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白汐主動打了過來。

“許小姐?”

“小汐汐,你還記得我呢?”許文靜嘿嘿地笑。

這二流子的氣質實在是沒法跟她這個濃豔大波浪長發美女,給聯係在一起。

“你回國了?”白汐問。

“對啊,你最近怎麽樣啊?現在在哪兒呢?”許文靜問。

“我挺好的啊,我現在在家呢。”白汐回答。

在家0.....

那這麽說,那個病**的人,就不是她?

好你個陸景南渣渣,竟然還養別的女人!

“你和陸景南還在一起啊?”許文靜問,“你可別跟他說我回來了,等下他把我扔海裏喂魚。”

“放心,他現在不會了,我不會讓他扔你去喂魚的!”

白汐開著玩笑道。

許文靜的心沉了又沉。

看來白汐是不知道,陸景南還在外麵養了一個?

不管那麽多了......

就當是報複一下陸景南當初不聽解釋,就把她扔國外吃苦。

也當是幫白汐看清這個人渣。

“汐汐,我倒黴到家了,剛回來就出了車禍。”許文靜哭喊道。

“啊?嚴重嗎?”

“車子都報廢了,我手也斷了,頭也破了,我會不會破相啊?”許文靜歎息了聲,“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上不了台麵的私生女,沒人會管我的死活的。”

“你在哪家醫院啊?我明天就去看看你,好不好?”白汐的語氣輕柔。

“汐汐,你真好!”

這麽好的汐汐,她可不能讓她在虎狼窩裏。

她得把她拉出來。

“您行行好,別哭了。”白汐有些無奈。

“我們把微信加回來吧,等下我把地址發給你。”

許文靜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將會把天給捅一個窟窿。

白汐和許文靜聊了好一會兒。

許文靜就跟新撩到的小鮮肉視頻膩歪去了。

白汐看著一桌子的菜,想了想,拍了張照片給陸景南發了過去。

“某些人,沒有口福了!”

陸景南一直守在薑秋月的身邊,寸步不離,看到白汐發來的照片時,已經是深夜了。

薑秋月已經睡著了。

他獨自在露台抽著煙。

看著白汐發過來的照片,裏麵都是自己愛吃的菜。

陸景南覺得自己真的是混賬。

她這是做了多久,才做出來這麽多菜。

一陣冷風吹過來,把他腦子吹得清醒了許多。

“這事不能再瞞著汐汐了。”他自言自語地說著。

下定了決心,等薑秋月一出院。

他就帶著汐汐去看她。

把當年的事情解釋清楚,讓她知道自己所肩負的責任和無奈。

汐汐那麽好。

肯定會理解自己的。

她一定會理解的。

她應該不會生氣的吧?

陸景南一遍遍地在自己的腦海裏重複著。

“景南?”

這時,顫抖驚恐的呼喚聲,從身後傳來。

陸景南一回頭,就看到了衣著單薄的薑秋月,站在身後慌亂的看著他。

陸景南連忙將煙給滅了。

“怎麽起來了?”

“我醒來.....沒有看到你,我害....害怕......”薑秋月顫著聲回答,“你在抽煙嗎?”

“沒有,隻是解乏。”陸景南一邊說一邊往走過去,“外麵冷,回病房吧。”

“你從來都不抽煙的。”薑秋月輕聲的問,“是不是我讓你煩了?”

“秋月,你必須要把腦子裏的這些東西都扔掉,你得為自己活著,而不是總想著誰喜不喜歡!”陸景南沉著聲。

老實說。

薑秋月現在這樣,讓他感到無法呼吸。

但......

也不能丟下她不管!

“你別生氣,我會努力做到的!”薑秋月立馬說道。

陸景南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回病房吧!’

薑秋月也乖乖地,跟著他回病房。

差不多在同一時間。

白汐被噩夢驚醒了。

她坐在**,感覺頭暈暈的。

起身去客廳找了溫度計量了量,低燒了。

大概是白天的時候太過折騰了,出了汗,冷熱交替,所以才會發燒了。

白汐裹了床小毛毯,坐在了客廳的沙發裏,叫了個外賣跑腿的,買了孕婦可用的退燒藥和退熱貼。

不到半個小時。

藥送來了。

她吃了藥,給自己貼好了退熱貼,就重新鑽回了被窩裏。

平日裏她總是嫌棄陸景南,身上太熱了,可現在他不在,這被窩就跟她唱反調,怎麽熱不起來。

第二天,白汐醒來時已經快十點了。

她重新測量了一下體溫,已經不燒了。

隻是身上沒什麽力氣。

她起床,去衣帽間搭配了一套保暖為主的衣服。

還特意戴上了帽子。

包得嚴嚴實實的出門。

路過書房時,她還進去看了一眼布置好的東西。

走到門口。

白汐看了一眼被布置得溫馨的房子。

她以為自己這一趟出門,不過就是一次普通的探病友而已。

沒想到的是......

白汐下樓後,到醫院旁邊的早餐店,吃了碗餛飩。

然後買了束玫瑰。

朝著許文靜發來的病房號走去。

玫瑰是許文靜點名要的。

還非得是紅玫瑰,她說隻有妖豔四方的紅玫瑰才能配得上她。

白汐根據許文靜給的病房號找過去。

就快到的時候,正找著呢。

“汐汐。我在這兒呢!”

許文靜縮頭縮腦地從病房裏探出頭來。

這一探,驚得她....

好家夥,白汐正站在陸景南那姘頭的病房門口呢。

白汐一聽到有人叫她。

連忙打招呼。

“許小姐!”

白汐抱著花走過去。

許文靜一把就將她拽進了病房裏。

這人吊著胳膊,額頭還纏著紗布,笑眯眯地圍著她轉了一圈。

“頭沒什麽事吧?”白汐有些擔心地問。

“沒事,就有一點腦震**!”許文靜邊說邊點評著,“你這頭發不錯。”

白汐笑了笑,把花遞過去給她,“祝你早日康複,等你好了我請你吃正宗的麻辣燙!”

“真的!那我可就記住了。”

許文靜單手抱著花,把花放到了床頭邊上櫃子上。

白汐剛想要坐下。

許文靜就挽著她的手,“外頭太陽正好,你陪我一起到樓下的小花園走走吧?”

“行吧。”白汐看了一眼窗外。

天氣是不錯,剛剛她一路走來,她還是被曬得暖暖的,很舒服。

精神都好了不少。

說走就走。

許文靜那叫一個風風火火的。

白汐都懷疑她這是真的傷著了還是假的傷。

許文靜心裏那個急啊。

她早上暗中觀察了對麵的病房。

在白汐來之前,陸景南就推著輪椅帶著那個女人下樓去曬太陽了。

這會兒在噴泉那個位置呢。

再不趕緊下去的話,就抓不到陸景南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