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政看向遠處的海麵沒有說話。

白汐把自己心裏的話,都說了出來。

但謝政的選擇,她沒有辦法左右,索性也不再說了。

頭頂上小小的嗡嗡聲。

白汐抬頭看了一眼,是悠然帶來的無人機,在上方飛著,她無語的搖頭。

這悠然怎麽越來越幼稚了?

天慢慢的黑了下來。

白汐帶著謝政慢慢的往回走。

到居住聚集地時,遠遠的就聽到了吵鬧的聲音。

白汐加快了腳步。

“申芳,你們家是什麽意思?是你家劉子愛帶著大家一起對抗資本家的,現在你們家是想撇下大家夥撤走嗎?”

“你們家子禾下午還幫那個女人,是不是拿了人家什麽好處了,所以把自己給摘幹淨了。”

“就是”

“上午還在跟我們說什麽大家夥要一條心的同,現在就變了。”

“你們把話給我說清楚。”

白汐在不遠處停了下來。“席凡,你過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是。”席凡點頭,朝著人群那邊走去。

爭執的地方離,劉子愛家的酒店不遠,最多兩百米。

劉子愛的媽媽申芳被一群居民圍了起來,已經開始動手起來了!

“我看他們家就是拿了人家好處了,一家子的狼心狗肺,說什麽要保護我們的家園,說得好聽。”

“不是的,我們沒有多拿錢,是我家阿木。”申芳急忙解釋道,“是阿木身體很不好,不能再耽誤治療了,要盡快送到好的醫院去,。”

“放狗屁!”

眼看著居民們憤怒的動起了拳腳。

席凡連忙大步上前,嗬斥了一聲,“你們在幹什麽?”

居民們,大部分都是見過席凡的。

那個女老板走到哪裏,他都會跟在身後,不管誰要靠近,他都是要打人的樣子,震懾力還是很強的。

他一出現,動手的居民們,都連連後退了,“你....你來這裏做什麽?”

膽子大的人立馬質問道。

席凡冷哼了一聲,“這是我老板的島,我想上哪就上哪。”

“我們還沒同意,怎麽能算是她的。”有人懟了回來。

“我老板有法律文書,你們這群沒文化的文盲,也不知道你們的祖墳裏埋的是祖先還是石頭!”

“你你你!!!”

席凡一說話必氣死人不償命。

氣得居民是打又打不過,隻能幹瞪眼。

“你們賴在別人的地盤上不走,怎麽?還想打群架,鬧出事來,又想敲詐我們老板一筆不成?”

席凡繼續輸出。

“席凡。”

白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居民們的視線,紛紛的朝著白汐看過去。

一見到白汐,有些自以為是的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申芳,你還敢說你們家沒和他們勾結嗎?”

“我沒有!”申芳不敢看白汐,心虛得發慌,生怕她發現在自己家裏的陸景南。

“我剛才聽到有人說,我多給了人家錢?”白汐語氣冷冷的,“沒有證據的事情,就不要亂說。”

眾人都不說話了。

“還有,我的公司是不允許被威脅給錢了事的,如果有人為了讓人搬離,多給錢,哪怕是多給了一毛錢,我都按公司製度處置。

我還會報警,告他們敲詐勒索。”

申芳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位老板,我沒有多拿錢,我們隻是不想得大家都難看,我兒子說您是好人,我們才決定搬離的。”

申芳看起來就是個老實人的樣子,溫順善良,淚流滿麵的樣子,讓人忍不住的生出同情之心來。

“這位老板,我們實話跟你說,我們本來已經同意搬離的,是她家的女兒和女婿,攛掇著我們要保護好自己的家園。

說有辦法讓我們留下來,共同發展,我們才會留下來跟和你們對抗的。”一個微胖的中年婦女說道。

“就是,是她家帶頭鬧事的,是她家牽頭的,現在好了,她一句話她同意搬離,搞得好像是我們在鬧事做惡人。”

居民們的情緒越說越激動了。

“大家何不坐下來,和白總好好的談談,他們要搬離,你們現在再這樣下去,怕隻會是得不償失啊!”

謝政溫和的道。

居民們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願意走的,早在年前就拿錢走人了。

剩下的,多半是為了能多拿錢,隻有那一小部分的人是舍不得在這裏的家園。

本來是絕望的,可因為劉子愛,他們看到了希望。

可現在呢。

給他們希望的人卻突然間放棄了這份希望。

他們不甘心。

申芳的目光看向了謝政。

他就是那天,她看到的那個男人。

“你們想要幹什麽?”

這個時候,劉子愛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眾人立馬看了過去。

隻見劉子愛雙手都拿著鐵棍,氣勢洶洶的從那邊走了過來。

“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人,從小到大我爸爸幫過你們多少,這次要不是阿木,你們早就沒有家了,我們現在隻想平靜的日子,你們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指責我們?”

劉子愛說著,看到了申芳的手臂上有傷痕。

她頓時就爆了。

“你們誰打的我媽媽?”

她的目光觸及一個中年婦女,直接用鐵棍子指對方,“你打的?”

“我隻是拉了一下她的衣服而已,你凶什麽?”

下一秒,劉子愛舉起手上的鐵棍就要打人。

居民們瞬間就亂了,直接打成了一團。

謝政護著白汐退後了幾步。

就在這時。

白汐看到了居民的中間,有一個小孩,被所有的都忽略了,被撞倒在地上大哭著。

沒有一個大人察覺到了,他們都隻顧著打架了。

看著那些慌亂的腳,感覺隨時都會踹或是踩在孩子的身上。

白汐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也是媽媽,她做不到無視於孩子的危險。

幾乎是出自於身體的本能。

白汐飛快的衝過去,一把把孩子抱進了懷裏。

可偏偏就在這時。

不知道誰拿著一把水果刀就刺了過來。

白汐隻覺得肩膀上一陣的刺痛。

就聽到了席凡和謝政的驚呼聲。

“太太!!”

“汐汐!”

席凡的聲音叫得那叫一個響亮。

正打成一團的居民,立馬都停了下來。

他們都看向了白汐這邊。

“招娣!”

孩子的媽媽,見到自家女兒在白汐的懷裏大哭。連忙跑了過去。

“帶著小孩在這裏打架?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白汐捂著肩膀上的傷口,衝著孩子的媽媽嗬斥著。

孩子媽媽抱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孩子。

驚恐的看向了白汐,顫抖的指著肩膀,“你....血....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