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景南的身邊。

這屈辱感,將白汐鋪天蓋地地淹沒了。

“是不是他?”肖宇軒的聲音發緊。

他就是那個孩子的父親!

白汐看起來,並不愛他,他在白汐臉上看到的隻有恐懼和屈辱。

那這個孩子是怎麽來的?

肖宇軒的腦子裏,頓時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他想到了小時候,那笑得無憂無慮的汐汐。

憤怒和自責,已經將他淹沒了。

他揮拳就要打向陸景南。

可這麽多保鏢在,他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陸景南的這些保鏢,可都是雇傭兵出身。

身手再好,也抵不過這四個。

“陸景南,我從來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肖宇軒是我哥哥,你不要逼我恨你!”白汐知道,保鏢不會聽她的。

她立馬看向了陸景南,憤怒的說道。

陸景南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眼裏那打轉的淚水讓陸景南的眸光越發的陰森。

可是......

“住手。”

保鏢們都停了手。

可肖宇軒卻不肯罷休。

被兩個保鏢給架了起來。

“我過去和他說幾句話,我就跟你回去。”白汐不用想也知道陸景南想要幹什麽。

但她不想肖宇軒因為她被連累。

陸景南看了她一眼,最後還是鬆開了手。

白汐連忙跑向了肖宇軒,太過於擔心了,差點跌倒。

陸景南滿臉的陰鷙。

“你們放開他!”

到了保鏢的眼界前,白汐嗬斥了一聲。

這幾個都是陸景南身邊的老人了,平時也沒少拿白汐的好處。

他們遲疑了一會鬆了手。

“汐汐”

肖宇軒緊緊地握住白汐的手。

“你別擔心,他不會傷害我的。”白汐不敢正麵直視肖宇軒的眼睛。

肖宇軒雙眼通紅。

“你先回去,我會解決好這些事的。”白汐輕聲地說著。

肖宇軒滿臉的不甘心。

白汐也沒再多說,抽回了自己的手,轉身朝著陸景南走去。

原本還陽光明媚的天,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竟已經烏雲籠罩了。

白汐沒有走到陸景南的身邊,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的朝著陸景南的車走去。

陸景南對她現在做的這無聲抵抗,很是惱怒。

再看看肖宇軒,剛剛兩個人難舍難分的樣。

陸景南的眼底,勾起了嘲諷的冷笑。

“肖宇軒是吧?”

白汐的腳步頓了一下。

“你是覺得是我強迫了她是嗎?”陸景南問道。

白汐的身體瞬間僵直。

陸景南掃了她一眼。

淡淡的笑了笑,“她是我花錢買來的老婆,嚴格來說,我是她的老公,合法的。”

一瞬間。

白汐的心被擊穿了。

“不可能!是你逼她的。”肖宇軒怒吼道。

白汐這一下沒有回頭,也沒有解釋。

肖宇軒在她的心裏兒,永遠是小時候那寵著她的小哥哥的樣子。

她不想,以後想起肖宇軒時,全都是他厭惡的樣子。

司機已經站在門邊了。

“白秘書,請。”他恭敬地打著招呼,然後打開了車門。

白汐彎腰上了車,車裏,都是陸景南那冷冽的氣息。

她的胃裏開始翻騰著。

片刻後。

陸景南帶著滿身的寒意上車。

車子啟動。

陸景南伸手握住她受傷的左手,認真的看了看。

傷口已經拆線了,隻是留下了一道疤痕。

“在瓊市,有沒傷到哪兒?”陸景南耐著性子問。語氣還算溫柔。

仿佛他剛剛沒有做任何事情。

白汐抬眼看向他。

從前那看著自己總是眉毛彎彎的眼睛,此時卻沒有半點的感情。

“你開心了?滿意了?”

陸景南對於她現在的這個態度,有些不悅。

他的火氣總算是忍不住了。

他扼住她的下巴。

“先是謝家少爺,現在又來個哥哥,白汐,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還想怎麽樣?”陸景南壓低著聲音問。

“我想怎麽樣?”白汐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笑了起來。

陸景南看著她現在的樣子,不由得一陣心慌。

白汐道,“剛才太亂了,我都忘了恭喜陸總了,也感謝陸總還記得我這個舊人。”

陸景南心頭一顫。

然後聽到白汐那挑釁的說著,“恭喜陸總訂婚大喜。”

“你生氣了?”陸景南問。

他像是在期待著白汐會因為訂婚的事情而生氣。

生氣就代表了她還是在意他的。

白汐搖了搖頭,“我隻是覺得有點惡心。”

陸景南咬牙切齒地說,“覺得我惡心?”

“沒錯,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過去幾年裏,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陸景南,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你......”

她徹底是惱了。

一點要順著陸景南的心都沒有。

他根本就沒拿她當人看,隻當她是個物件。

陸景南氣狠了,他看著白汐,露出自己原本來利爪。

直接用吻封住了她的嘴。

陸景南從來不觀察白汐,也沒什麽好觀察的。

但這麽些年的夫妻生活,他還是知道她的一些喜好跟敏感地方的。

比如。

白汐很喜歡他親吻她。

他心情好的時候,事前事後,都會給她一個綿長的吻。

每一次,她都會很開心。

可現在。

他幾番吻她,到最後,都帶著血腥味。

陸景南沒辦法。

隻能是用力扼住她的下巴,讓她咬不下去。

他親夠了,冷冷地說道,“惡心也得給我受著,你必須待在我身邊!”

白汐“.....”

這混蛋平常真是一點也不為自己的惡劣行徑遮掩半分。

陸景南的憤怒慢慢的消散,他抬手,摸了摸白汐的腦袋。

“聽話一點,就少吃點苦。”

白汐看著他,“聽話?像顧心瑤那樣嗎?”

陸景南這才剛消散的火,又冒了上來。

“你好好地提她做什麽?”

“為什麽不能提?”白汐冷著聲道,“陸景南,是顧心瑤在**滿足不了你嗎?要是這樣的話,我回去好好教教他,你要是沒意見的話,我可以守在裏麵教!”

她無視掉陸景南那想要吃人的臉色和目光。

笑起來,“當然,陸總要是覺得一個女人還滿足不了的話,我也可以多教幾個的。”

“我沒碰顧心瑤,其他人我也不會碰。”陸景南有些頹廢地打斷白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