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他說的是真的,我沒有什麽要解釋的。”白汐語氣冷淡。

“讓你失望了,我很抱歉。”

陸景南皺了下眉。

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

“汐汐,我說的話永遠都作數。”肖宇軒語氣非常堅定。

白汐有些不解。

什麽話?

猛地一下想起來了什麽。

她生怕陸景南會知道些什麽。

連忙應了一聲。

“今天的事,抱歉,你的傷,我前夫會賠償給你的。”

說完,白汐沒有給肖宇軒說話的機會。

直接就掛了電話。

“你聽到了。”她看向陸景南,“你打傷了人家,記得賠償人家。”

陸景南笑了一聲。

“你說了算。”

白汐垂下眼瞼,遮擋住了眼裏的疲憊。

很快。

白汐就跟著陸景南來到了海城。

到了公司後,見到了合作方,對方連聲恭喜著陸景南訂婚之喜。

陸景南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白汐。

此時的白汐已經換了一套職業套裝。

麵無表情的,站在他的身側。

會議開始。

她坐到了陸景南秘書的位置。

打開電話,開始進行會議記錄。

陸景南看著她的操作。

這麽長時間以來,忐忑難安的心,此時總算是回歸原位了。

回來的路上時。

白汐就想好了。

留下就暫且留下吧。

至於後麵她想做什麽,怎麽做,他也幹涉不了。

會議進行到一半時。

“林總,你們好計謀啊,一點合作的誠意都沒有。”

會議室裏,頓時連根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到。

林總黑著個臉,“白秘書,話可不能亂說。”

林總和白汐也見過幾次了,大家也都知道白汐和陸景南的關係。

他私下裏也沒有少拿白汐的事情當成飯後餘談。

還輕蔑的嘲諷,白汐就是個移動的花瓶,陸景南走哪帶哪,隻不過是為了發泄罷了。

還經常在背後說,像白汐這種女人,賺錢真是輕鬆,躺在**叫就能把錢給掙了。

可眼下,會議室裏都是雙方公司的高層。

被這樣一個名不經傳的女人給駁了麵子,林總的臉哪裏還能掛得住啊。

“實話實說。”白汐掃了林總一眼,“要合作,就拿出誠意來,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林總臉色拉得比驢還長。

底下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陸氏的人有些責備白汐,但還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陸總,您這秘書,在會上還有說話的權力?”有人衝著陸景南說道。

白汐看都不看一眼陸景南。

心想,能讓他厭惡自己更好了,省得自己還要想辦法,讓他遠離自己。

“怎麽,不能陳述事實嗎?”陸景南語氣寒涼。

白汐怔愣了一下。

下意識的看向了陸景南。

她是不想忍,不想維持在陸景南心中的形象,所以才會直接開懟。

她沒有想到,陸景南會公然的維護她。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說有什麽用,在我這裏都過不了,還用得著跟陸總說嗎?”白汐說話。

眼神掃過了那些一個個剛才在議論她的人。

“公司的老人了,這種那麽假的東西還敢放到會議上來?”

“白秘書,我們都看過是沒問題的啊,你不懂瞎說什麽?”幾位高層哪裏聽得了這話。

一個秘書也敢在他們的領域撒野?

“確定沒有問題?”陸景南開口問。

語氣裏沒有絲毫的怒意。

可這在幾位高層的耳朵裏,那就不一樣了。

陸景南沒在理會他們,隻是盯著白汐看。

他以前隻看到了她乖巧溫柔的一麵,很是好看。

可沒想到的是她冷豔起來的樣子,更加的迷人。

白汐覺得陸景南腦子出問題了。

“明天如果拿不出白秘書滿意的東西,這合作就此作罷。”

什麽?

讓誰滿意?

作罷?

會議室裏的人都大驚失色。

都覺得陸景南是不是病了?

等到陸景南和白汐離開後。

林總笑著看向了幾位陸氏的高層,“你們陸總這是拿我們哄白秘書呢?”

“說的就是,我都看出狗血劇情來了。”

“你們剛剛看到了沒,陸總的嘴唇破了,一看明顯就是被人咬的。”

“這是不是上位沒成功,急了?”

“行了,你們夠了,陸總不是那樣的人。”陸氏的某位高層說道。

“你們公司這個財務報表做得也太假了,能不能謹慎一點啊?”

“就是,還敢議價陸總。”

林總的臉色就跟調色盤一樣的。

而陸景南帶著白汐到了酒店之後。

關上門。

陸景南一把將她公主抱了起來,放到了**,欺身壓了下去。

“膽子不小啊,敢在會議上發脾氣了。”

白汐怕他壓到肚子,伸出手抵在他的胸口處,“有陸總在呢,我怕什麽?”

她本來就是故意要氣陸景南來著。

鬼知道,陸景南竟然轉了性子。

陸景南低頭,親了她兩下。

“嗯,以後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闖禍了有我。”陸景南有些動情。

自從出差回來那天後。

他就沒再碰過白汐。

溫柔的吻落在了白汐的耳畔,掠過白皙的脖頸。

白汐心裏的警鈴大作。

“要是我欺負了你老婆呢?”她連忙想辦法分散著陸景南的注意力。

陸景南隨即愣了一下。

抬頭看向白汐的表情已經變得有些不悅。

“她不是我老婆,你才是,為了雙方的利益而已,別亂想。”

“我要是欺負了她怎麽辦?”白汐問道。

她當然不會真的去欺負顧心瑤。

“那可不行。”陸景南撩撥著她落在臉頰上的碎發,“等事情一成,她就回去了。”

白汐故作生氣。

避開了陸景南的吻。

“說到底,我就是個發泄用的工具,哪裏來的資格欺負人家,連提鞋都不配。”

陸景南,“......”

白汐生氣的推開了陸景南。

“我累了,不想。”

陸景南沉默了,要是以前,他才不會顧慮她累不累,他要就是要。

可如今。

他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抱住白汐,埋首在她的脖頸處。

“知道了。”

白汐很是意外。

他這就妥協了?

真是見了鬼了。

“我就抱著你睡,你不在,我睡不著。”陸景南的語氣裏帶著......委屈?可憐?

真是活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