重新拔了電話過去。

那邊傳來了冰冷的機械語音。

“您所拔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拔。”

“她那麽謹慎的一個人,不會出現打錯的事情。”陸景南看了眼時間,立馬給白汐所住的酒店打了個電話。

得知白汐退房去了機場。

“她的航班一會就到,我去接她,”陸景南拿了件西裝外套就往外走,“訂婚的事,隨便你。”

陸景南非常的肯定,白汐打給他,肯定是有事找他。

是後悔自己所說的那些話了?

不管是什麽樣的。

陸景南此時隻知道自己很想要見到白汐。

想讓她,在落地帝都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

“景南哥哥。”

顧心瑤起身,想要留住陸景南,可他根本就不聽她所說的話,就急迫的走了。

顧心瑤氣憤的坐下,看了看茶幾上的房本。

惡毒的想著,最好那航班不能落地。

陸景南抵達機場沒一會。

白汐所定的航班就落地了,他破天荒的,去了接機口等著。

也的出現吸引了一波又一波的目光。

可人一撥撥的走,時間一點點過去。

可陸景南就是沒有看到白汐。

耐心也逐漸的失去,他給白汐打去了電話。

依舊是機械般的提示音。

再過了一會,陸景南還是沒有看到白汐的身影,感覺到了哪不對勁了。

立馬打了個電話給葉特助。

片刻後,葉特助戰戰兢兢的回應,“陸總,白秘書沒上飛機。”

“沒上飛機?”

“可能是想在那邊多玩兩天吧?”

陸景南臉色冷得能凍死個人,直接就掛了電話。

直接給白汐發了微信。

“回電話。”

消息發了出去,可卻顯示被拒收。

按理來說,陸景南這個時候,應該是很生氣才對呀。

可他卻沒來由的隻感覺到了驚慌。

由衷的。

隻要她在外婆那裏,他就能找到她的。

陸景南安慰著自己。

明天要宣布訂婚,她不在也好。

等到事情都結束了,他再去找她,好好的和她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陸景南隨後又給白汐的賬戶,轉了五百二十萬。

第二天一早。

白汐就拿到自己的手機,電腦,包包還有行李箱。

昨天謝政帶著人及時趕到了,車上的火也滅了。

白汐的東西,也都沒事。

一開機。

信息就如潮水般的湧入,直接把手機給卡頓了。

最後定格在,陸景南的轉賬提醒上。

五百二十萬,這個數字......

一直都是整數轉賬的人,怎麽會轉出這個數字來的。

這次又是做什麽的?

她不想去去,就當是昨晚的賠償吧。

“感覺怎麽樣?”謝政遞了一碗瘦肉粥給白汐。

白汐收起手機。“睡得好,吃得好,感覺又滿血複活了。”

“臉色還是有些蒼白,醫生開的藥和補的,你要按時吃。”謝政跟個老父親一樣的叨叨著。

“知道了。”白汐慢條斯理的喝著粥。

醫生過來查房再三確認她已經沒事了,千叮萬囑的,才放她出院。

謝政陪著也去做了個筆錄。

簽完字走出派出所。

一個陌生的號碼,給白汐打來了電話。

她遲疑了幾秒,還是接了起來。

“白汐,你死哪去了?”

白汐。“.......”

是顧心瑤。

“顧秘書,我已經辭職了。”然後白汐就直接掛了電話,將號碼給拉黑了。

白汐看向謝政,“謝政,你回家吧。”

“你呢?你不一起回帝都嗎?”謝政問道。

“我不回了,那邊工作已經都交接好了,我要去找一個朋友。”白汐看向遠方說道。

“那我陪你去!”謝政連忙說道。

“不用了。”白汐拒絕道,“你回去吧,別讓你的父母擔心。”

謝家的人,的確一天電話不斷。

入秋後,奶奶的身體一直都不太好。

甚至於昨晚被送進了醫院,他現在麵臨著兩難的境地。

“那你答應我,不可以不理我,每天都要給我發信息。”謝政大有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走的樣子。

白汐無奈之下,隻能答應了,“好。”

謝政和白汐就在機場分開走。

等到謝政離開後,白汐就出了機場。

薛小小遠遠的看到她,急忙的跑了過來,“這臉怎麽回事?疼不疼啊?”

“我沒事,得辛苦你送我到悠然那邊去。”白汐說道。

“你這說的是哪裏話!”薛小小的臉上寫滿了自責,“都是我不好,沒睬好點,讓那王八蛋給跑了,才會害你受這罪。”

“行了,我們就別說客套話了。”白汐被她一番話給弄得哭笑不得,“走吧,還能早點到,到悠爸家吃晚飯去!”

悠然家,在海市,離瓊市接近一千公裏。

白汐心裏很清楚,如果是坐飛機的話,怕是行蹤很快就會被暴露,也很容易被查到。

索性還是讓薛小小開車去吧。

上車後,兩人閑聊著。

“汐汐,聽說你辭職了?”薛小小問道。

“對啊。”

“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沒?”

“我想先好好休息一下,再做打算。”

“行!有事就跟我說啊!”

這時,車上的電台傳來了主持人的聲音,正在介紹著陸顧兩家的聯姻消息。

薛小小樂嗬著吐槽,“這有錢人真沒意思,把婚姻當做是生意一樣,訂個婚還整這些,那要是離婚了是不是還得整個發布會。”

白汐當聽笑話一樣的笑了笑。

“那可說不好,萬一人家兩情想相悅呢?”

“也是,到底是要結婚的,怎麽著也得想著人家好!”薛小小說著。

聽著也沒意思了。就換了個音樂頻道。

白汐側身,看向了車窗外。

今天真是個好天氣,這條路可比昨晚那條路要平坦許多。

藍天白雲。

她終於和陸景南成了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