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點就通……”德信大臣笑著說道:“嗯,我的確跟你們的上頭要了一些好處……”

“至於什麽好處,我不會告訴你的。”德信大臣淡淡開口的說道。

我眉頭一皺,心裏有些不滿,但還是說:“那行吧!那麽……你打算要怎麽協助我們?”

“關於周蒞臨和李自明的案子,你自己剛剛都已經說了……”我對著德信大臣他沉聲說道。

剛剛,德信大臣他跟我說的,其實就是說……關於周蒞臨和李自明的這兩個案子,都是關聯到了德信大臣他們的唐朝組織以及笭箵組織,如果德信大臣他的加入,勢必會讓兩大組織進行開戰,而笭箵組織和唐朝組織開戰的話,我們的‘龍組’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候,三大組織開戰,國家絕對會直接覆滅的。

單純笭箵組織的力量,就無比的恐怖,如果加上唐朝組織和龍組……那後果可想而知。

至於周蒞臨和李自明的這兩個案子為什麽會關聯到了德信大臣他們的唐朝組織以及笭箵組織,在那德信大臣他的嘴裏,意思是:“周蒞臨是被笭箵組織的一個支線的人吸幹血而死的,至於李自明,當然也是如此,不用我多說了吧?”

這是德信大臣他,之前小聲告訴我的原話。

而為什麽周蒞臨和李自明的這兩個案子為什麽會關聯三大組織開戰,那是因為……

用腦子想就可以想得到啊!

周蒞臨是唐朝組織的人,而弄死周蒞臨的真凶是笭箵組織的人,如果德信大臣和我們一起去‘報複’的話,那我們勢必會開戰的。

畢竟,德信大臣可不是低等的級別官職,如果他加入的話,勢必會引起笭箵組織的高層的反擊。

而德信大臣他,也不希望如此,所以……他才要來成為我們的特使了。

至於我之前驚訝,那是因為……我已經可以說,我確定了,那吸幹了婉茹血的凶手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當初……那吸幹了婉茹血的凶手,就是德信大臣他剛剛跟我說的,那笭箵組織的人。

想到這裏,我心中不免一沉。

這個德信大臣,德信大臣他我感覺,他在我們的身邊,就像是一顆時不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一般,我真的有點兒擔心,萬一德信大臣忽然背叛我們,怎麽辦!?

隻不過,這些想法我卻沒有透露出來,畢竟德信大臣他可是在我的麵前,說出來等於是撕,破臉皮的。

之後,德信大臣他,我,李鶴天就打算去進行下一步,下一步是什麽呢?

當然,是去找那笭箵組織的那個所謂的‘支線’的人了,也就是吸幹了周蒞臨和李自明的血的凶手。

不過,德信大臣他可不能顯露,所以他現在是改了名字,叫做李斬靈,為什麽自己給自己起這樣的名字,德信大臣他則是解釋道:“因為我姓李,而靈,則是和笭箵組織的笭同音……”

我一聽德信大臣他怎麽說,頓時就明白了,德信大臣他的意思了,這是在嘲諷笭箵組織。

“對了,你這個同事還沒有介紹呢!他叫什麽名字啊?”德信大臣他對著我笑著問道,又看了幾眼李鶴天。

我被德信大臣他的話語,給嚇得心中猛然一顫。

好在此時的李鶴天是‘易容’了的,而且還是換了名字,所以我就給德信大臣他介紹了一下李鶴天的‘假’身份。

德信大臣他聽了我的介紹,就嘿嘿一笑,說:“嘿!原來是李天啊!幸會幸會……”

“我們都是姓李的,五百年前是一家,嘿嘿!”德信大臣他說著,伸出了手去,好似要跟李鶴天握手一般,不過我從那德信大臣他的話語之中感覺,德信大臣他就像是在警告李鶴天什麽一般,雖然我還聽不太出來,但是我卻是這樣的感覺。

李鶴天也是象征性的跟德信大臣他握了一下手,不過很快就分開了,接著就淡淡的說道:“額,那啥,關於周蒞臨和李自明的這個案子,你們要怎麽進行下去?”

之前,德信大臣他跟我說的那些悄悄話,李鶴天是聽不到的。

所以他此時問起了,也是很正常。

我也是眉頭微微一皺,正當猶豫著要不要跟李鶴天解釋,我就聽到了德信大臣他笑著說道:“嗯,既然是德凱的好朋友,而且也是參與了這個案子裏的同事,那我就跟你說吧!”德信大臣他笑著說道,而且,我好似感覺……德信大臣他的語氣,好像又帶了人怪怪的,至於怎麽個怪法,我還說不上來。

而李鶴天他聽到了德信大臣他怎麽說,也是露出了一副笑容,點點頭說:“洗耳恭聽……”

德信大臣他雙目眯了眯,盯著李鶴天一會兒,就開口說道:“你知道,我們國家裏,是有四大組織嗎?”

李鶴天聽到了德信大臣他的話語,也是愣了一下,不過李鶴天也是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之前聽德凱說過,對於我們國家的四大組織,我也是了解了少許……”

德信大臣他聽到了李鶴天怎麽說,就點了點頭,說道:“關於這兩個吸幹血的案子,就是其中一個組織幹的……”德信大臣他給李鶴天的解釋,也是跟我之前小聲說的那些很接近,不知怎麽的,我莫名的感覺,德信大臣他是不是真的不認識李鶴天?

還是說……德信大臣他是裝的?

又或者,德信大臣他是真的不知道,他眼前的人,就是李鶴天!?

不過……不管是那一種可能,隻要德信大臣他不忽然對我們反水什麽的,那我們也不會跟他當麵翻臉。

隨後,我們就打算去外邊吃個飯,因為現在已經是中午了,要不是要等德信大臣他,我和李鶴天估計都去吃飯了。

畢竟李自明的屍體都收掉了,那些警員也都離開,這裏就隻有我們幾個人而已。

我,李鶴天,還有那德信大臣他三人,我本來打算是去外邊隨便找個地方吃飯的,但是德信大臣他卻說要請我去個好一些的地方吃飯什麽的。

既然那德信大臣他怎麽說了,那我也是不太好拒絕啊不是?

而且……可以的話,我想盡力的探聽德信大臣他的消息,比如……德信大臣他這段時間,到底是在幹什麽?

至於德信大臣他要請我們去的地方,是西區的一家名牌酒樓,雖然隻是酒樓而已,但是這裏的東西卻是昂貴無比,就算是我,都不敢來的地方。

這家酒樓的名字叫做‘賀天下’酒樓,而出名的菜式叫做‘龍飛鳳舞’,說白了,就是用一些食材做成龍鳳的模樣的吃的。

以我的理解是這樣的,而當我把我的理解說出去後,德信大臣他和李鶴天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德凱啊!要是按你怎麽說,那些有錢人是吃飽了撐著,想要浪費錢才來這裏吃飯的嗎?”德信大臣他笑著說道。

“要是這樣的話,人家還不如把錢扔進去股市,或許能多賺一點呢!”德信大臣他笑道。

我翻了翻白眼,也不打算反駁什麽。

不多時,我們三人就來到了那所謂的‘賀天下’酒樓裏,我們三人一進去,一個美女店員就迎了上來,就問我們要吃什麽?

德信大臣他就直接說要吃名菜,然後又點了幾樣菜,就把菜譜遞給了我和李鶴天,讓我們想吃什麽就點什麽。

我心裏哭笑不得,但是德信大臣他都怎麽說了,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反正,是德信大臣他請客的,索性我就往貴的點,我也不知道那個是好吃的,反正就點貴的就行了。

我一連點了二十多個菜,也是讓德信大臣他嘴角一抽。

“喂喂,德凱,我說你,我是不是跟你有仇啊?”德信大臣他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我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就對著李鶴天說:“李天啊!你看上什麽,就點吧!不要客氣,反正就點貴的就行了。”我說完這句話,我才意識到我說錯話了,就連忙輕咳一聲,改口說道:“是看上啥就點啥,說錯話了……”我一邊說,一變看向了德信大臣他。

此時,德信大臣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一臉無奈。

“德凱,我說你們……點怎麽多,你們吃的完嗎?”德信大臣他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李鶴天張開口好似想要回答些什麽,我就嘿嘿一笑,說:“吃不完我們可以打包走啊!”

“之前我們那些同事,都可能餓壞了,吃不完的,一些沒動過的就打包給他們啊!”我沒心沒肺的補充的說道。

反正這都是德信大臣他請客的,又不用我花錢,所以我點的一點兒都不心痛。

德信大臣他聽我怎麽說,也是一臉懵逼,一臉咬牙切齒卻沒辦法說些什麽。

“你們……你們……”德信大臣他一臉無奈,但又能怎麽樣呢?菜都已經叫了。

當然,我並沒有就這樣算了,之後,我還對著那服務員補充了一句讓德信大臣他吐血的話。

“我們剛剛點的那些菜,全部各來3份,打包!”

我的這句話,差點就要讓德信大臣他暴怒了。

不過德信大臣他卻好似是在忍著什麽一般,就沒有發怒,這就讓我心裏有些無奈了。

其實,我是在等著德信大臣他發怒,然後跟我們分道揚鑣,我就可以借機跟上頭說是德信大臣他不和我們合作什麽的,到時候,我就可以把唐朝組織,以及李天道,和德信大臣的一切,全部都說出來。

想到這裏,我就感覺很舒服,隻可惜……德信大臣他好似不吃這一套。

德信大臣他深呼了口氣後,就對我說道:“德凱,我們等一下,要去一趟西南市,因為那笭箵組織的那支線的人,也就是那吸幹了周蒞臨的血的凶手,就在那裏……”

具體位置,之前德信大臣他也是告訴過我了,隻不過還沒跟我們說要什麽時候去那邊而已。

而當我聽到了德信大臣他說等一下要去,我心裏就是我了個大草了。

我本來,還想要帶大胖和紫浩邈他們呢!

但是德信大臣他怎麽說,就讓我有些難說了……

我想了想,就說道:“對了,既然對方是那笭箵組織的那支線的人,吸幹了周蒞臨的血的凶手,以我們三人的力量,恐怕不足以捕捉凶手的吧?”

德信大臣嘿嘿一笑,說:“沒事,我們不出手,到那邊叫那裏公桉局的人去捕捉就行了!”

我聽到了德信大臣他的話語,頓時雙目一縮。

我此時已經知道,德信大臣他打的如意算盤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德信大臣他是想要讓公桉局的人去跟那笭箵組織的那支線的人去互相殘殺, 從而達到他的目的!

我心裏暗呼,德信大臣這家夥,真不是笨蛋啊!

為了以防德信大臣他的陰謀,我就乘機找了個時間去上廁所,然後用我的私人聯係器,給大胖和紫浩邈聯係。

當然,我也沒有聯係太多,就說了幾句話而已。

“德信大臣混進來了,周蒞臨的案子有眉目了!”

“凶手是笭箵組織的人,我們要過去,需要你們的幫忙……”

“我們現在沒空和你們聯係,請你們支援一下……”

短短的三句話,我覺得大胖和紫浩邈他們,一定能看得出我的意思。

至於我為什麽不打算用手機打電話,是因為我怕德信大臣他會不會在身上放了一些攔截信號什麽的工具,要是被攔截了就麻煩了。

至於我用我的私人通訊器聯係,這個被攔截的可能性比較低。

一頓飯吃的很舒服,賀天下酒樓真不愧是出了名的酒樓,這裏的招牌菜讓我們三人都吃飽了還想繼續吃。

酒足飯飽了德信大臣就拿了牙簽剔了剔牙,一臉的滿足。